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黑的文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自從知道姚姜這個死宅女是自己手下的一枚小作者,滿蓓蓓連夜拜讀了樂愛蓓前五年以來的所有作品,一邊看一邊標注,就跟老師批改作文一般,認真仔細。
不得不說,姚姜寫了這么多年沒有大紅大紫,也是有原因的,一年三部作品,幾乎沒有斷更,勤奮至極,早期全是口水文,看了只讓人覺得尷尬,也感嘆這樣的題材總有讀者愛這口。
不管是寫臥底文還是寫師生文,都能讓她寫出霸道總裁的感覺。
“我說了,你只能是我的,蠢女人。”
“我為你做了這么多你都沒有一絲絲感激嗎?”
“我的女人不能被這樣糟蹋!”
如果這不是姚姜的作品,滿蓓蓓能把手里的平板扔出去,沒眼看,快瞎了!
捏了捏鼻梁,順帶做了套眼保健操,滿蓓蓓試圖使用播放閱讀功能,可機械的聲音配上霸總臺詞,剛開口兩句,她的白眼就快要翻到天上了。
“蓓蓓姐,你這是打算捧姚姜不成?讓我把她出版的小說都給你找過來,很上心嘛!”
雙書蝶從公司的倉庫里面找到樂愛蓓的小說,厚厚的一層灰。
網站一年出版的小說幾百本,同類型的小說太多,樂愛蓓的文筆跟top的幾個巨頭來比差遠了,說句不好聽的,也就她趕上了前幾年網站剛開始起步,網文還沒有完全規范,引了一波粉絲,要是換到現在的網文環境,就她這個風格的,小透明作者一抓一大把,都能寫出來,輪不到她出頭。
“出版的這幾本還行,別的就……”滿蓓蓓翻了幾頁出版的紙質版小說,不想再辣眼睛,大力合上放到一邊:“一言難盡。”
雙書蝶在來之前也拜讀了樂愛蓓的著作,只要一想到這是姚姜寫的,就恨不得拍大腿吐槽,還想晚上睡覺前接著看樂呵,一天的疲憊就這樣被緩解,就是最好的調劑!
“不能這樣說,很明顯這兩年的文風漸漸有了變化,那一本穿越,看出來還是借鑒了很多清朝的元素,讀了幾本史書。”
“史書?”
難為雙書蝶還幫姚姜說話,上學那一會兒就沒看出來姚姜對歷史有興趣,也沒多大的造詣,偶爾咬文嚼字,讀的詩詞都是小情小愛,根本裝不下家國情懷,大學讀的都是經濟類的專業,更不會對歷史有研究。
“蓓蓓姐,你不要用你自己的標準去衡量別的人,之前開會你也說了,網站發展就是要差異化,要大神也要小白,何況這一類型的文姚姜拿捏得很準,不然她也賺不了讀者這個錢啊,別因為偏見把人想得一無是處。”
滿蓓蓓見過千奇百怪的人,自然是不會帶有色眼鏡看人,但是她看姚姜就是不一樣,做不到普通,做不到漠視。
*
姚姜因為之前的烏龍怕自己剛剛轉組上了首頁就被編輯打入冷宮,每天趁著自己在公司摸魚的時候有一搭沒一搭跟南門菲菲5.0聊天,想看看編輯有沒有不想搭理她的趨勢。
一會兒讓編輯幫她捋捋大綱,一會兒讓編輯幫她看看某一章的點擊數據。
一口一個編編,叫得分外親熱,就跟親生的編輯似的,哪還是之前嘴瓢手快腦子坑的樂愛蓓。
滿蓓蓓知道了披著樂愛蓓寫手皮后面的人是姚姜,即便是再忙也抽空回復,看看她又出了什么驚為天人的騷話,還真不負所望,姚姜能讓滿蓓蓓每次打字之前都要對著電腦或者手機翻白眼。
雙書蝶看到滿蓓蓓連中午吃飯都時不時看手機,腦袋湊過來看屏幕,一臉和藹。
“在知道這個樂愛蓓是姚姜之前我覺得這個名字很沒有水準,沒有文化,賊土,但是現在看看,好像頗有深意,愛蓓,蓓蓓!蓓蓓姐,你有沒有想過,人家姚姜當年對你……”后面的話雙書蝶沒有用語言表達,飛揚的眉梢表達了她發現新大陸的小雀躍。
“要是當年的粉紅色小信封真的遞到了你面前,你還有心思調侃這個嗎?”滿蓓蓓看到這個筆名的時候不是沒有動小心思,畢竟當年也是曖曖昧昧過了一段時間,就算最后是自己想太多表錯情,可也希望一個奇跡發生,哪知道她用編輯的身份問了姚姜,人家說筆名是用拼字軟件隨機出來的!
隨機出來的!
時隔多年,再一次想太多!
就因為覺得自己太過自作多情,滿蓓蓓不自禁自省,為什么能被姚姜如此輕易挑起情緒?
這幾年沒有姚姜的消息她都可以裝作沒事兒人一樣過得輕松快活,可是當她摸到還溫熱的a4紙,上面印著姚姜的名字,以及身份證上稚嫩的面孔。
高中時代的回憶全從暗處涌了出來。
錢包夾層里的兩只千紙鶴安安靜靜躺在角落,這是她對那段日子所有的眷戀。
只可惜……終究是付錯了情。
撥通了內線電話叫喚了策劃進來,重新梳理了一遍下個月的線下活動流程。
滿蓓蓓的注意力完全沒有放在大咖和媒體的身上,翻了好幾頁的流程,發出了自己的疑問:“之前說要加上的那個作者呢?為什么名單里沒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