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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聲怒罵,讓劍二瞬間如墜冰窖,他立刻飛身一掌拍在劍飛云的后背,霸道的仙級元力一沖,劍飛云的幻術(shù)便立刻被強行解除。
劍飛云虛弱的看了一眼劍二,一擺脫痛苦的幻境便直接暈死了過去。
劍二緩緩放下兒子,站了起來,他已經(jīng)感覺到其他的人都開始向白蘇那邊靠攏,現(xiàn)在雖然他兒子沒有入魔,但是他自己和天元觀合作的事情已然已經(jīng)敗露。
“白蘇,白蘇,好手段!你是算準了老夫的軟肋下刀啊。不管飛云是真入魔還是假入魔,只要我看不穿他其實是中了幻術(shù),那么到最后都要掉入你設(shè)計好的彀中。唉,要是飛云能有你的萬一該多好。”
劍二感慨著,現(xiàn)在劍家的戰(zhàn)力只有兩位仙尊,還有一百中看不中用的戰(zhàn)士,而白蘇這邊,也是兩位仙尊,但是卻還有十余位尊者,更主要的是劍家勾結(jié)魔修的事情已經(jīng)穿幫,劍二就是今日不死,劍家的基業(yè)也已經(jīng)毀于一旦。
這時白蘇突然說道:“劍二前輩,從剛才你緊張劍飛云其實就可以看出,你并非毫無人性的人,而且你并未入魔,還望你看在劍家的基業(yè)上,回頭是岸。”
“基業(yè)?小子你懂什么是基業(yè)?”劍二反問著,臉色卻是越來越猙獰。“我劍家立世近萬年,出過多少獨領(lǐng)風(fēng)騷的英雄人物,什么李家,什么鐵家,都不過是我劍家的奴才而已。可是都怪我大哥愛劍成癡,竟然連峰主之位都毫不猶豫的讓給了那個李無鋒,他何德何能,何德何能,我哥不要的東西,本該是我的,我的!”
劍二越說越激動,但是他說的一切白蘇卻都能完全理解,劍家是這樣,他們越國何嘗不也是這樣,當年越人王獨霸南疆,甚至能與中州之地逐鹿天下,可是現(xiàn)在的越國卻只是一個凡俗之國而已。
想到這,白蘇忍不住出聲勸道:“江山代有人才出,但是任何英雄也擋不住時間的變遷,你只看到宗元前輩讓出峰主之位,可是你又有沒有想過,李峰主為了得到峰主之位又付出了什么?”
劍二一愣,他還真的從沒考慮過這個問題,但是在他心里,想這些都已經(jīng)為時已晚。他的臉色漸漸露出一絲瘋狂,只聽他猙獰的說道:“現(xiàn)在說這些還能有什么用?白蘇,你真以為你們已經(jīng)穩(wěn)操勝券?要說以后這南疆之地鹿死誰手,我不知道。可是今晚你白蘇,肯定是死在我手里的。快,放吞靈之界,我要殺光他們!”
他一聲急吼,可是卻突然愣住,那水池里的冷碧蓮不知何時已經(jīng)失去了蹤影。“該死的魔女!”劍二一聲怒罵,目光一轉(zhuǎn),突然又叫道:“廖長青!”
聽劍二叫出這個名字,連白蘇也突然愣住,這一瞬間宛如一桶冰水從頭淋下,突然間他明白了一個一直想不通的問題,這些魔修究竟要怎么樣才能同時取下那么多座鎮(zhèn)魔碑?長青門,這個在五大仙門幾乎墊底的門派,這三年守衛(wèi)鎮(zhèn)魔碑,他們甚至就派出了一個仙尊,但是所有鎮(zhèn)守人員所需的靈藥都是有他們供應(yīng)的。
果然,劍二話音剛落,慘叫聲立刻此起彼伏,原本還義憤難填的修仙者們,瞬間癱倒一地。而沒倒下的卻是長青門的整個執(zhí)法團,還有另外的那位鎮(zhèn)守仙尊和白蘇、流云三人,到這時白蘇才想起,原來另外那個鎮(zhèn)守仙尊正是長青門的人。
可這時廖長青的臉色卻并不好,他一揮手,手下們立刻將白蘇和流云仙尊圍了起來。然后他氣急敗壞的說道:“劍家主,你是怎么回事,你現(xiàn)在就暴露了我們長青門,只怕其他仙門里都已經(jīng)知道了。”
劍二這時也是怒道:“我怎么知道,天元觀的那個賤人,會不按約定打開那個什么吞靈之界,我不拉上你,難道讓我等死?”
廖長青無奈的冷哼了一聲,事實已經(jīng)如此,他也只好接受,好在現(xiàn)場的局面都在他們的控制之內(nèi)。他尖酸的說道:“我們長青門的人可不擅長戰(zhàn)斗,這流云和白蘇就交給你們劍家了。”說道這他突然神色一變,雙眼毫不掩飾的露著淫光,向一個火紅的身影看去。嘴里說道:“傻子才喜歡打打殺殺,有那閑工夫及時行樂多好。”
這時他又抬頭看看渾圓皎潔的月色,一臉陶醉的哼道:“月色白皎,美人多嬌,公子長情,是我長青。哎呀呀,真是好詩,好詩啊。”他感慨著,卻豪無顧忌的向融筱的嬌軀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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