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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鱗這時已經化成了一到飛快的閃電,可是白蘇卻是不驚不慌,他剛才雖然在探尋著這個秘境的秘密,可是同時靈覺還是時刻在監視這劉開云,所以金鱗剛一動,他的短劍也瞬間化作一道銀光。
一聲金鐵脆響,兩把飛劍一觸即分,白蘇收回短劍,卻見上面直接崩出了一個缺口,要知道白蘇剛才已經用上了兩層的疊加,有如此強大元力附著,竟然還被打出缺口,金鱗的鋒利程度可想而知。
這時劉開云也收回了金鱗,但是他的臉上卻是一陣得意陰笑:“我還以為符劍給你了什么好東西,原來也只是比普通貨色好點,既然如此今天你就死在這吧。”
金鱗再次光芒大盛,數尺劍芒威勢逼人,白蘇不由的眉頭一皺,這一擊的威力必然遠比上一劍要來的強大,即使忍痛用出三層疊加恐怕也未必是他的對手。
想到這白蘇也不墨跡,立刻將師姐所贈復基丸拿出吞下,體內元力瞬間疊到五層,他發現劇痛之下,還有陣陣海浪聲在他身體里響起。
“啊!”
道基內撕扯的感覺讓他再也忍不住一聲痛吼,五層元力的飛劍帶著尖銳的音爆,直接迎向劉開云的金鱗。
又是一陣金石脆響,激烈碰撞甚至帶起了一團星光,震旦的余音連一些修為不錯的弟子都捂耳承受不住。
劉開云滿臉不可置信,剛才他已經用出了流云十三劍中他所會最厲害的一劍,就是靈君級怕也得避他的鋒芒,這白蘇只是一個靈基中境怎么可能擋的住?
這時他看了看臉色慘白的白蘇,知道剛才那劍白蘇的消耗絕對不會少,他做夢也不會相信白蘇的元力能有這么強,于是以己度人就把這一切歸到了白蘇的那把短劍上。
劉開云兩眼內兇光一閃,叫道:“你們配合我的金鱗纏住他的飛劍,我用開云掌結果了他。”他說著金鱗已經催動而起,那些受傷的流云峰弟子也紛紛忍住傷痛,催起飛劍向白蘇的短劍纏來。
白蘇神色鎮定,他們將重點放在自己的短劍上正合了他的心意,看著逼近而來的劉開云,他體內的海潮之聲再次響起。強烈的劇痛讓他差點岔了元力,但是卻只能咬牙強忍下來,同時他的腳下也大步邁開,迎著劉開云就是雙掌轟了出去。
劉開云看到他的舉動,心里沒由的一慌,他從沒想過白蘇竟然會選著和他硬拼,難道自己猜錯了?
時間已經不允許他細想,白蘇此時也已經逼到了他的身前,四只肉掌重重的撞到了一起。
一團氣浪驟然暴起,無數煙塵帶著隱隱海嘯之聲響四周涌去。一陣狂風,劉開云不敢相信被擊退的竟然會是自己,就在那接觸的瞬間他只覺一個巨浪打來,他做夢也想不到白蘇不但元力深厚而且爆發力如此恐怖,難道他也像自己一樣壓制了修為不成?可是白蘇那靈基中境的實力明明就放在哪里。
劉開云狂退數十步,臉上一片潮紅,忍不住還是一口鮮血噴出。在場的所有人立刻都驚呆在了那里,他們都曾猜想白蘇的實力很可能不俗,可是卻從沒想過他會將劉開云打到這種程度,此刻白蘇雖然臉色慘白,看起來已經嚴重消耗過度,但是卻絲毫不影響他在那些同門心中留下強悍形象。
白蘇的飛劍現在已經磕崩的猶如鋸齒,但是當他再次緩緩祭起時,劉開云陰沉的雙眼內終于出現了一絲恐慌。他驚怒道:“白蘇,我父親可是流云劍尊,你要是敢傷我,我爹一定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白蘇不屑的一笑,一字一句的說道:“呵呵,我入門前師尊就跟我說過,就算我拆了極意門的山門她都會護著我。”
他話音剛落,卻是滿堂皆驚,他們都是仙門弟子都明白,山門事關門派整個榮辱,這么一比劉開云一個峰主的兒子還算個屁啊。同時他們也紛紛猜測這白蘇到底和符劍仙尊是什么關系。
不管他們的關系如何,劉開云卻是瞬間失去了血色。他父親視符劍為終身的對手,所以他也比在場的一般弟子更了解符劍的個性,如果符劍真的一心袒護白蘇,那父親很可能還真沒機會殺他。
這時人群里的朝克出去勸道:“白蘇,如果殺了他,就是師尊護著你只怕也是麻煩不斷,他這次做出這樣狗屁倒灶的事情,回去掌教自然會讓他受到懲罰的。”
其他同門這時也出來一起附和,畢竟劉開云的身份擺在那里,要是真死了,他們這些圍觀的人怕也是要被牽連。
可是白蘇身上殺機卻是越來越盛,只見他的飛劍穩穩的鎖定劉開云,然后才開口說道:“既然這么多人為你求情,但是想買你的命,就把你的劍留下吧。”
白蘇這話一說,下面的頓時明白白蘇根本沒有殺劉開云的打算,壓根就是沖著他的金鱗去的。
劉開云也是一愣,身為當事人,他哪里會不明白白蘇的意圖,可是那飛劍懸在他的頭上,讓他不得不從,最后只能恨恨的點頭。
白蘇也不客氣,元力一吸那金鱗立刻到了他手里,他稍一檢查上面沒有什么咒法契約,慶幸這么好的劍竟然還沒有認主,就放心的收到了腰包了,這金鱗雖強怕也是要回去好好煉化了才敢放心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