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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外面跑完步回來后,易烙剛從后門走進去,就看到諾瑪正站在后院的花園里等他。
一看到他回來,她立刻走過來把手上的毛巾遞過來說:“少爺。”
“謝謝。”剛跑完步仍然還有些氣喘的易烙在接過毛巾后,立刻用它來擦著頭上跟脖子處的淋漓大汗。
諾瑪并沒有出聲,只是站在旁邊俏生生地看著他。
擦完汗后,易烙隨即一屁股坐在草地上,然后開始把綁在雙腳處的兩包鐵沙解下來。
由于之前受的都是外傷,在治療魔法的幫助下,易烙身上的傷口只不過幾天時間就已經徹底痊愈了。
身體完全恢復過來后,易烙開始繼續像以前那樣,每天一練完刀之后,就在腳上綁上兩包大約五公斤重的鐵沙去練習長跑,其目的就是為了增加自身的耐力。
他家傳的那套刀法,雖然剛猛暴烈,但是卻十分消耗體力。如果耐力不夠的話,根本就無法發揮這套刀法真正的威力,所以他現在每天都需要進行這樣高強度的體能訓練。
除了鍛練體力外,他現在還開始重新修練家傳的那套內功心法。
在真正開始修練那套內功心法的時候,他才開始后悔怎么以前一直沒發現那玩意是個寶貝呢。
易烙聽祖父說這套內功心法也是明朝時期那個姓雷的神秘高手在傳授易家祖先刀法時,順便傳給他的。
易烙是九歲的時候開始第一次接觸這套內功心法的。然而要修練這套內功心法需要長時間的靜坐和以一種特殊的吐納方式來呼吸。對于當時僅有九歲的易烙來說,要他一坐就坐這么長時間,這根本就是受刑。所以他當時只是練了一下,就再也沒有練了。
他祖父看到他也的確是個靜不下來的人,也沒有再勉強他。畢竟修練內功這種事,如果修練者不主動自覺地去練的話,根本一點作用都沒有,逼也沒有。勉強他去練,只會有害無益。就這樣,易烙把這套家傳的內功心法一丟就丟下了十幾年,連看都沒看一眼。
也就是因為最近受傷期間,易烙既不能練刀,也不能到處亂跑,一時間實在找不到事干,于是他就開始閑著沒事重新修練起這套家傳的內功心法。
這一練之下,他才發現這玩意原來真是寶貝呀。
在第一次入定結束后,他就感覺精神前所未有的好。
接下來只不過經過短短幾天的修練,他就明顯覺得不管精神集中力還是體力方面,都有明顯的提高。
看到這套內功心法竟然如此奇妙,他于是最近一連幾天晚上,都開始專心地修練起來。
他很清楚,在這個世界里,有時武力是保護自己的唯一手段。就以之前與他決斗的騎士漢弗萊以及不久前與狼群死斗那兩次為例,如果不是因為他身懷家傳的那套刀法,他早就死了。
所以在這個武力盛行的時代,任何能夠保護自己性命的手段他都應該盡量去掌握,更何那套內功心法本來就是他家傳的東西,不學白不學,也許哪天就是靠它來保命的。
“少爺,我幫你解好嗎?”在他解著鐵沙包的時候,諾瑪蹲下來殷切地說道。
“那你解右邊那包吧。”因為諾瑪已經不是第一次幫他做這種事了,所以易烙也并沒有在意。
等他最先把左腳的那包鐵沙解下來后,諾瑪正專心地幫他解著綁在右腳上面的那包鐵沙。
抬頭看著她的那張清秀而專注的臉龐,易烙忽然瞇了瞇眼睛說:“你真的是諾瑪?”
諾瑪一聽,頓時臉紅起來,隨即低著頭說:“對不起,少爺,我是諾拉。”
易烙失笑,“怪不得我覺得你跟平時不太一樣。”
諾拉吶吶道:“少爺,請你不要怪諾瑪,我也是偶然才從她那里聽說你每天早上都會在后院花園這里練劍。今天是我自作主張想要跟她換一下的,請你不要怪她,她并不是有意要把這件事說出來的。”
易烙微笑說:“放心吧,我不會怪她的。我之前叫她保密,只是不想讓其他人知道而已,如果只是你們知道的話就沒問題。”
諾拉這才放下心來,沒過多久很快就幫他把右腳的那包鐵沙解了下來。
在解開鐵沙后,她問:“少爺,你要不要先去洗個澡?諾瑪已經幫你把熱水準備好了。”
看到她們為他想得如此周到,易烙心里面不禁有些感動。
自他來到這個異世界以來,除了那個過度縱容他的“父親”菲爾德子爵以外,真心對他好的就只有這對雙胞胎姐妹而已,其他人不是恨他厭他就是怕他。
“那好,我就先去洗個澡。”易烙一邊說一邊把兩包鐵沙提在手里往大屋方向走去。
“是,少爺。”看到他答應了,諾拉于是拿著他剛剛擦完汗的毛巾喜孜孜地跟在他后面。
兩人走著的時候,諾拉忽然有些好奇地問:“少爺,你是怎么知道我不是諾瑪的?從小時候開始,很多人都分不出來我們哪個是哪個,你是怎么看出來的?”
易烙一邊走一邊說:“雖然你們姐妹不管是相貌還身材幾乎都長得一模一樣,但是諾瑪的性格比較活潑一點,而你的性格則比較文靜一些,我是通過你們兩個的氣質來分辨的。”
“原來是這樣。”諾拉在說著這句話的時候,眼中卻流露出一種仿佛在發光一般的動人神采。
吃完早餐后,易烙的“父親”菲爾德子爵和他的“大哥”阿曼都已經出去了,只有他仍然慢條斯理地坐在椅子上看書。
看到好像并沒有打算要出去的樣子,給他端茶過來的諾瑪忍不住問:“少爺,你今天不去上課嗎?”
拿起她端過來的茶杯喝了一口茶后,易烙搖搖頭說:“今天不去了,今天有其他事要做。”
“是什么事?”諾瑪好奇地問道。
易烙有些神秘地笑了笑,“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少爺你快告訴我嘛,究竟是什么事?”諾瑪拉住他手輕輕地搖著。
“好了,好了,說了等一下你就知道了,急什么。來,去幫我隨便從衣柜里拿一套便服出來,我等一下要出去。”
“哦。”諾瑪這才不甘不愿地去幫他拿衣服。
正在旁邊擦著桌子的諾拉看到剛剛的情景,臉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一抹發自內心的開心笑容。
她相信,假如現在問妹妹諾瑪最喜歡待在什么地方,她一定會回答說是在少爺的房間。
不僅妹妹這樣認為,其實就連她自己也有這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