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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天動地的鼓聲中,陰素華策馬來到他身邊,道:“這呂先政,好大的架子!他不待見我們,這可如何是好?”
“為王者,當(dāng)然有王者的傲氣!”屈皓文淡淡道,“他去他的,倒也無妨!這一關(guān),千軍萬馬擋道,我們二人卻是過了。待他大軍退回營地,咱兩再行叩營求見就是。”
陰素華一臉崇拜,道:“屈兄,你適才舞槊招數(shù),虎虎生風(fēng);嘯傲群馬,萬馬齊喑,真是厲害!妹子佩服,佩服之至!”
“些微小藝,承蒙妹子夸獎,慚愧慚愧!”他一揚眉,笑道,“這嘯傲群馬,還是妹子心思靈慧,出的好主意?!彼樕细∑鹨荒ù侏M的笑容,油腔滑調(diào)續(xù)道,“好妹子,你既然心里都服我了,那就嫁給我吧!”
“切!又開始臭美浪了!”陰素華撅起嘴,轉(zhuǎn)頭再不理他。
兩人慢吞吞騎馬尾隨呂氏大軍退走,耽誤好些時辰。
陰素華一早起身,除了飲那杯送別酒,尚未用得早餐。此刻天將近午,腹中饑餓,這信還未送到呂先政手中,心里不由暗暗惱恨呂先政。
兩人待兵士逶迤退入營中,拍馬行到大營外,見從轅門處直到中軍大帳,一溜兒兩排面罩黑金面具,殺氣騰騰的重甲兵士,交叉持戟怒視兩人,封住兩人去路。
兩人下馬,互看一眼,屈皓文低聲道:“妹子,這些兵士,乃呂先政的秦武軍,看來他對我二人可上心的緊,把自己的底牌,都給亮出來迎接我們來啦!”
陰素華點點頭,也不答話,兩人并肩朝秦武軍組成的通道走去。
兩廂秦武士見二人走來,悶聲從口中發(fā)出呼喝之聲,聲浪襲來,氣勢逼人。陰素華納悶道,“這架勢怎么像古代衙門審案過堂的場景?”
“什么古代衙門審案過堂?”屈皓文一頭霧水問道。
陰素華瞪他一眼,兇巴巴道:“你以為你啥都懂,這不,連上古時代衙門審案過堂都不知道,現(xiàn)在沒工夫和你解釋,自己抽空多學(xué)點文化知識,別在廣庭大眾之下丟人?!?
“文化知識?”屈皓文討了個老大的沒趣,正要繼續(xù)糾根問底,為首的秦武士大喝道:“兀那兩人聽好:王爺有命,你二人要想從此路過,拜見吾王,得五體投地,爬行而進(jìn)。爬一下,叩首跪拜一次,不得有誤!否則,我等亂戟打死。”
陰素華一路行來,本就又累又餓,聞言頓時怒了。她一瞪眼,雙眼光華如電,凌厲無比掃過眾秦武士一眼,冷冷高聲道:“爾等速去回報你家大王,就說我荒草姑奶奶說的:‘若他是一介狗王,我等兩人當(dāng)學(xué)那狗樣,五體投地匍匐前行前去拜見于他。若他是尊貴的強(qiáng)秦國王,我等二人當(dāng)頂天立地,昂然前去拜見于他。若他是顯周天下霸主,替天行道,當(dāng)虛懷若谷,倒履相迎我二人前來拜訪。”
她話聲一落,頓時有人把她話兒原封不動匯報進(jìn)中軍大帳中。
呂先政正自據(jù)案飲茶,聽報后,驀然發(fā)出一聲長笑,道:“這營前叫罵的小女子,名喚荒草?說話有點意思。本王自然是天下霸主,替天行道的圣王。既如此,就不再難為他二人爬行而進(jìn)。這倒履相迎之事,到也罷了。鳳奇先生,你帶領(lǐng)我王府諸養(yǎng)士,替本王去往轅門,相迎二人。她既然口齒伶俐,你們前去,”他招招手,鳳奇先生急趨幾步,彎腰俯首,呂先政把嘴附到他耳邊,嘀嘀咕咕叮嚀幾句,末了揮揮手,笑道,“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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