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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書蝶坐在玄關(guān)等滿蓓蓓回來,上次滿蓓蓓自己出去就摔慘了,除了腿折了以外,在家躺了半個月才把屁股蹲養(yǎng)好,這大晚上出去,難保不出別的狀況。
出門還不跟她說一聲!她家蓓蓓姐,可是越來越任性了!
指紋解鎖的聲音滴答,雙書蝶站起來,準備好好教育一番,引入眼簾的一大口袋油膩膩的味道讓她卻步:“蓓蓓姐,你真是貼心的好姐姐!”
油膩膩的雞架和香噴噴的小龍蝦就應該配上肥宅快樂水:“哇,這是學校附近的那家呢!好多年沒吃過了,你怎么想到去買這個來吃?”
備好快樂水,雙書蝶將雞架放到微波爐里加熱,瞧見滿蓓蓓整個人癱在沙發(fā)上,過去跟她嘮嗑。
滿蓓蓓斜了她一眼,話不對題說:“雙書蝶,我發(fā)現(xiàn)你從生下來就是克我的!”
讀書比她厲害,從小到大都招人疼愛,連天天跟她在一起的姚姜都喜歡她,驚奇的巧遇,坐下吃個飯都會被她打擾草草收場。
“我……怎么了?”
雙書蝶小妹妹滿臉問號,剛剛電話里不還好好的嗎?作為妹妹,難道不該關(guān)心一下自己姐姐大晚上不在家去哪兒了嗎?
滿蓓蓓不是第一次嘲笑雙書蝶是克星,可那都是小時候的抱怨,長大就沒聽過滿蓓蓓這樣說,今天她怎么踩著小尾巴了?
仰頭捂住眼睛,滿蓓蓓將腳搭在旁邊的小矮凳上:“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正在跟姚姜和她女朋友在一起。”
什么?
雙書蝶撓了撓下巴,蓓蓓姐,和姚姜?和姚姜的女朋友?
三……三人行?
斗地主嗎?
“買雞架的時候遇到了,她女朋友盛情邀請我跟她們一起吃夜宵,我當然是恭敬不如從命。”
雙書蝶暗自豎起大拇指,好一個盛情邀請,假裝難以回避的樣子,單刀赴會,不愧是她蓓蓓姐!
不過……“所以呢?”
“小龍蝦沒吃完,你就打電話了,沒有所以!”她原本還想套話,問問她們是怎么在一起的,哪知道剛開始打開話匣子,還在外圍試探,雙書蝶的電話就煞風景過來,等她回去的時候桌上沒吃完的小龍蝦都給她打包好了!
儼然一副互不打擾各自回家的架勢,除了再見,她哪有別的話可說。
“你現(xiàn)在啄得津津有味的小龍蝦就是我們吃剩下的。”
“咳咳,”雙書蝶差點被口水嗆著,明知道滿蓓蓓是開玩笑,還是尷尬地停頓了一下,“蓓蓓姐,我錯了,我哪知道你是會老情人去了,打電話那也是關(guān)心你,三更半夜不見人影,萬一你思念成疾,成瘋成魔,要去扒拉大橋的欄桿,上演依萍的跳橋戲碼。我知道了也好拉住你……啊——”
“幼稚!”
茫茫人海,機會少有,過了這一次上哪里尋找這樣的巧合。
洗漱完畢,滿蓓蓓躺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
今天遇到的姚姜,完完全全真實的一面,不同于同學會上穿著收腰連衣裙,踩著小高跟,淡雅精致的妝容,活得倒像那么回事,人模人樣。
吃大排檔的姚姜,穿著寬松的運動裝,腳底黑白板鞋……未施粉黛,顯得年紀輕了幾歲,皮膚保養(yǎng)得不錯,臉蛋紅撲撲的。
只是一舉一動變得文靜,不似上學那會兒缺根弦一般大大咧咧,跟她在一起交談的時候,話里話外帶著疏離,言行舉止十分妥帖,恰到好處,一點不違和,也猜不出悲喜,反倒是她,顯得迫切,想明明白白知曉姚姜這幾年的經(jīng)歷,在她身上都發(fā)生了什么,喜歡過幾個人,談過幾次戀愛……對雙書蝶還有沒有不甘和希冀。
以及,她回來臨安來了,有沒有考慮,再次多她這個朋友。
回到家的薄一白躺在沙發(fā)上久久沒動彈,快把一張小小的名片看出一個窟窿來。
“姚姜,我以為我的朋友圈你就到頂了!沒想到我還能認識到這么有錢的人……”
薄一白來自貧瘠的山區(qū),是村里唯一考上大學的孩子。
從山里考出來容易,但真正融入大城市很難。
大學薄一白除了學習就是兼職,憑借自己的實力好不容易找到一份審計的工作,月薪在同年畢業(yè)生里算是頂尖的佼佼者,但她大部分的錢都用來還自己的助學貸款和供養(yǎng)弟弟讀書,幾年下來根本沒攢幾個錢。
這也是除了關(guān)系鐵以外,姚姜收留薄一白同住的另一個原因。
“做你們這行,不少客戶也是有錢人,這么花癡顯得你沒見過世面。”
別的行業(yè)還能力爭上游,薄一白經(jīng)過社會的錘煉和衣裳的包裝,早已褪去常年幫家里勞作的痕跡,涂脂抹粉,小西裝穿上,也能稱之為精英一族,反倒是姚姜自己,上班時間工作裝,放假休息死宅家里,到了輕熟女的年紀,一點沒有輕熟女的精致。
“那又不一樣,滿蓓蓓又不是我的客戶,說不定以后我還要叫她一聲嫂子呢?”
姚姜騰一下臉就紅了,她跟滿蓓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