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花碟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祁連勝冷笑道:“我說呢,這山中十八支人馬,誰敢不賣我家主人的面子。原來是個剛?cè)胄械碾r兒,也敢在本鏢師面前叫囂。你要想取祁爺保的這趟鏢,還得拿出真本事才成。”說畢,手握兵器,催馬上前。
“點子扎手!”墨大傻回頭喝道,“弟兄們,誰上?”
“大哥,我上!”一個頭扎白巾,眉清目秀,衣衫稍微整齊一點的中等個兒漢子,手握兩把大刀,跳出隊列道。
“成!兄弟須得使出十二分手段,叫他領教一下咱們的厲害?!?
“是!”那漢子凜然無懼發(fā)聲喊,雙腳快速翻動,帶起一股風聲,直朝祁連勝沖去。
祁連勝大怒,拍馬橫沖過去,瞅準那白巾漢子刺出手上長槍。
白巾漢子眼瞅祁連勝長槍刺來,不慌不忙縱身一躍,閃過槍頭。祁連勝一槍未中,馬兒沖上前去,馳過白巾漢子身旁。他拖槍回身一變招,槍桿橫掃,直奔白巾漢子腰間掃去。
白巾漢子“嘻嘻”一笑,凌空一翻,靈巧地躲過槍桿。
祁連勝兩槍未中,發(fā)了惱,見他翻身墜下地來尚未站穩(wěn),勒馬掉頭,手上槍如蛇信閃縮,閃電般嗖嗖一連刺出十多槍。那漢子滾倒在地,身子縮成一團,左閃右避,滿地打滾,十分狼狽。
眾人看得眼花繚亂,都替那漢子捏了把汗,只恐他稍有不慎,就淪為祁連勝槍下亡魂。
誰知祁連勝一口氣刺出十多槍,連那白巾漢子的衣衫角都沒沾到一絲兒。倒是那白巾漢子瞅個空子,就勢合身一滾,滾到馬腹下,手上雙刀電閃而出,直奔那馬前蹄狠勁兒砍去。
那馬兩只前蹄下段被那白巾漢子齊刷刷斬斷,血如泉涌,悲聲長鳴不已,“撲通”一聲翻身倒下。祁連勝見勢不對,慌忙跳下馬背。
白巾漢子身子滴溜溜一轉(zhuǎn),旋身離開馬腹下,正見祁連勝跳下馬,整個后背暴露在他面前,他絕不含糊,呼呼掄起兩刀,沖祁連勝后背砍去。
他身后眾人瞪大雙眼,齊刷刷發(fā)生喊,“祁鏢師小心!”
陰素華拍馬而出。
祁連勝耳聞身后風聲呼呼,眾人大喊叫他小心,心道不好,撲身倒下地,翻身一滾。白巾漢子撲過去,手上大刀撲空,去勢一老,力道小了許多,一刀砍上他左肩,血花飛濺,另外一刀剁進地面。
他正要抽刀再取祁連勝性命,耳聞身后蹄聲得得,一馬疾馳而來。轉(zhuǎn)頭一看,見一個身穿蔥綠長袍的黑膚少女,騎坐在一匹神駿非凡的白馬背上,如飛而來,長發(fā)紛飛,怒目圓睜,手舞長槍,直沖他后背要害刺來。
他顧不得祁連勝,兩手抓起大刀,翻身滾了十數(shù)圈,欲要停下,只見漫天槍花飛舞,盡皆沖他一身上下招呼而來。他那還能分清東南西北,不敢胡亂動彈,傻傻躺在當場。那槍如長眼一般,槍尖如針,直沖他面門刺來。
他耳聞身前槍聲呼嘯,無處可避。眼一閉,鼻一酸,暗道:“我命休也!”
“呔!小娘子手下留情,休得傷我兄弟!”墨明智大喊一聲,舞動雙斧,發(fā)足狂奔直沖過來。
陰素華停下長槍,槍尖離白巾漢子面門只差幾厘米,回頭喝道:“還不速速過來捆縛此人!”
權武找來一匹馬,騎上來到前方,正見陰素華擒住白巾漢子,回頭呼喝捆縛。他催馬上前,尚未行得幾步,身后一道黑影從車中沖天而起,從他頭頂飛過,如一只大鳥俯沖而下,雙手齊出,瞬間抓過祁連勝和白巾漢子,倏爾回到自己隊伍,丟下兩人。黑影一晃,又鉆回車中。
眾人連他面貌都未能看清,盡皆咂舌不已。
墨明智眼見此人輕功出神入化,暗暗驚詫,十分后悔不該打這只車隊的主意??扇缃耠x弦的箭,要想回頭,卻是不成了。
不過,他轉(zhuǎn)念一想,這嬌滴滴的小娘們功夫不一定能比他好,若是能擒住她,這幾輛大車上的金珠財寶,沒準就是自己的了。如此一想,他抖擻精神,吶喊沖上前來。
陰素華抖槍笑道:“兀那傻小子,本姑娘的手中槍,可沒長眼睛,你要是自料本事不如本姑娘,還是速速棄械投降為是?!?
墨大傻停下腳步,愣頭愣腦道:“你別以為擒住我的手下,就本事比我高強了。咱兩休得廢話,手下見真章?!?
陰素華見他不肯棄械投降,也懶得廢話,抖槍拍馬沖上。她使招,可不像祁連勝那樣拍馬上去刺來刺去。兩人離得尚遠,她就舞動長槍,使出梨花槍法,一口氣刺出十來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