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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quán)武只得摸索著再把他扶上,道:“他醉成這樣,得給他喝點醒酒湯,你先看著他,我這就去找小二取來。”說罷,踉蹌著走出門去,順手關(guān)上房門。
陰素華抬腳欲走,那知黑燈瞎火中,屈皓文手上還緊緊拉著她的裙擺,被她走動一扯,他又翻身滾下地來,連帶把陰素華也帶翻倒下,壓在他身上。
陰素華又氣又惱,雙手撐住他胸前,翻身欲起。屈皓文胡亂伸手一把抱緊她身子,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再不動彈。
酒醉的人,沒什么力道。陰素華伸手一把推開他,坐起來掰開他抓緊裙擺的手,跳起身子。她猛看到窗戶上映出一個瘦小的身子,“斯拉”一聲輕響,窗戶紙破開一個小洞,外面一絲光線從孔洞中透射過來,她慌忙趴下去,一動也不敢動。
“姑娘,你別走!”屈皓文酒醉中,雙手在地板上胡亂瞎摸,摸到陰素華腰間,一把抱緊她,翻身過去壓住她的身子,嘴里胡亂低語道,“你別走!我……我游遍天下,也沒遇到一個如你這般中意的女子,今兒遇到你,我……”他止住話語,低下頭,嘴唇猛然印上她的唇,舌尖霸道地頂開她緊閉的雙唇,徑直長驅(qū)直入,開始攻城略地。
“唔!”陰素華始料不及,被他冷不防吻住,又不敢動彈,大腦頓時一片空白。
窗外傳來一聲輕啐,那人影一閃不見。
陰素華回過神,心中大怒,兩齒叩攏,使勁兒把他在她口中翻卷品咂的舌尖一咬。屈皓文冷不丁吃疼,酒意消散兩分,“哎喲”一聲,舌尖驀地縮回去。
陰素華雙手用力推開他,狼狽跳起身來,整理好衣裙,匆匆跑到門邊,輕輕罅開一絲門縫,見那丁老兒身穿一襲黑袍,大步流星朝院外走去。
機不可失,她跑出門,查看清楚丁老兒的確出了客棧大門。一轉(zhuǎn)身沖到掌柜的面前,摸出一顆金珠遞給他,道:“大掌柜,趕緊給我結(jié)賬。今兒六皇叔吩咐了,叫我?guī)е珠L,去權(quán)大叔家中暫住幾日。還請你備一輛馬車,送我們一程。用不完的錢,不用找補,全打賞你打酒喝。”
“荒草上賓,這錢尚剩余許多。”掌柜的以為自己聽錯了,忙道。
“剩下再多的錢,全打賞給你。我只有一個要求,若有人問起,你千萬別說出我的去處就是了。”
掌柜的眉開眼笑,一疊聲稱“是,”叫來小二,吩咐備馬套車。
權(quán)武行到她身邊,道:“荒草姑娘,你家兄長在哪間屋,我去扶他出來,這就動身去我家中。”
陰素華答應道:“成,我們一起去。我還得收拾好東西。”
兩人走到燕風房門前,她吩咐權(quán)武去隔壁屋扶出燕風。自己走進房中,見屈皓文已經(jīng)歇臥在床,估計是權(quán)武那小子把他扶上的。
她從床下提溜出裝著太子尸首的大黑包袱,出門瞅瞅四下里無人,急匆匆走去后院,把包袱放進院后備好的馬車上。
燕風早已脫下一身女裝,只是頭發(fā)胡亂挽著,靠著權(quán)武行來,坐上馬車。那權(quán)大叔,小二扶著,也走了過來。
陰素華扶權(quán)大叔坐上馬車,權(quán)武跳上前面車把式身旁坐好。車把式一聲吆喝,手上鞭子繞起一道鞭花,抽上馬臀,那馬兒一聲長嘶,拉著馬車,慢悠悠走出客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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