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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蘇微笑這做了一個禁聲,靈覺卻是直接釋放出去,直接掃過了半條街,一切無恙才開口問道:“不知道峰主有什么吩咐?”
李君媛表情一澀,像是下定了決心:“我爹說病以入體,要動就要斬盡殺絕。”
“好!”白蘇心下略喜,這三年來葬劍峰遲遲沒有對魔修做出動作,主要還是因為這位峰主下不了決心。只是他這么一句話,整個葬劍峰境內怕又是一場腥風血雨。可是他看李君媛面帶遲疑像是欲言又止的樣子,不由問道:“怎么?還有什么意外嗎?”
李君媛面色一苦說道:“自從三年前那一戰,劍伯伯死于妖后之手,整個劍家就完全變了個樣,我爹的命令在劍家已經行不通了,甚至,甚至這次的仙門一渡,他們還直接越過葬劍峰,派出接引,遴選弟子。”
白蘇不免一驚,仙門一渡的意義非比尋常,失去了劍宗元的第一世家敢于這么做,其脫離的野心已經昭然若揭了。他心中雖然為大意捐軀的劍宗元感到惋惜,可是這等事情他也愛莫難助,在這除魔的關頭還發生這樣的事情,勢必大大影響葬劍峰的實力,為除魔又增添了許多變數。
“那峰主的意識是?”白蘇試探的問道。
李君媛搖搖頭:“爹爹,并沒有明示,對此事似乎是聽之任之。”
白蘇點點頭,世家雖然依附于仙門,但是卻并非捆綁,只是大多數世家在資源,功法上都會過度依賴仙門,而像劍家這樣的龐大世家,自身已經有一套完整的資源供給,劍家的劍術也獨步天下,所以它對葬劍峰的依賴可以說是微乎其微。
昔年劍宗元還是家主的時候,其他人即便是有想法也迫于他的實力不得妄動,可劍宗元一死,這個龐大的世家便如脫了韁的野馬,已經開始脫離葬劍峰的掌控。
兩人又磋商了一些細節,按白蘇的指示李君媛立刻趕回去安排,房間里又只剩下了白蘇,獨自一人他不免想起了自己的三師兄。他突然嘴角勾起一點點,三師兄回歸葬劍峰無疑是要繼承峰主之位,那么葬劍峰的事就是三師兄的事,也就是他白蘇的事。
窗外不時傳來陣陣吆喝聲,這些繁忙的商販卻是完全不知,這座礦產熔爐一般的城市早已是山雨欲來了。
……
又一日,白蘇獨自在房間默默調息著,他現在體內的潮汐開始慢慢平伏,而非三年前那樣的波濤洶涌,但是這份平靜卻是蘊藏了恐怖的暗涌。這時一個熟悉的氣息的突然進入了他的靈覺范圍,他不免一笑,收起了元力,悠閑的滿上了兩杯茶水。
房門上很快傳來了急切的敲門聲,白蘇心念一動,房門便自動打開,外面站了一位身體圓滾,滿面油光的胖子。
白蘇笑道:“好你個吳胖子,看來這三年你的生活很是滋潤啊。”
吳立身滿面喜色,竟然還害羞的搓這手說:“一點點,一點點,還不是托了您的福嗎。”他來到白蘇身前,站在小茶幾旁卻是不敢座下。
白蘇一笑伸手示意他座下,這吳胖子雖然只是個凡人又兼奸商,不過在白蘇心里卻已經是一位朋友了。
吳立身有些激動的座下,說道:“我一接到您大駕光臨的消息,立刻就以最快的速度從魏家趕來,還給您帶了不少礦石很藥材。”說著他便遞上了一個收納袋。
白蘇接過,用靈覺一掃卻是罵道:“好你個吳胖子,我將你當位友人,你倒是越來越有奸商本色了,這三年你在魏家的地位是越來越高,但是這材料的數量和要價卻是越來越摳門了。”
吳立身屁股還沒坐熱,就又趕忙站起,解釋道:“哎,兄弟實不相瞞啊,自從上次仙妖大戰之后,各大勢力都在囤積資源,這些礦物靈藥的價格是一漲再漲啊。”
白蘇道:“你還要蒙我,亂世囤物的道理我懂,但是礦物靈藥的價格漲了,靈石的價值不也同樣再漲嗎。”
白蘇說的正是實情,吳立身頓時無法自圓其說,他嘆了口氣老老實實的說道:“啊,照理說也的確正是這個理,魏家這幾年異軍突起,而我身為外門主管,這過手的貨物絕不在少數,可是每每我想調動物資,家主卻總是用這理由來搪塞我,您這些還是我好不容易省出來的。”
“哦?這樣的情況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白蘇眉毛一條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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