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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蘇不由一愣,想不到在這仙門之中竟然還有認識自己的人,回道:“不錯,我是白蘇,你有什么事嗎?”
那人卻是話鋒一轉(zhuǎn)譏諷道:“還真是你,白老弟以前可是老大的名聲,號稱近年來南疆的第一天才,不過想不到你成了這得行后竟然還能入仙門,看來是下了不少血本啊。”
白蘇眉頭一皺,既然來者不善,他也懶的搭理,卻聽那人繼續(xù)說道:“我來是告訴你一聲,這白云山里的弟子按出生都被自動的分成了倆派,一派以仙門世家子弟為主被稱為仙派,一派出身南疆諸國稱為國派,你既然出身越國,就算成了廢物以后也是我們國派的人,以后你就跟著我,現(xiàn)在跟我去那邊坐著吧。”
白蘇這時才抬頭略一打量,這人也是靈基境中段,不過給他的感覺卻遠遠不如剛才山道上的那位師兄,他也懶給面子,直接說道:“不去。”
那人不由一愣,他從沒想過已是廢物的白蘇竟然會如此的不給面子,立刻怒道:“不知道死活的東西,就算你道基完好在這白云山上也輪不到你囂張。告訴你現(xiàn)在國派領(lǐng)頭可都是大楚的人,你加入我們還好,如果不加入,別說這山澗,就是整個白云山怕是都沒你的位置了,他們最喜歡的就是弄你們越國的人。”
白蘇的眉頭微微皺起,起身問道:“我剛才聽那師兄說,這山道上的位置是一層層打下來的,想不到這山下的位置也要打出來!”
那人還未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就感覺到白蘇身上元力涌動,他立刻擺出防御姿態(tài),可是卻看見白蘇的拳影已經(jīng)到了面門。他心下不由大駭,兩手勉力架去卻是感到一股大力,白蘇的拳頭還是結(jié)實的接觸了下他的面頰,那人立刻騰身飛出,不過這人多少還有些實力,一個翻滾半跪到了地上。
“你敢偷襲我!”
那人到現(xiàn)在都還不敢相信白蘇竟然會主動出手,可是他一張嘴說話就感到嘴里有些異物,一吐卻是數(shù)顆帶血的牙齒,他一時為之氣急。
“我宰了你!”
那人怒罵,腰間抽出那把門派分發(fā)的短劍,只見他手上法決一捏,那短劍竟然懸空而起。
“御劍?”
白蘇也是一驚,御劍術(shù)也是劃分仙門和凡塵的一個標志之一,以前他就是纏著他叔叔想要學御劍,可是他叔叔卻礙于門派規(guī)矩始終沒有答應。不過他雖然沒學,但卻知道該怎么應對。
既然對方亮了兵器白蘇也不客氣,短劍一抽,整個身體就猶如利劍一般激射而出,對付飛劍近身是目前唯一的辦法。那人明顯沒有想到白蘇的反應會如此只快,慌忙操縱著短劍攻來。
他這一出手白蘇卻是瞬間明白了他的底子,這人的御劍術(shù)離他叔叔還差了一大截。他手中短劍一檔,那人的飛劍立刻被崩到了半空中,然后兩人在次近身,白蘇正準備給他來拳狠的,卻聽到背后有破風聲襲來,想來是那把飛劍從背后殺到。他嘴角一笑,一個旋轉(zhuǎn)直接繞過了那人。
驟然失去目標那人不免一愣,卻看見自己的飛劍正迎面射來,他頓時心膽欲裂一時竟然不知道如何是好。就在這時他感到后頸傳來一股大力將他整個人向后拉去,而失去他控制的飛劍則美美的劃了一個弧度向地上插去。
沉悶的屁股著地聲和短劍入地的脆響幾乎同時發(fā)出,而那人幾乎差點暈死過去,因為那短劍離他的褲襠僅是半厘之遙。
那人失魂落魄的樣子引的現(xiàn)場一陣哄笑,同時也意識到這個新來的師弟沒有看起來的那么好欺負。這時山澗中傳來一聲輕喝,一柄古劍自天而下,在場的眾人許多都瞬間拜倒,齊聲高呼:“三師兄。”
這還是白蘇第一次見到三師兄,就外表而言他覺的這位三師兄更像是一國的王子,但是從他身上微微泄出的氣息卻讓白蘇知道,這位三師兄的修為絕對深不可測,甚至還遠在他的叔叔之上。
三師兄單腳掂在自己的古劍上也不下來,居高臨下的看著白蘇直接問道:“飄云劍訣你看過沒有?”
白蘇回答道:“剛看了開頭。”
三師兄聽了卻是一笑:“既然看過了,就沒有不知者不罪的這個說法。我們符劍諸峰雖然鼓勵門下競爭,但卻不允許私斗,剛才你先動的手,我要罰你,你可服氣?”
白蘇一聽,感覺這三師兄的脾氣還真是相極了自己的那位師尊。不過他剛才只看到路徑部分還沒看下面的規(guī)矩,不過既然自己闖了禍,該擔的就擔吧。
想到這,只聽白蘇說道:“我不服,但只要有這條規(guī)矩我就認罰。”
他這話一出,現(xiàn)場頓時一陣騷動,連山道上都有不少人探頭來看,幾乎個個都在大罵白蘇不知道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