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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擾了”
進(jìn)屋之后,于岳吩咐于楚楚去倒茶,自己則和顏麟在一張桌子面對面坐了下來。
“公子現(xiàn)在可否告訴于某,此來所謂何事?如果于某能效勞,必當(dāng)全力以赴”于岳一臉認(rèn)真的說道。
看到于岳如此摸樣,顏麟在心中不得不感嘆道,好人啊,真是好人,剛見面就要幫自己,只是,如果他知道自己是來要他的手臂的話,不知道他還會不會這般待自己?
顏麟臉色一正,道:“聽聞前輩有一麒麟臂,不知是真是假,可否讓在下目睹一番?”。
“麒麟臂?原來你是為了我的麒麟臂而來!”于岳一聽顏麟的話心中掀起驚濤駭浪,他曾因為為妻子報仇,滅了仇家全家滿門,自此隱居在此,不聞世事,若此多年過去,竟還是被人尋上門來。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當(dāng)下于岳輕嘆一聲,掀起衣袖,看向顏麟坦白道:“這就是麒麟臂,十多年前我原本是一個鐵匠,有一天晚上,一只渾身冒著火焰的巨大怪獸沖進(jìn)城中,傷人無數(shù),我不愿見百姓繼續(xù)慘死下去,遂上前制止,然怪獸兇猛無比,我根本無法靠近,更別說殺它了,但經(jīng)過一番觀察,我發(fā)現(xiàn)在它的背上有一處巨大的傷疤,頓時心生一計,從它樓頂跳下,一刀直插怪獸傷疤,很幸運,我插中了”。
“怪獸死了?”顏麟明知故問的問道。
于岳苦笑了一聲,道:“那有那么簡單,被我插中之后,從怪獸身體中噴出一股滾燙的鮮血,灑在我的左臂之上,頓時,我感覺一股劇烈的痛楚侵襲而來,我在地上不斷的翻滾,原以為必死無疑,卻想不到那渾身冒火的巨獸竟然直接跑掉了,因此我才茍延保得一條性命”。
似是又回到了從前,于岳繼續(xù)說道:“從那天以后,一個偶然,我發(fā)現(xiàn)我的左臂竟然有著不可思議的作用,力大無比,不懼滾燙,這讓我的鍛造能力得到了充分的發(fā)揮,制造的兵器一件比一件鋒利,但是,每過幾天我的左臂就會發(fā)作一次,每次發(fā)作都會疼痛欲死,有時,我會生出一個砍掉這條手臂的想法,因為,那種痛楚,實非常人可以忍受”。
顏麟雖然知道事情的始末,但,戲碼還是要演一下的,他聽的很認(rèn)真,一句都沒有漏掉,完全就像一個忠實的傾聽者,直至于岳講完,顏麟這才面露匪夷所思,接口道:“前輩毅力,晚輩深感欽佩,不過,在下有一事不明,既然前輩能鍛造出多般神兵利器,在江湖中必然有一番作為,何故獨獨隱居在此?”。
“哎!”
于岳重重的嘆了口氣,不甘心的說道:“公子有所不知,有一次我出門在外,一富商的兒子窺視我妻子美貌,趁我不在家強(qiáng)行將我妻子擄走,最后我妻子不堪受辱,自盡而亡,回來后我得知了此事,傷心欲絕之下,做了一個到現(xiàn)在都令我后悔的事情,我仗著麒麟臂的威力,殺到富商家里,不管是老人亦或是小孩通通被我趕盡殺絕,一百多人沒有一個活口”。
“事后,可有人過問此事?”顏麟好奇的問道。
于岳點了點頭,道:“有,京畿府衙的金銀捕快一直在追尋我的下落,我躲避在此本以為可以逃脫緝捕,但是,僅僅躲避了兩天,就被京畿府衙的神捕追尋上門,幸好捕神是一個通人情之人,給了我十八年時間撫養(yǎng)女兒楚楚,算算時間也差不多快到了”。
顏麟從懷中取出一張金帖,放于桌上,推到于岳的面前,道:“前輩請看此物”。
“這是?”
于岳有點疑惑的將金帖捧起,但僅僅只看了一眼,他就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只因為金帖上面寫著“特赦令”三個大字,并且還印有京畿府衙的官方印章,迫不及待的翻開金帖,急迫的將里面的內(nèi)容看了一遍,他的神情越來越激動。
合上金帖,于岳深吸一口氣,激動的道:“公子,這特赦令....”。
看到于岳激動的樣子,顏麟暗道有戲了,微微一笑道:“不錯,這特赦令是我專門去京城京畿府衙為前輩求來的”。
“專程為我求的?”于岳不敢置信道。
感覺時間差不多了,顏麟開門見山道:“我今日來此,就是為了你的麒麟臂,如果前輩答應(yīng)晚輩的請求,這金帖送于前輩又有何妨,如何決斷,前輩自行抉擇,晚輩絕不強(qiáng)求”。
于岳低頭沉思了片刻,抬頭笑道:“原來你是早有預(yù)謀,好吧,我答應(yīng)你,要我怎么做?”
顏麟心中松了一口氣,道:“過幾天,會有一個斷臂的黑衣男子過來,到時候,你就將自己的麒麟臂給他換上,若他醒來問起緣由,萬不可將晚輩的事情說出,拜托了”。
“我答應(yīng)你,絕不泄露你的絲毫信息”于岳保證道。
“如此最好”
顏麟滿意的點了點有,從懷中取出事先準(zhǔn)備好的錢袋,里面裝了五錠黃金,總共一百兩,放于桌上之后,顏麟起身道:“晚輩先行告辭”。
不等于岳反應(yīng)過來,顏麟徑直快速的出了茅屋,騎上青色駿馬絕塵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