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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yuǎn)處的黑衣人齊齊一陣淫笑,白蘇神色不變,眼里卻閃過一絲寒光,他伏著身一點(diǎn)點(diǎn)靠近,現(xiàn)在雖然靈覺不能使用了,但是這么大的奇異空間絕對不是無中生有,只要能破掉造成這種空間的源頭,那么那幾個黑衣人不過是跳梁小丑。
遠(yuǎn)處的戰(zhàn)斗越來越驚險,李聰一個失手,連法劍都被紅蓮獸叼了過去,白蘇心里焦急異常,可是他幾經(jīng)觀察,那些黑衣人一點(diǎn)都不像是主持大陣的。“難道這個大陣沒人主持?”他默默的想著,但卻立刻否決了這個想法,這些人一路追殺李君媛她們,位置已經(jīng)相差近百里,如果是人隔空主持,那此人得有多大的威能?
“不這里一定還有人隱藏著,這些人做這么大的事情,不可能只派這么幾個不成氣候的啰啰。”白蘇如是想著,突然他內(nèi)心一動,一聲低沉的哀鳴在他心里響起,這一刻他腳下的大地似乎又有了靈性,像是在跟他敘述這一件悲痛的事情。
白蘇的腦海立刻閃過一道靈光,他立刻摒除雜念,合實(shí)雙手,抱著試試的想法將雙手按在了地面上。就在這一刻,一股極為隱晦的意志與他瞬間結(jié)合到了一起,就如靈覺一樣,迅速的擴(kuò)散了出去。
這一刻白蘇明白了大地的悲痛,這股黑暗不僅隔絕了元力和靈氣,同時也隔絕了整個空間的生機(jī),它在此處停留,就在不停的傷害此處的一切生靈,同時黑暗的源頭也再無遁形。
就在這時遠(yuǎn)處的紅蓮獸突然停下了攻擊,然后齊齊偏轉(zhuǎn)方向,死死的盯住了白蘇這邊。白蘇知道自己已經(jīng)暴露,便大大方方的站了起來。
“白蘇!”李君媛遠(yuǎn)遠(yuǎn)的高呼,她原本以為白蘇一定已經(jīng)遭了妖族的毒手,正傷心絕望,如今不但看到白蘇好好的,還在這么關(guān)鍵的時候出現(xiàn),心里說不出的喜悅,仿佛只要白蘇在一切問題都會迎刃而解。
白蘇沒有回答李君媛,而是盯著遠(yuǎn)處的一顆大樹,那里便是這片黑暗的源泉。
“哈哈哈,剛才我還在想你這小子去那了,想不到你竟然自己鉆出來了,不過你真是讓我驚訝,在沒有靈覺的情況下你又是怎么找到我的?”一個沙啞的聲音饒有興致的問著,隨即一團(tuán)黑影從樹后繞出。
這個人沒有穿黑衣,但是全身都蒙在了濃濃的黑霧里面,另外他的聲音明顯經(jīng)過刻意的壓制。
白蘇盯著他,開始緩緩向李君媛那邊走去,邊走邊說道:“我猜你在這葬劍峰境內(nèi)應(yīng)該也算的上是一號人物,為何好好的人不做,非要和這些畜生混在一起。”
那團(tuán)黑霧咯咯一笑:“小子,你太年輕了,你根本不懂這世間其實(shí)充滿了誘惑,修仙也好,入魔也罷,根本就是一個道理,人只有永生,一切才會變的有意義。”
白蘇繼續(xù)走著:“就是你們魔主幽淵之魔都不敢自稱永恒,你覺得被困在紅蓮法界的他能給你永生嗎?”
“幽淵之魔?”那團(tuán)黑霧明顯愣了一下,說道:“什么幽淵之魔,也敢和我主相提并論,我主主宰一切虛無,虛影之主才是他偉大的真名!”一提到他背后的主人,那黑霧立刻變的極為狂熱,甚至連掩飾都懶得去掩飾。
“虛影之主?”白蘇在心底默念,看那黑影的語氣并不像是故意做做,難道這南疆出幽淵之外還有一位魔主?
這時白蘇已經(jīng)走到離包圍圈很近的地方,那團(tuán)黑影也像是失去了玩鬧的趣味,只見那四只紅蓮獸裂齒低吼一聲,然后一起向白蘇撲了過來。
“白蘇!”李君媛一聲驚呼,竟然比自己的被攻擊還要緊張。可是她正想沖過去幫忙,卻見那些黑衣人立刻向他們撲了過去。“嘿嘿,峰上的大小姐,就讓我們來陪你玩玩吧。”
看著撲來的四只紅蓮獸,白蘇并沒有多慌張,早在他突然靈基前,就已經(jīng)跟隨叔叔在洪蓮法界獵殺這些東西了。
紅蓮獸的速度非常快,一眨眼便已經(jīng)到了白蘇眼前。白蘇先是保持原來的速度走著,眼看要被妖獸撲到之時,卻突然加速。只見他左腳一跨,整個身體又是一轉(zhuǎn),竟然直接將背后露給了紅蓮獸!
可是他的動作并沒有停止,就在他轉(zhuǎn)身的一瞬間,右腳又一用力,整個人卻是橫飛了一小段距離,可就是這么一小段的距離,讓他堪堪避開了紅蓮獸的撲擊,緊接著他的身體還未站穩(wěn),便有飛快的向李君媛的方向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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