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花碟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shī)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個(gè),老夫若非事情緊急,也不好對(duì)姑娘啟齒說得此事。”孟王相道,“老夫適才去往客來歡客棧,去尋得屈皓文,他正宿醉未醒。見老夫去了,勉強(qiáng)起床見禮。老夫向他說明來意,他居然一口回絕老夫,說是宿醉未醒,頭腦昏沉,哪來的巧舌如簧,說得動(dòng)那呂氏小兒,兩個(gè)字:不去。”
“這孟老夫子莫非老糊涂了?屈皓文不肯答應(yīng),反而急匆匆跑回來找我說事兒。”陰素華暗暗嘀咕,嘴上問道,“既如此,老相國(guó)該曉以利害,溫言相勸才是。”
孟王相陪著笑臉,接著道:“老夫何嘗不是如此做的,他不肯答應(yīng),我就勸說了幾句,沒想他,他……”
陰素華心里起疑,問道:“他怎么他?”
“他說,若得姑娘你親自去相勸于他,他的舌頭才能圓轉(zhuǎn)自如,流利地去鼓動(dòng)呂先政暫且停兵潼庸關(guān),獻(xiàn)出太后。”
陰素華聞言,一張臉頓時(shí)漲得通紅,幸而臉上抹了藥粉,膚色變得黝黑,不仔細(xì)看發(fā)現(xiàn)不了。她心里大怒,這屈皓文好張狂的個(gè)性,明明昨兒冒犯自己在先,不思悔改,反而要自己前去,低三下四相勸他。
她別過臉,賭氣道:“孟老相國(guó),此事小女子如何勸說他得動(dòng)?你還是另請(qǐng)高明之士,用為信使為是。”
“這襄州城中,高明之士不是沒有,只不過名聲不如這屈大名士響亮,最主要的一點(diǎn)不是京城中人,難保那呂氏小兒肯聽信其話。為了六皇叔,老夫觍顏相求姑娘,去勸勸他,可好?”說畢,他雙手抄攏,朝陰素華一揖,道,“姑娘若能相助六皇叔度過此難關(guān),將來姑娘但有相求老夫之事,盡管說來,老夫絕不含糊。”
陰素華慌忙扶住他的手臂,道:“孟老丞相何須多禮,我,”她咬咬唇,從齒縫間蹦出一個(gè)字兒來,“去。”
“這就好!”孟王相欣然朝車夫喝道,“速速去往客來歡客棧。”
馬車一路疾馳,停到客棧門前,她隨同孟王相走下馬車,去到昨兒自己誑屈皓文歇息的房門外。
孟王相的隨從,已經(jīng)讓小二去打開房門,兩人走進(jìn)屋中,一股刺鼻的酒氣撲面而來。陰素華展袖掩鼻,見那屈皓文猶自和衣高臥。
隨從走過去拍拍他肩頭,大聲道:“屈先生,孟王相陪同荒草上賓前來拜望你,速速起來。”
屈皓文聞聽“荒草”兩字,一個(gè)鯉魚打挺,呼地跳起來,睡眼惺忪四下張望,嘴里問道:“你沒哄我?荒草妹子果然來了,她在哪兒呢?”
那隨從想笑又不敢,憋著勁兒道:“你仔細(xì)看看,就在這兒呢!”
屈皓文使勁兒晃晃腦袋,看清陰素華,嘴里道:“荒草妹子,為兄……為兄喝醉了,讓妹子見笑。只是,我這口舌,為何腫脹疼痛,你可知道緣故?”
屈皓文如此一問,陰素華回想起昨夜情形,臉上一熱,心里大恨,暗暗盤算等他送完信,到了自己手下聽差之時(shí),怎么算計(jì)他,嘴里道:“屈兄,你昨夜大醉,莫非酒醉的人,犯了糊涂,把自己舌頭咬了?”
“唔!妹子言之有理,有理!為兄雖然酒醉,心里可不糊涂。只恐這舌頭被咬,還是為兄的不是。此事不提也罷。”他展顏一笑,道,“既然妹子愿意隨同孟老丞相前來勸說為兄,為兄看在妹子面上,就勉為其難,去那呂氏軍中,走這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