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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蘇自己也是一愣,他雖然已經預料到用上那漩渦元力會變的很強,卻不沒想到竟然如此霸道。剛才他只是用了兩次疊加就有如此功效,要是疊三層那剛才不是已經分出勝負了?此刻他的道基處陣陣劇痛,但是看到這樣的效果他還是興奮的咬牙堅持了下來。
流云峰的人小小翼翼移動,想要結成一個簡單的陣型,剛才他們大多倉促出手并沒有發揮出全力,只要他們可以真正合力一處,白蘇必然不是他們的對手。
可是白蘇會給他機會嗎?他們才剛一移動,白蘇就看破了他們的目的,強忍劇痛直接將元力疊到三層,只見體內元力猶如一片狂瀾,陣陣大海濤聲悠悠傳來。他一聲痛吼,飛劍極速擊出直奔最邊緣的那個人。
流云峰的再次倉促出手想要擋住白蘇的這一擊,他們是擋住了,可是白蘇飛劍上的強大元力立刻讓他們全身一陣,一個個頓時都倒飛出去。
白蘇自然不會再給他們結陣的機會,他立刻逼上前去,飛劍外加拳腳,在漩渦元力的疊加增幅下,竟然無人是他一合一敵。流云峰的人如此潰敗,白蘇自己也覺得有些不真實,他在施展過程中曾悄悄的加入了些普通的斗力,果然殺傷力立刻直線下降。
白蘇在心里默默計算著,以他天靈根的元力,就要比正常的強上不少,哪怕面對高自己一級的也不會弱在下風,而漩渦元力即使不用疊加它的威力都在天靈根之上,疊加以后更是恐怖如斯。
只是短暫的接觸,這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流云峰弟子頃刻間就被他打的落花流水。白蘇找了個修為最高的,一腳踏在他的胸口,問道:“說,是不是那個姓劉的讓你們來的?”
那人胸口被踩,凄厲的慘叫幾聲,一下子就把什么都抖出來了,原來這次白蘇倒是真冤枉劉云開。這些人看自己讓劉云開丟了面子,就主動過來找自己的晦氣,可是想不到白蘇竟然如此生猛,單憑一人之力就將他們整個團滅了。
白蘇收起短劍,畢竟份屬同門,他也不好直接下殺手,相信這些人經此教訓應該不會在來動自己的家人,但他也不打算就這么放過他們,他讓下人找來繩索,將這些人全都困成一團,他們私自下飛船,帶回去自然有三師兄來制裁。
處理完這些,總算是有時間和父親說上幾句話,卻看見父親和柳兒正癡癡的看著自己。
“怎么了?”
白蘇無辜的問道,父親白顯成卻是先回過神來,還不敢相信的問道:“蘇兒,這,這,真的都是你做的?”
白蘇又看了看邊上柳兒快化做春水的眼神,才明白原來是剛才直接的實力嚇到了他們,只能勉強解釋道:“這些都是白云山里最低級的弟子,沒什么實力的。”
白顯成和柳兒相互對視一眼,突然覺得現實由點虛幻,這些人不管如何低級可也都是實實在在的靈基上境和巔峰,而白蘇明顯還只有靈基中境,這也未免太逆天了吧?
白蘇一看勢頭,不對趕緊想要扯開話題,一看那柳兒竟然也已經進了靈基境立刻喜道:“恭喜你啊柳兒,想不到短短幾個月,你就進靈基境了。”
柳兒臉色一紅,說道:“還不都是你的激勵,你不知道自從那天你虐殘莫無風后整個國院的風氣都變了,現在一個個都在拼命的修煉,都想著三年后可以通過仙門一渡,加入白云山追隨你而去呢。只是……。”
她說著臉色卻是一暗,白蘇立刻問道:“只是什么?”
柳兒眼圈一紅,凄婉的說道:“前幾天晚上,不知道為何,有兩位極其強大的存在在著皇都大打出手,外面的那些鴻溝就是他們造成的,連靈脈都被切斷了,以后我們怕是連個修煉的地方都沒有了。”
白蘇輕輕的拍拍她的肩膀,算是給她一點點安慰,靈脈斷了就代表著修煉速度會被放到最慢,越國從此怕是連最后的本錢也失去了。
同時白蘇的內心里卻是一震,按柳兒的說法當晚師尊是在和別人打斗才留下那么多劍痕,而且那人很可能會和趙皇陵有關,那么這次的行動怕是兇險萬分啊。可是師尊為何不說呢?
柳兒的情緒終于穩定,白蘇又和父親嘮了幾句家常,眼看天色漸暗,只能無奈的起身返回飛船。
看著白蘇越飛越遠的身影,柳兒又忍不住一陣凄婉,她發現和同從小青梅竹馬長大的白蘇已經離她越來越遠了。
白蘇帶著一捆人出現在甲板上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劉云開一得到消息就趕了過來,一看自己的人被五花大綁立刻怒罵道:“白蘇,你個敢這么對我的人,看來你是真的活的不耐煩了吧?”他說著臉上閃過一陣怨毒又罵道:“李君侯,你給我出來,別給我裝犢子,你敢動我流云峰的人,出來給個交代吧。”
“誰動了你的人,這些雜碎也配我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