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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螣蛇立刻看出的他的意圖,只見他手里不知道何時已經捏住了一把小旗,那小旗一揮就明顯感覺到一陣法道的波動,一股無形的力量猶如旋風已經在四周形成。一時間風聲呼嘯,猶如無數攪動的刀氣漩渦。漩渦內只有白蘇和螣蛇,而那六位隱藏的靈君,此時也已經圍了過來。
白蘇的眉頭微微皺起,他發現那六人和螣蛇都不急于動手,圍合后那六人分成六個方向,雙手合十念起了一種古怪的法咒,他知道不能再等,再不隱藏實力強行取出金鱗劍,一劍就刺向外圍的留人之一。
這時螣蛇的嘴角劃過一絲輕蔑,身影一晃匕首就刺向白蘇的破綻處。一到劍罡射出后白蘇也不去管結果,另一只手瞬間獸化,這次還附上了一層寒冰就向螣蛇的手腕抓去。可是他的動作才只完成了一半,突然就覺得身子一沉,整個動作慢上了很多。
這一慢螣蛇的匕首輕易的避開了白蘇的這一抓,然后狠狠的刺向白蘇的腋下,這一刺他可謂預謀已久,和外面的六符配合的更是天一無縫,他相信這一次他一定能夠得手。
匕首扎入皮肉的感覺的讓螣蛇有種難以形容的滿足感,在他的心里一直以為白蘇是個隱藏了修為的靈尊級高手,能夠擊殺一個這樣的高手他自然覺的無比刺激。
可是當匕首進入白蘇的皮肉后,他突然發現從匕首上傳來一股阻力,這股阻力讓他感覺到匕首根本就是扎皮肉上,而是以快韌性十足的獸皮。
螣蛇此時滿面不解,他發現他的匕首確實已經刺中了白蘇,可是卻沒有他想要的鮮血橫飛的場面,這時他刺客的本能再次救了他,一擊無果,他毫不猶豫立刻就退,而金鱗這時剛好劃過了他所在的位置,兩人再度分開。
兩人再次僵持,白蘇只覺身上的壓力越來越重,而剛才射出的那道劍罡被那些風刃一絞并沒有威脅到外面的六符。
而螣蛇此時臉色也不好看,他沒料到白蘇竟然會有這么多層出不窮的底牌,不論劍勢,寒意,爪功,每一樣都極具殺傷力,現在竟然連肉體也如此古怪,不過好在看起來白蘇的消耗不小,這倒是讓他小小的欣慰了一下。
這時螣蛇退開點距離,說道:“你若不是遇上我們,這條戰線上還真沒幾個人能留的住你,可惜你太托大了,現在你在我們這風殺旗陣里,又有六符的伺候,死已經是遲早的事情了。”其實做為一個刺客,螣蛇并不是一個喜歡打嘴皮子的人,可是就算白蘇已經落進了他們的包圍,他心中始終有些沒底。
白蘇面無表情,現在的情況確實有些不樂觀,他發現不但是他的身體越來越重,就連那些風刃正在吸收四周的力量變的越來越鋒利,而且剛才那一刀看似無礙,其實還是刺進了他的身體,雖然他瞬間用元力強化了自己的肉體,可是強化到那種程度消耗絕非少數,如果再來幾刀結果可就難講了。
“得想辦法先解除身上的壓力才行。”白蘇默默的想著,可是有螣蛇在里面牽制,做到這點有談何容易。他想著破境之眼卻是瞬間啟動,他只明白一個道理,外面的那六人畢竟不是一個個體,他們之間必然存在著一些差距,或是元力、或是屬性、又或是對法道的理解,而這些不同之處就是他的機會。
眼看白蘇的眼里紅光流過,螣蛇沒由的一慌,本能告訴他絕對不能再拖,他突然出聲吼道:“你們加大壓力,我殺了他。”
外面的六符雖然有些不解,在他們眼里白蘇早已是必死之人,但見螣蛇如此鄭重也不由得加大了輸出。不過這次白蘇并沒有讓螣蛇先出手,只見他用金鱗在身前一陣攪動,四周的風刃立刻像是被什么東西牽動,速度瞬間一慢,白蘇立刻一躍而起竟然整個人向那漩渦撞去。
白蘇的反應立刻讓螣蛇一陣驚愕,他萬萬想不到白蘇竟然會選著這樣的方式去解這個困局,在他想來這無疑就是在自殺。可他突然又想起了自己先前的那刺,如果白蘇全身都能做到這么硬,或許還真這漩渦還真攔不住他。
想到這螣蛇的臉上滿是駭然,他也全力一躍想要追上,同時嘴里喊道:“小心,他要強行闖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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