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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龍臂冷笑道:“自作聰明,我兒子什么都不知道,而我被你們押回去怕也是必死無疑,我看你只是不想信守諾言,想將我們鐵家斬草除根而已(仙劫112章)。
白蘇毫不在意鐵龍臂的冷嘲熱諷,而是繞著他轉(zhuǎn)了起來,銳利的眼神卻落在了他那只鐵臂上。“聽說這只鐵臂是你們鐵家的傳家之寶,不知道傳了有多少代了?”
鐵龍臂面色變的有些不自然起來,冷哼道:“哼,你問著做什么?整個葬劍峰誰不知道,這只鐵臂那是我們鐵家傾注無數(shù)代人的心血所鑄,難道你還想占為己有不成?”
白蘇此時站定身體,然后一拍腰際,一個古樸灰暗的古鏡被他拿了出來,只聽他自言自語的說道:“你隱藏的確實(shí)很好,只可惜你不應(yīng)該入魔,不然我還真發(fā)現(xiàn)不了你。”
他說著,古鏡對著鐵龍臂一照,立刻有一道黑煙從那鐵臂上冒出,眾人只聽一聲凄厲的叫聲,一張痛苦的臉部突然幻化在空中。
“鐵山仙尊?”這張臉譜一出現(xiàn),地甲妖王立刻便認(rèn)出了他的身份,可是他還未來的急說別的,就見那張臉譜像是被什么東西拉扯住,被拖出了一道長長的幻影。
這時鐵龍臂大叫一聲:“不!”也不知道他那里來的力氣,竟然掙脫了那兩個手下,向那臉譜撲去。可是有李聰在場又怎么會讓他得逞,李聰伸手一擊,鐵龍臂便整個人癱軟了下去,然后驚恐的看著那張臉譜被吸進(jìn)了古鏡里。
白蘇這一手明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一時間竟然誰都不知道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這時最新反應(yīng)過來的卻是地甲妖王,只見他驚恐的指著白蘇的古鏡說道:“這,這,這…,這是什么鏡?”
白蘇連忙將古鏡收了起來,“哦,只是個普通的煉妖鏡而已。”
地甲妖王不由自主的退后兩步,神色卻是驚魂未定,他吞了口口水卻說不出話,就在剛才他突然有種極度危險的感覺。
這個時候,其他人也都已經(jīng)回過神來,李聰突然對著地甲妖王一拱手道:“這位前輩,你剛才說的可是鐵家的先祖鐵山仙尊?”
地甲妖王這時才回過神來,惱怒的看了一眼李聰,怒道:“就是那個老東西,他的右手還是我打斷的。”
聽到如此狂言,李聰頓時一驚,深深的看了一眼白蘇,便不再說話,甚至連具體發(fā)生了什么也不多問。
到是李君媛有些迷糊的問道:“白大哥,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白蘇一笑,說道:“說來也簡單,其實(shí)我早就探視過鐵家主,發(fā)現(xiàn)他體內(nèi)其實(shí)并無魔氣,反而是這只他們鐵家祖?zhèn)鞯蔫F臂里隱隱藏著魔氣。所以我便猜測這里面很可能有魔修的魂體寄宿,想不到會是鐵家的先祖。”他說著目光又轉(zhuǎn)向鐵龍臂,此時鐵龍臂整個人徹底頹廢,看來是徹底絕望了。
白蘇繼續(xù)說道:“這位鐵家主打的好算盤,我猜他本來是想搶到神樞,再讓先祖的魂魄附上去,這樣劍胚劍魄一應(yīng)俱全,就算不能成為神級法劍,只怕也是相去不遠(yuǎn)。而且就算他失敗,在葬劍峰被處死,按你們葬劍峰的規(guī)矩,那只鐵手臂恐怕還是會回到鐵慕宇的手里。”
李君媛越聽越心驚,他從沒想過危機(jī)竟然會如此之深,不由怒道:“哼,老奸巨猾,等我回到峰上,定讓我爹將你們鐵家連根拔起。”
“呵呵,連根拔起。”原本已經(jīng)沉寂的鐵龍臂,突然冷笑著說道,“李君媛,李大小姐你可知道我們身上流著的其實(shí)都是劍家的血脈,可是為什么你爹就可以做峰主,而我們鐵家卻只能守著一個小小的鐵山嶺。要知道論血統(tǒng),我們鐵家的先祖乃是仙尊,嫡系子孫,而你們李家只是個打鐵的凡人,我們鐵家不甘心,不甘心啊。”
這時一旁的李聰一記手刀將鐵龍臂打暈了過去,然后看了一眼錯愕的李君媛,有些溺愛的說道:“這些都祖輩的事情,到現(xiàn)在誰又能扯的清楚呢,當(dāng)務(wù)之急還是將他剛才說的消息傳回峰內(nèi)才是。”
白蘇也伸手拍拍李君媛,說道:“李叔說的是,如果這鐵龍臂說的都是真的,后果怕是不堪設(shè)想,你們還是盡快回去稟報峰主。”
李君媛有些不舍的說道:“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