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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無風(fēng)謹慎向白蘇走去,即便是白蘇現(xiàn)在重傷在身,他也不免小心翼翼,因為前車之鑒已經(jīng)太多了。白蘇還是瞇這眼睛,像是沉浸在了療傷之中,像是完全不知道發(fā)生的事情。
兩人的距離已經(jīng)十分接近,莫無風(fēng)突然停住腳步,臉上陰毒的一笑,卻是用元力御起那藍色的匕首,看樣子他是連靠近白蘇的膽子都沒有。
藍色的匕首在莫無風(fēng)的催動下,畫出一道弧線向白蘇飛去,單從御劍這點就可以看出這莫無風(fēng)的實力幾乎就是沒什么漲進。可是不管匕首飛的再慢也總有到的時候,眼看匕首終于要插中白蘇的心臟位置,白蘇終于是動了一動,只見他微微一側(cè)身體避開肩頭要害,但卻是徒勞之功,那匕首還是插進了他的肩膀。
“哈哈!白蘇,白蘇,你終于要死了!”
這一瞬間莫無風(fēng)感覺整個世界都亮了,他終于看到白蘇死在了自己的手里,可就在這時,又是一陣狂笑傳來,他不禁疑惑的回頭一看,卻正是那燕九爐。
燕九爐這時一邊咳著藍色血液,一邊卻是狂笑不止。莫無風(fēng)不由的覺得一陣心虛問道:“你,你笑什么?不準笑。”
可是燕九爐卻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眼里竟然全是鄙睨和快意,只聽他冷漠的說道:“我只是在笑那畜生怎么就收了你這么個廢物,竟然拿寒冰藍血去刺擁有葵水靈根的人,這叫白蘇的小子怕是要謝謝你了。”
莫無風(fēng)一聽,突然就如一盤冷水從頭澆下,他甚至都不知道葵水靈根是什么,但是他卻已經(jīng)感覺到他身后的白蘇正在緩緩站起。
藍色的匕首叮的一聲掉到了地上,劍鋒處竟然已經(jīng)詭異的融化,一把匕首只剩下了小半截。莫無風(fēng)猶如見鬼一般的閃到了一邊,白蘇則是看都不看他一眼,反而臉色沉重的對那燕九爐深深的行了一禮,恭敬的說道:“多謝前輩相救,小子感激不盡。”
燕九爐無力的搖搖手,強撐這一口氣說道:“快將那三顆丹藥拿走,說什么也不能落到那畜生的手上。”
白蘇一陣猶豫,問道:“前輩你的傷勢?”
燕九爐淡然的說道:“我已經(jīng)沒救了,你得了這三顆藥千萬別吃,剛才我說的都是騙那小畜生的,問仙丹只能幫尊者感悟靈仙境的天地大道,你們靈基境如果直接吃下半成品怕是立刻會被他的藥性撐爆。這三顆丹藥本來是準備我,蕓燕還有那畜生一人一顆,既然你得到了,可以讓蕓燕帶你去尋一個人,她會幫你完成這最后一步。”
一邊的莫無風(fēng)聽完,不由冷汗淋淋,心里早已經(jīng)是悔不當(dāng)初了,可是一切已經(jīng)為時已晚。
白蘇這時也走到了這鼎爐前,他被那寒冰藍血的匕首刺中后,身體里好似無端被注入了大量元力,而且他本身的元力似乎也變的更為精純了些,但是即便他現(xiàn)在有元力護體,站著鼎爐也是感到一片熾熱難耐,不過還好,還在他的忍受范圍。
他小心的將丹藥從那巖漿上摘出,讓他奇怪的是這未完成的問仙丹入手卻是一片冰涼。他轉(zhuǎn)念一想,這丹藥藏在身上難免會被紅爐尊者發(fā)現(xiàn),他記得古鏡似乎有隔絕探查的功能,想到這他立刻拿出古鏡,將這丹藥往那古鏡上一放,果然如他所料這丹藥一接觸那鏡面,就沉了進去。
丹藥剛剛進入古鏡,古鏡上就浮現(xiàn)出了一行小字:中品問仙丹,可提升至超品,是否契煉?
白蘇不由一愣,感情這古鏡竟然還能煉藥?他正想確定,這聽到身后傳來一個極度震驚的聲音。
燕九爐此時正死死的盯著白蘇手里的古鏡,用顫抖的手指指著問道:“你這可是鏡爐?快讓我看下,快,求你了,讓我看下!”他說著一時間竟然淚如雨下,甚至直接瘋了般的磕頭祈求,藍色的毒血隨著他的動作,直接灑了一地。
白蘇一陣不忍,趕緊走了過去將古鏡放在燕九爐的面前,那燕九爐兩眼盯的就像是要掉出來了一般,然后卻是破涕為笑,仰頭呢喃道:“這世上竟然真的有鏡爐。師尊真的有鏡爐,真的有啊!”
然后他低下頭滿臉熱切的對白蘇說道:“小兄弟,我看你這鏡爐歷經(jīng)了不知道多少歲月,時光之力不僅消磨了它的靈氣,甚至連它里面本該有的器靈也已經(jīng)早已死去。如此寶物又豈能明珠蒙塵,小兄弟你可愿意將他暫時交給我?”
白蘇一陣猶豫,還是將古鏡遞到了燕九爐的手里。燕九爐雙手捧著古鏡,眼里卻滿是贊許的看著白蘇,說道:“身懷五行靈根而不傲,手持重寶卻不嬌,為他人可不顧生死,滿滿豪杰之氣,這南疆定然困不住你,好!就讓老夫再助你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