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慘叫后廢墟還是一片寂靜,可是白蘇卻感覺到一種微弱而隱晦的力量已經開始在這座廢墟里積蓄力量。莫名的微風漸漸停止,可是整座城市卻像是活了過來。
白蘇心知不能耽誤,立刻開始向遠處的高崖趕去。一段時間后,那座高崖已經就在眼前,他開始放慢速度偵查著四周,果然越是靠近這里,那種隱晦的力量就越強大。
這時一隊人影突然出現在這山崖的一側,白蘇甚至不用去看就知道準是劉云開那伙流云峰的人。
果然那群人跟著劉云開,緩緩在這山崖內密集的孔道內穿行。
一個罵聲突然傳來:“該死的這什么地方,我怎么感覺自己像是進螞蟻窩了。這彎七八扭的,到底還有多遠。劉師兄我看要不我們從頂上走吧。”
白蘇耳朵一動,找了個地方躲了起來。他記的這個聲音,正是當時被自己教訓的那幫人之一。
這時劉云開的聲音也傳了過來。
“不行,我們這么多人從上面走太容易被發現了,萬一被他們知道了我們的位置,肯定都會沖過來,那我前面還費那么大勁干嘛?”
“是,是,劉師兄說的是,我怎么沒想到。不過這次都怪那個姓白的,要不是他多事我們也不至于搞的這么被動,現在就算我們找到那秘籍回去怕也不好交代吧?”
劉云開說道:“哼,一頓處罰怕是在所難免,不過只要秘籍在我手,自然會有我父親出面,不管你們被掌門罰多少,我父親必然雙倍賞回給你們。”
下面的人一陣夸張的鬧哄,卻聽劉云開繼續說道:“倒是那個白蘇好像不簡單啊,你們這幫家伙真的是被他一個人擊敗的?”
他手下的人立刻將當時情況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邊,不過劉云開到還是聽出了點名堂,只聽他狐疑的說道:“我聽別人提起過,符劍那賤人似乎有收白蘇做第四子的打算,可是他道基破碎這《皇劍》是學不了的,難道他那把短劍也是件厲害得靈器?”
這時下面的又拍馬說道:“對,我們也覺得那柄短劍十分的古怪,明明是靈基中境的修為,但每一劍都重若千鈞,現在經師兄這一分析肯定就是那把短劍有古怪了。不過不管符劍賞了他什么東西,又怎么和師兄的‘金鱗’相比呢?”
劉云開像是心情大好,語氣高傲的說道:“那是必然,你們還是走快點,等完成任務出去后,你們的仇我自然會給你們報,你們師兄我就是當眾宰了他,也沒人能奈我何。”
聲音漸漸遠去,他們像是進了更深的洞穴,潛伏起來的白蘇卻是嘴角一笑,一小團元力脫手而出,向著石頂飛去。他這點元力自然做不了什么情,但是卻能將所有的弟子都吸引到這邊來,不過這些,已經深入洞穴的劉云開一伙自然就不知道了。
做好這些,白蘇從新一躍而起,飛快的攀上了那段最高的高崖,可是他剛一進入內部卻是一驚。
在他眼前是一個百余丈的簡陋大廳,大廳里竟然一片尸骨累累,中間還有一條盤旋的樓梯直通石頂之內。他仔細辨認,發現這些竟然都是妖的骨骸,雖然經過時間的風化,已經看不出他們生前是強是弱,但光憑這么多的數量就已經是件不得了的事情,
白蘇知道劉云開等人不久就會上來,所以他也不敢耽擱直接躍上了樓梯。
剛一進入石頂之內,四周的風格又是一變,這里的裝飾看起來雖然還是相當粗糙,但是卻已經有不少人族的風格。這一層比下一層小了不少,中間也有一道樓梯通向上層,在通道的周圍卻是鋪滿了很多破碎的金屬碎片。
白蘇隨意撿起一個仔細觀看,發現這碎片應該是某塊護心鏡的一部分,他又拿一個,卻像是刀劍的一節碎片。他不由想道:難道這里的碎片都是些破碎廢棄的靈器?
這個猜想馬上就被白蘇自己否定,他現在所在的位置明顯不是什么丟垃圾的地方,那么又為什么會出現這么多廢棄的裝備武器呢?他看著黑漆漆的上層,或許答案就在上面吧。
又上一層,面積再一次變小,但白蘇卻是一愣,在這間石室里以為滿滿都是人族的氣息,座椅板凳,茶具木床,甚至還有一張古色古香的化妝臺,臺上方掛著一塊明亮的黃色銅鏡。
白蘇發現這個房間了的東西竟然和下面的完全不同,這里的這些家具全部是用實木制作,可是這么多年過去別說沒有風化,就是連一點陳舊感都沒有。這是他突然聳聳鼻子,在這間起碼超萬年的石室里竟然還有一股淡淡的幽香。
這里有人住!
白蘇飛快的得出這個結論,他正打算搜索一番的時候,下面卻是傳來劉云開的聲音。
“快應該就在上面。”
白蘇雙眼內突然閃過一絲戾氣,立刻祭起短劍正要準備一戰,卻聽道流云峰的人叫道:“劉師兄,這里好像有禁制,我們上不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