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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這一刻能讓他調息驅散寒氣,以他的修為可以說是沒有性命之憂,可是在他的面前,白蘇持劍而立,也不見他攻擊,只是冷冷的看著他,他知道白蘇是在等他油盡燈枯。
“不要……殺我,這里的人你都可以帶走。”南洪尊者聲音顫抖著說著,現在他內有寒氣,外有白蘇,整個冰層又猶如蛋殼一樣將整個監獄包裹,冰層上的道法隱動更是隔絕的里面的氣息,他就是死在這里外面的人也不會知道。
白蘇沒有說話,只是冷冷的看著他,但是手中的金鱗卻是再次抬起。南洪尊者眼里閃過一絲絕望,他的眼里突然閃過一絲毒辣,喝道:“要殺我,你也別想好過。”他說著,再不顧忌自身的傷勢合身就向白蘇撲去。
白蘇的眼里也閃過一絲凝重,一個尊者的頻死一擊絕對不會那么好接,但是狹小的空間讓南洪尊者無處可逃的同時,讓他自己也變的無處可逼,他的目光瞬間轉為堅定,既然別無選著,那便只能一拼到底。
冰雪時間的空間里又是一陣震動,白蘇的身前憑空多出了一道冰墻,冰墻有薄變厚,卻瞬間被南洪尊者撞的整個龜裂,絲絲綠氣順著裂縫飛快的想白蘇的身體沖來,一時間沸騰的聲音不絕于耳。冰層被腐蝕的速度明顯快過了形成的速度,而那些綠氣更是無孔不入,很快就爬上了白蘇的身體。
“咳,哈…咳。”南洪尊者倒退幾步,臉上卻全是猙獰,他得意的說道:“不知道死活的東西,區區靈君竟然還想妄圖跨過天塹…咳。”他說著,又吐出數口精血,里面已經密密麻麻都是細小的冰塊,他趕緊盤膝坐下,哪怕是最后一點希望他也不準備放棄,才一坐下,厚厚的冰霜就開始在他身上凝結。
可就在他準備閉眼調息的時候,對面的冰層突然驟然爆裂,露出了白蘇的身體。此時白蘇緊閉著雙眼,身上一片狼藉,陣陣淡綠的青煙不停的在他身上冒出,猶如置身在一個蒸籠之中。突然白蘇伸手往臉上一抹,咧嘴道:“真是痛啊。”
南洪尊者此時已經睚眥欲裂,他甚至忘了去抵抗體內的寒氣,駭然道:“怎么可能,這可是我的本命之氣。”在他想來,白蘇被他的毒霧侵蝕,別說是保命,不化成一灘血水已經是萬幸了,可是現在的白蘇除了皮膚上有些被腐蝕開的血洞以外,竟然全無大礙。
白蘇一步步走向南洪尊者,每當他踏出一步,他身上的血肉就會愈合一分,當他戰到南洪尊者的面前時,一身肌膚已經完全愈合,除了新皮膚處顏色偏白以外竟然看不出任何的痕跡。
“你是…什么怪物。”南洪尊者喃喃的說著,但是他現在連張嘴都已經很難做到了,那聲音簡直就細若蚊聲。
白蘇當然沒有閑工夫去分辨他到底在說什么,手起金鱗落,南洪尊者的脖頸以下早已完全冰封,連一滴鮮血都沒有濺出來。由于冰封,南洪尊者雖然被梟首但是卻沒有立即死去,可是當他迷茫的眼神看到白蘇的古鏡之后,一道暗紅的魂體立刻就被抽了進去。
如今的古鏡里,鐵家先祖的魂魄已經快要消耗殆盡,而南洪尊者正好是個不錯的補充,白蘇又搜走了南洪的其他財物,才揮手撤走了這地牢里的冰層。此時地牢里的不少囚犯都已經被凍死,在如此寒氣之下還能存活的,基本都在靈君中境以上,這些人不屈于魔修自然都是些有傲骨的人,可是他們此時看向白蘇的眼神里卻都充滿著駭然和畏懼。
以靈君初境的修為正面斬殺一位中境的靈尊,雖然用了偷襲的手段,但也是一件無法相信的事情,可是這事情就這么赤果果的發生了。
白蘇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剛才那一戰如果說他不緊張那是假的,或者說他自己也沒有百分百的把握,如果不是南洪不小心泄露了殺意,他說不定還不會選擇直接動手,不過眼前已經既成事實,自己又贏了。
白蘇的心里閃過一絲瘋狂的快意,似乎是很享受這樣在刀尖游走的感覺,喘完氣后,才開始對下面的那些囚犯說道:“你們都是周家的人吧,你們都自由了,不過有件事還需要你們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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