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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然峰的劍罡久久不散,所有人都知道,當孟浩然在出浩然峰時必然已經是浩然仙尊,到那時符劍一脈雙仙尊,還都是戰(zhàn)力超常的那種,在這白云山怕是要穩(wěn)坐第二了。
而就在所有人都關注大師兄孟浩然的時候,符劍仙尊的視線卻不在浩然峰之上,她此時站在符劍峰的最頂端,神情專注的望著山澗之處,身后二師姐肖青瑤正在專心致志的煉著一爐丹藥。
符劍這時突然出聲奇道:“這個白蘇也不知道是有什么奇特之處,當初我見他時,被他一激便一舉突破到了靈仙上境,現(xiàn)在浩然接了他兩劍,停留了一甲子的靈尊巔峰竟然就這么破了。”
這時青瑤仙子放下手中的事情,也望向了白蘇所在的山澗,靦腆的笑道:“當初師尊收他之時應該是為了青瑤,可是想不到卻是讓師尊和大師兄先占去了便宜。”
整個白云山估計也就只有她青瑤仙子敢這么和符劍開著玩笑,符劍非但不生氣,反而會心的一笑,說道:“當時他身上只有很淡的葵水之氣,想不到這半年不到的時間,竟然濃郁了不少,這樣倒是更好了。”
說完她抬頭,眼神的迷離的望向這無邊的云海,喃喃道:“葵水潤青木,枯枝生萬物。”
……
白蘇自然不知道這符劍峰最牛的兩個女人正在聊著他,他看著浩然峰密布的劍罡心中一陣激蕩,本就薄弱的關口開始出現(xiàn)溶解之像。他立刻回到那個內凹的山壁,奇異的靈力立刻向他體內涌去。
他的突破自然沒有大師兄那樣的驚天動地,但是他體內卻全是一番驚濤駭浪,濤聲陣陣甚至還帶動了周身的濃郁靈氣。這時他體內的元力自動上疊,一直達到十層巔峰之時,一切卻又驟然歸于平靜,可當他這元力潮水下降之時,卻依然停留在了一個很高的位置。
“你這是什么功法,怎么會漲這么多的元力?就按元力算,只怕那些靈君中境都是大不如你。”
燕九爐就是躲在古鏡之內也被白蘇元力的增長給驚到了,他雖然對白蘇有一定的了解,但卻還不知道天緣石的事情。
白蘇苦笑不答,自從道基通了一絲,這疊加的疼痛雖然減輕了不少,但是十層的痛楚卻還是讓他有些難以承受。他先忍住劇痛,開始慢慢的穩(wěn)固自己的道基。
第二天一早,以是到了決戰(zhàn)之日,自從昨日大師兄開始閉關,流云和符劍的兩峰之爭就變的越發(fā)的引人關注,早早的,這風云臺便被團團圍了起來。
風云臺地處白云山脈的西面,以是較為偏僻,所以專門作為了內門競技之用。這風云臺粗一看就像是被人削掉尖頂?shù)纳椒澹毧磪s可以發(fā)現(xiàn)整個臺上鋪滿了大塊的黃靈玉,這種玉石堅若玄鐵,又可以將防御性符陣的威力發(fā)揮到至極,就是靈仙想要破壞怕是也要費上一些手腳,正好可以拿來決斗只用。
劉云開今日意氣風發(fā),早早的就登上了這風云臺,而流云仙尊則是臉色陰沉的端坐在附近的一處山頭上,他今日的心情可以說是非常的不好,甚至連這次決斗的勝利都無法挽回他心中的挫敗。前些日子他和尊級巔峰的孟浩然打的難分難解,如今人家開始沖擊靈仙境,一但出關他自問再不是人家的對手,這讓他以后要如何去面對呢?
這時周圍的那些議論聲就變的額外的刺耳,他內心不免一陣煩躁,怒喝道:“都給本座閉嘴,那白蘇小兒怎么還不來,莫不是怕了?”
靈仙一怒多少還是有些威懾,整個風云臺頓時一靜,可是片刻又是一陣騷動,卻是白蘇踏劍一路東來。
白蘇此刻衣袂飄飄,配上他還算過的去的外表,到也有了一些仙家派頭。他剛好聽到流云仙尊的怒吼,回擊道:“怕,我當然怕,可是我就是再怕也是堂堂正正而來,不想某位,會放下仙尊之姿,悄悄的摸上別人山頭去刺殺一個靈基境的弟子。”
白蘇這話含沙射影,很多人都聽了都只是疑惑,可是流云仙尊卻是老臉一紅,只能咆哮道:“黃口小兒,今日我兒定讓你粉身碎骨!”
白蘇此時已經站定,向著劉云開一看,冷道:“手下敗將。”
當日在秘境被白蘇一劍震退,在就成了劉云開的奇恥大辱,如今白蘇再提,他就像是被點著的火山,立刻怒道了極致。只見他伸手一招,一把金光逼人的法劍已經懸在了他的頭頂。
一見那劍白蘇不由的眉頭皺起,這把劍他認識,正是流云仙尊的金龍游云劍。
風云臺的周圍立刻一片騷動,這金龍游云劍本是流云仙尊的本命法劍,如今易主怕是損傷不小,只是誰也想不到這流云仙尊為了讓自己的兒子贏這么一場,竟然不惜下如此大的血本。
白蘇這時也正在猶豫,這金龍游云劍以達仙級,而重新契煉后的金鱗只是尊級巔峰,已經低了一籌,月影則更是不行,這一戰(zhàn)看來只能靠元力和招式取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