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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飛羽熱情的拉著白蘇在自己那邊座下,這時(shí)白蘇才開始認(rèn)真的打量起廳里的所有人。
這些人分別有劍飛云和劍飛羽兩人帶領(lǐng),但是卻明顯的分成兩派,白蘇對面的劍飛云身后,個(gè)個(gè)服色統(tǒng)一,氣勢成團(tuán)。而劍飛羽這邊卻是白蘇見過的李聰領(lǐng)頭,實(shí)力雖然要高出對面一層,但是身為主事人的劍飛羽,在氣勢上卻完全被劍飛云所壓制。
白蘇剛一坐定,對面劍飛云卻是皮笑肉不笑的說道:“飛羽你可別忘了,這位仙友可是白云山的接引,不過白云山看來人手也是緊缺的很,難道連為尊者都派不出來嗎?”
白蘇正想反駁,身為地主的鐵龍臂卻是立刻接話道:“呃,飛云賢侄有所不知,這位白少仙可是大大的有名,他便是白云山符劍仙尊座下的第四子,三年前與那紅玉妖女拼的兩敗俱傷的那位。”
劍飛云聽完一驚,轉(zhuǎn)念卻又道:“哦,原來你就是那個(gè)白蘇,這些年你好大的名頭,只是不知如今的你再對上那紅玉妖女,還能否留得一具全尸。”
白蘇三年未出山,對妖族的動向只是鮮有關(guān)注,聽劍飛云的說法,身在妖族的柳兒似乎已經(jīng)闖出了不小的名頭。想到這他不免笑道:“聽閣下的說法,看來是在那女人身上吃了不少虧啊?”
“你!”劍飛云被他一激,想要反駁卻是硬生生的將后面的話吞了回去。
這時(shí)劍飛羽卻插嘴到:“白兄可能不知道,三年前那戰(zhàn)后,仙妖兩族重新劃分了燕境,妖族分的十余周,于我們葬劍峰的地界相隔只有數(shù)周之地了,所以這幾年也沒少起沖突,我這位堂兄可在她身上吃過不少虧啊。”
這句話像是戳中的劍飛云的軟肋,立刻讓他面紅耳赤的彈了起來,怒罵道:“混賬,我雖然抗妖不力,但怎么也比你這半殘不殘的殘廢要好。”
劍飛羽臉色猛然變白,他的斷臂雖然重生,但想完好如初又談何容易。他咬著牙,一臉痛苦,而劍飛云卻是一臉變態(tài)的快意。
隨著劍飛羽的沉默,場面不由得僵住,突然一陣笑聲將所有人的視線都吸引了過去,眾人只見白蘇坐在那張紅木椅上,毫無顧忌的笑著。
劍飛云的臉色不免又難看了起來,喝道:“你笑什么?”
白蘇像是好不容易收住了笑聲,反問道:“你知不知道飛羽的這只手臂是怎么丟的?”他說著,目光卻瞬間化為利劍,直刺的劍飛云。
劍飛云沒由的一慌,卻聽白蘇高聲繼續(xù)說道:“那天是我親眼所見,當(dāng)時(shí)紫玉妖后的全力一擊,一個(gè)山谷的修仙者全軍覆滅,唯獨(dú)只有飛羽活了下來,他雖然受傷影響了實(shí)力,但卻是當(dāng)之無愧的英雄,你們竟然在取笑這么一位有功的英雄?看來沒了宗元前輩的劍家,是注定要沒落了。”
他剛一說完,不少人都沉默了下來,劍飛羽更是死死的咬著嘴唇,望向白蘇的眼神里滿滿都是感激。
而劍飛云是卻像是被踩到了尾巴,吼道:“好利的一張嘴,小子你可別忘了這里可是葬劍峰的地界,你白云山的身份可保不了你的全尸!”
面對威脅,白蘇卻是風(fēng)輕云淡的說道:“哦,原來這里是葬劍峰地界啊,那我該慶幸不是你們劍家的地界嘍?”
劍飛云額頭青筋暴跳,年輕的臉上扭曲猙獰,他陰測測的說道:“小子,就是強(qiáng)龍也不壓地頭蛇,你一個(gè)剛到君級的小丑,竟然敢在我面前放肆。你不是要來招收弟子嗎?想要招人明天的仙門一渡我們先戰(zhàn)一場吧!”
他說著,同時(shí)卻肆無忌憚的將自己的氣勢釋放了出去,在他的想法里,白蘇只不過是靈君初境,以他尊級初境的修為,就是光用氣勢也能讓白蘇重傷。可是正在這時(shí),他突然看見白蘇的眼里閃過一絲紅光,就這么一瞬間他心里突然有種發(fā)毛的感覺,冷汗幾乎不受控制的從他背后冒出。
這時(shí)白蘇起身,欣然說道:“那明天就試試吧,記得早點(diǎn)來。”他說完一笑,直接就向門外走去,這里他已經(jīng)多留無益了。鐵家的仆從連忙跟了上去,在前面為他引路,剩下一群目瞪口呆的人,誰也想不到他竟然會這么直接就答應(yīng)了下來。
直到廳堂的大門關(guān)上,劍飛云的冷汗還是不受控制的冒冒出來,白蘇給他的感覺明明只是靈君初境,可是那一閃而過的紅光又會是什么?到此他甚至已經(jīng)失去和劍飛羽再斗下去的心情,原本吵鬧激烈的大廳,就這樣歸于了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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