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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姐。”白軒皓上前一步，握住了龍舞拿槍的手腕，漂亮的臉緊繃著，眼神變得危險，他不常喊龍舞為龍姐，卻每次喊的時候都是她無法控制情緒的時候。

龍舞的手臂在顫抖，眼底的血色逐漸消失，深吸一口氣，狠狠抓住虎頭海的頭發猛地往旁邊桌上一撞！

頭破血流卻依舊淡然的虎頭海，眼神兇狠卻身體顫抖的龍舞，這兩人讓姬夢落和林少楠都愣在原地，不知道做什么，不知道說什么。

“虎頭海，我是不能殺你。”龍舞抓著虎頭海的頭發，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我也沒打算殺了你。我要讓你親自體會什么是眾叛親離，什么是失去一切，什么是從天堂落下地獄！”

虎頭海伸出舌尖輕輕一舔嘴角的血跡，挑起一絲略帶妖異的笑：“龍舞，我們就試試看。看看我們最后究竟是誰會眾叛親離，誰會失去一切。”

龍舞緊緊握著拳頭，“我真特么為她不值！”

虎頭海聽到這個她字，神情陡然一變，似乎在壓抑著什么偌大的痛苦，突然掙開龍舞：“如果不是你，她也不會死！”

“我是罪魁禍首，你又何嘗不是？若不是為了救你，她會死嗎？！整整十九槍，整整十九槍！”虎頭海的頭上還流著血，眼角卻分明流出了淚。

姬夢落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失態的虎頭海，他一直是儒雅的，是陰冷的，是霸氣的，是狠毒的。

這般如瘋子一樣失態的虎頭海，別說是她，怕是整個東海也沒有人見過。

白軒皓像是猛然間醒悟一樣，三年前的事情從來都被他們所有人封存在內心，沒有人會提起。

但當初他們救援龍舞，沖進那間廢棄工廠時，那一具滿是彈孔的身體，還有那滿身鮮血渾身冰冷的龍舞，卻是他們所有人都無法忘記的。

當年的罪魁禍首沒有多久就入獄了，難道說，當年真正的罪魁禍首就是面前的虎頭海？

白軒皓終于明白了為什么龍舞這么執著于要到東海來上大學，真正的原因，原來就在這里。

姬夢落整個人抖了一下，手上的扇子差點掉落在地，她看了一眼面色蒼白的林少楠，深深吸了一口氣，今天龍舞和虎頭海的對話，幾乎就會要了她的命！

而這時，龍舞的手臂顫抖得更加厲害了，看著虎頭海，強忍著扣下扳機的沖動，猛地抬起手腕打暈了虎頭海，軟劍重新纏繞在左手腕上，側過視線，顫抖著聲音：“耗子，把他扔出去，扔開我的視線。”

她真的會控制不住自己，控制不住自己殺了他。

白軒皓抓起虎頭海的頭發粗暴的將人拖了出去，門外站著的就是幾名虎頭海手下看到滿身鮮血被拖出來的虎頭海，頓時大驚又大怒！

“老大！”

“虎哥！”

“你們找……”

白軒皓直接把人扔出去擋住了那幾人的話，精致絕倫的臉龐掛著一抹妖艷的笑容：“虎頭幫？小爺倒要看看還能混幾日。”

白軒皓說完，看了一眼地上的虎頭海，就是他害得龍舞成了當初的樣子！是他害得龍舞獨自一人跑去亞馬遜！是他害得龍舞三年沒有真正開心過！

好一個虎頭海！好一個虎頭海啊！

白軒皓轉身回了包廂，關上門后，才發現龍舞已經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