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黑的文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優秀,就產生了落差。
表面無所謂,一臉抱大腿的模樣,心里有多忐忑只有姚姜自己知道。
房間堆的禮物越來越多,在一起幾個月,有一半的時間滿蓓蓓都在出差,姚姜談戀愛的興奮也從最開始的頂點產生巨大失落。
“白月光可以的呀!”薄一白把最近拆開的禮物看了一眼,貴婦級別的化妝品,這都把秋冬春連著三個季節的全囤了一個遍,送的禮物特別接地氣實惠,比鮮花美酒靠譜多,不過薄一白沒看見姚姜臉上洋溢笑臉:“怎么?睹物思人了?”
房間桌上的臺歷,滿滿都是姚姜畫的叉叉,意味著滿蓓蓓出差的日子。
“你不是說跨年后她就回來,應該會忙年會之類的,不會再頻繁出差,到時候你們就能繼續秀恩愛虐狗,某要著急,別總像上趕著要人憐愛一樣?!?
姚姜趴在桌上,斜著望向薄一白,第一次說出了自己的質疑:“我是不是看上去很廉價?”
這幾個月姚姜變得越來越不像自己,就連同事都說她變了,心浮氣躁,沉不住氣。
以前并非姚姜沉不住氣,她只是不愛計較,而現在看上去的沉不住氣,是自己開始對每一件事情權衡利弊,但凡落在她手里的事情,除非老大開口,不是她的根本不會動,和事佬變了,開始挑事了。
雖然叫喚幾聲,不會耽誤工作,單位里新來的實習生見她黑臉的面多,對她敬而遠之。
薄一白這才覺得不對勁,她以為姚姜去追人是想好了再去的,現在看來根本還沒有確定以后的路該怎么走。“廉價不至于,只是你太把滿蓓蓓當生活的全部。”
談戀愛之前的姚姜,有自己的生活狀態,兩個工作權衡平穩,偶爾周末她們幾個小姐妹還要聚一聚,現在算來,最近幾次相聚,都少了姚姜的身影。
大家都是周末有空,姚姜的周末不是在談戀愛,就是在談戀愛的路上,就連碼字的效率都減少了一半,跟之前榜單的熬肝日萬不能比。
“我總要找點事情寄情吧,不然我老想著蓓蓓,人都快瘋魔了?!?
“這么想你就辭職,天天在她身邊候著唄!反正人家也說了,給你留個位置,你自己傲嬌,不愿意去?!睗M蓓蓓邀請姚姜去自己公司干活的事情還是姚姜自己說的,不過那個時候姚姜說起來喜笑顏開,哪像現在這樣耷拉著。
“不行?!币凶约旱念檻],自己有幾斤幾兩心里明鏡著呢,去了滿蓓蓓的公司,哪怕在她身邊到處跑,還不如讓滿蓓蓓花同樣的錢去找一個得心應手的助理,更何況,她的資金鏈不能斷,萬一……她跟滿蓓蓓鬧掰了,靠寫文的錢怎么支撐她的房貸車貸和日常生活。
姚姜不行,別人能行,直到看見滿蓓蓓門口有了個新的隔間,姚姜才發現自己蠢得要死。
作為女人,她怎么可能做到大度,光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席編劇的欽慕就夠她喝半缸子,多來幾個漂亮妹妹去公司工作,她恐怕要一缸接一缸喝下去,泡在醋缸里出不來。
正式跟新助理見面還是在應酬之后,雙書蝶跑出去二人世界,不在臨安,是新助理把她攙扶出來的,同樣是女生,沒有顧忌太多肢體動作,一手摟腰一手搭肩,而姚姜,是新助理叫過來的‘司機’。
摸不清姚姜的身份,只知道自己老板喝多了倒在沙發上,把手機扔到她手上說了一句“給姚姜打電話,讓她來接我?!?
一聽別的女人聲音,姚姜噌一下就從家里沙發爬起來,綜藝也不看了,放下手里的鍋巴,拿起車鑰匙就跑。
助理沒見過姚姜,看到她直直過來想幫一把,開始還流露出一絲排斥,但在姚姜的責備聲中慢慢放下戒備,因為……剛剛還暈暈乎乎的老板松開了她,自己往姚姜身上倒去,整個人掛在她身上:“喝這么多,趕著投胎去?”
“嗚嗚,你兇我,姚姜,你膽兒肥了……”
滿蓓蓓的腰間被姚姜掐了一把,隔著大衣都覺得疼,加上外面呼呼的冷風,著實比在飯桌上清醒,從助理手里把自己的包拿過來,招呼她說:“小李你打車走吧,到家發個信息。我女朋友來接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