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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出來,立刻就有天元觀的弟子叫道:“是他,就是這小子。”一時間所有的視線都落在了白蘇身上。
那詭符踩著八字步走到了白蘇跟前,陰陽怪氣道:“小子,膽子不小,走吧。”說完他下巴一挑,示意白蘇跟他離開。
陸重行這時心里不由的一突,這白蘇雖然看起來修為低下,但怎么說也白云山的弟子,而且還是他們陸家請來的賓客,要是就這么被帶走了,那他們陸家的顏面可就直接掃地了,而且還是這樣關鍵的時候。
想到這他立刻拱手說道:“詭符賢侄,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若是沒什么大事,老夫這里就代這位小哥,向你賠罪了。”
可是那詭符臉上猙獰的一笑,說道:“賠罪?這小子將我們三師弟,也就是師尊的公子打成了重傷。你要怎么向我師尊賠罪?”
陸重行頓時張大嘴巴,啞口無言,幾乎整個天元境的人都知道,周天仙尊八百歲高齡老來得子,對這兒子可以說是關愛備至,寵愛有加,有的時候你得罪周天仙尊還問題不大,但是得罪了周不群卻會變成極麻煩的事情,他張了張嘴巴,最后還是閉了上去。
白蘇開始就沒有指望過陸家會幫他出頭,而且也不需要。他稍一打量,發現這詭符竟然有著靈君巔峰的實力,不過他還是冷聲道:“哼,怎么不見那小子,上次我放了他一馬,這次我可不會在手下留情。”
詭符不由的眉頭一皺,一雙猥瑣的小眼立刻陰毒了起來,陰笑道:“呵呵,真是個不知道死活的小子,別以為你是白云山的人就有恃無恐,這里可是天元境內。”說著他的眼內仿佛還有些綠火在跳動。
可是白蘇的視線卻完全沒有放在他身上,而是越過他來到了那冷面女子的面前,說道:“你們想怎么樣?”
詭符何曾被人這么輕視過,正想爆發,那女子卻是一抬手,詭符立刻閉上了嘴巴。
冷符靜靜的看著白蘇,紫青色的嘴唇一張,聲音卻是冷到了極致。“我叫冷符,是你破了我師弟的仙靈困鎖陣?”
白蘇的神色也不免凝重了起來,他突然發現這個女人給他的感覺竟然是冷到極致的寒冰。這時古鏡內的燕九爐出聲提醒道:“小心,這個女娃子已經開始壓制修為,雖然看起來是靈君巔峰,但實力肯定不容小覷。”
白蘇心里略驚,悄悄將靈覺提到了極致,說道:“我管他什么陣,如果不是看在同是五大仙門的份上,我早一劍要了他的性命。”
冷符聽完面無表情,白蘇卻清晰的看到他的雙眼內有一片寒冰正在凝聚,只見她淡淡的開口道:“你既然喜歡賭,那么我來跟你賭,我不但要我師弟輸的東西,還要你的命。”
隨著她這句話的傳開,整個廳堂內的溫度都冷了下來,不少人都站了起來遠遠的避開,很快就出現了一塊以白蘇和冷符為中心的空地。
白蘇聽了啞然一笑,說道:“我可不喜歡賭,不過你要是想玩我自然奉陪,只是你要拿什么東西輸給我。”
兩人針鋒相對,冷符還沒開口,一旁的詭符卻說道:“哈哈,就憑你,你可知道我師姐可是這一代天元觀符道的前三名。”他說完,卻發現白蘇壓根就沒理他,不由氣急道:“你!你要是輸了我一定讓你死的很難看。”
這時冷符手掌一張,一只晶瑩剔透的符筆立刻出現在她手里,說道:“這是我的符筆,‘冷月寒霜’,乃是尊級初境的武器,你若贏了盡管拿去。”
這符筆一出,整個廳堂內一片嘩然,尊級的武器許多人一生都不曾見過,甚至連陸重行這樣的一家之主都還用不起尊級的武器。
可是就在所有人羨慕和瞻仰的時候,白蘇卻只是輕輕的瞟了一眼,然后對著她笑瞇瞇的說道:“難道你的周師弟沒有告訴你,我用的也是尊級武器嗎?”
白蘇說著一抖手,一陣刺眼的金光立刻讓整個廳堂都度上了一層金色。在場幾乎所有人都認不出白蘇手中的金鱗具體是何種等級,唯獨剛才沉默的陸重行失聲叫道:“尊級巔峰!”
如果剛才冷符的符筆讓人嘩然驚嘆,那么白蘇的金鱗卻讓整個廳堂都靜了下來,所有人心里有不約而同的冒出一個疑問,這小子到底是什么身份。
冷符的臉色也難以掩飾她的詫異,冰封許久的容顏終于動容,此時她的腦海里閃過許多對白蘇身份的猜測,可卻是毫無頭緒,不過她也不是普通角色,短暫的錯愕后,她的眼里多了一絲明悟,說道:“你就是占著這個,才破了我師弟的符陣,原來也不過如此。”
她的話明顯是在譏諷白蘇,可是白蘇卻是不置可否的說道:“占著武器,總比占著爹好。”他的話立刻引起了廳堂內的一陣嘲笑,周不群占著他老爹的事情,在整個天元境是眾所周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