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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首長!抱歉耽誤了您不少的時間。現(xiàn)在,證件已勘驗無誤。您可以進去了。”就在馬甲和朱二兩人互吐著苦水的當口。那邊,哨兵也完成了證件的檢查。然后背著那挺原屬于東方紅號隊員陸戰(zhàn)裝備的八一杠步槍快步走到車旁,并嚴肅的朝車內(nèi)的兩人敬了個禮后遞還了相關證件,謙讓道。
“沒關系!你做的很好,職責所在嘛!”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原本心中還有些責怪哨兵小題大做的馬甲眼見小戰(zhàn)士態(tài)度如此謙遜,趕緊揮了揮手,不以為然的說道。臉上的笑容更是要多和藹就有多和藹。不知道的人還真以為這是是那種肚量大得能撐船的人物。
“首長客氣了。”面對馬甲虛偽的褒獎,小哨兵臉上沒有絲毫的得意,只是謙遜的點了點頭后便轉身朝崗哨走去。而就在他的身前,原本橫立在入口處的鋼鐵欄桿也在一旁警戒哨兵的拉拽下緩緩升起。
待得橫欄完全升起后,崗哨前的所有戰(zhàn)士齊刷刷的將身上的突擊步槍舉起,然后面朝奔馳越野車的方向行持槍禮。而先前負責檢查證件的哨兵則是神情莊重高呼了一聲“敬禮!”
老實說,哨兵這突兀的一下子很是讓馬甲震撼了一番。平頭百姓出生的他,何時經(jīng)歷過如此陣仗?若擱在以前,別的不說,就憑這些百戰(zhàn)之士的那鏗鏘吶喊聲和英姿勃發(fā)的軍姿,便足以讓其駭破了膽了。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在經(jīng)歷了無敵艦隊和中途島等多場慘烈的搏殺后,如今的馬甲也勉強算得上百戰(zhàn)余生的老兵了。所以其還能在這些威武之師面前保持住臉上的從容淡定,不至于出丑露乖。
當然,短暫的發(fā)懵卻是避免不了地。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能淡定的面對這種身份跨度巨大,由一介被代表了二十多年的不明真相地群眾。一躍而成為百戰(zhàn)之兵口中的首長的變故。
但好在關鍵時刻,往日影視作品的潛移默化總算發(fā)揮了作用。所謂,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啊?因此,在經(jīng)過了短暫的錯愕后,馬甲立刻便回過神來,然后莊重的舉起自己的右手,學著中央領導檢閱部隊一般表情嚴肅地回上了個軍禮。當然,嘴里還不忘喊上一嗓子軍委首長檢閱部隊時所必說的“同志們辛苦了。”
只可惜,為人民服務的口號現(xiàn)在還沒有被提出。所以馬甲童鞋只能帶著心中那絲小小的遺憾駕車絕塵駛過了哨卡。朝基地內(nèi)行去。
而伴隨著車輛的一路奔馳,整個機場的真容也漸漸展現(xiàn)于馬甲的眼前。
坦白的說,這座坐落在渤海邊的軍用機場委實算不上氣派。當然,這還是屬于為了照顧同志們的工作情緒而做出地比較委婉的評價。事實上,就馬甲個人看來,這座坐落在渤海邊,由三條主跑道,一條備用跑道所組成,并以鐵絲網(wǎng)和高壓線圍起來的軍用機場簡直可以用簡陋二字來形容了。就這環(huán)境配置,別說和后世那種動輒數(shù)條3千米跑道。并有大塊停機坪以及巨大先進航站樓地國際級機場比。就連一般中型城市普通型民用機場的環(huán)境配置也比其要豪華的多。而整個機場內(nèi)唯一能和后世所媲美的,恐怕就數(shù)那條長達4500米的高質(zhì)量主跑道。
“怎么?覺得簡陋了?”坐在副駕駛座地朱二甫一見到馬甲額頭上所隆起地眉丘便立刻猜到了他地想法。然后帶著意味深長地笑容問道。
“僅僅是簡陋?得了吧!說地刻薄點。這玩意簡直是一塌糊涂。”猛地一踩剎車將奔馳給停住后。馬甲松開系在頸口上地領帶。指著車窗外地機場。說道。
“看看這兒!丫這塔樓修得些什么玩意?又矮又丑地。活脫脫跟個窩窩頭似地。還有這邊。天啊!除了風向測速儀和風標等簡陋測量設備外。竟然沒有專業(yè)地氣象觀測站。更沒有雨量測試儀。媽地。要知道這是在海邊!幾乎一年四季都有海風。里面更是包含了富含鹽分地水蒸氣。這些東西不僅會對機載設備產(chǎn)生巨大地破壞。還會威脅到飛機正常地起飛降落。風切變知道嗎?即便是飛行老鳥遇見那玩意都是九死一生。更何況咱們地飛行員了。這全都是致命地危險。
再看看圍欄周圍。神啊!你們竟然沒有安裝電子驅(qū)鳥設備。干了!你們難道不知道那玩意是必備裝備嗎?或者你們準備用人工來驅(qū)趕那些無處不在地飛鳥?若是萬一出現(xiàn)了落網(wǎng)之魚。媽地。別說是海邊常見地海鷗那種食肉性大鳥了。就算是只麻雀一旦撞上高速飛行地飛機都會引發(fā)巨大地悲劇。
還有跑道!噢!額滴神啊!我簡直不敢相信你們居然不在跑道兩側鋪設導航燈。難道你們以為就憑借咱們飛行員那半吊子地水平就能依靠夜視儀在漆黑一片地跑道上降落嗎?或者你們根本就沒想到全天候作戰(zhàn)地問題?哎!看來咱們地艦長真是個純外行。丫根本就是把機場當作高速公路來修嘛!”
隨著馬甲唾沫四濺地講述和手指地一陣亂點。機場地各種瑕疵均被其一一列舉了出來。仿佛情況就真如他所言地那般。這機場就是個垃圾。
“說完了?”將身體埋進舒適的真皮靠椅,饒有興致的聽完馬甲的抱怨后。已沉默了良久的朱二同志才一臉玩味的開口道。
“嗯!理論上就這么多了。畢竟,我不是專業(yè)人士。但就連我這非專業(yè)人士都能看出癥結所在。可見情勢還真夠嗆的。”裝了半天大瓣蒜的馬甲沒有留意到朱二臉上那玩味的表情。痛心疾首的總結道。
“嘿嘿!那咱還是找個專業(yè)人士來問問吧!”見馬甲一臉莊重的模樣,朱二怪笑了兩聲。從懷中掏出一個無線電對講機,調(diào)整了一下頻率,然后對著掛在下頜的麥說道“肖景過來吧!我和馬甲正在三號跑道。”
“肖景也在這?丫不是回基地學習F15的維護了嗎?”原本還一頭霧水地馬甲待聽清楚朱二對誰說話后,臉上立刻便浮現(xiàn)出一絲忐忑,表情也開始變得扭捏起來。作為海航之友和編外人員。馬甲可是清楚知道即將過來的那家伙是啥水平的。人家那是在部隊正經(jīng)服役過,并專業(yè)從事轟6地勤維護地。實際水平比起他這個半桶水高到不知哪里去了。就他那兩把刷子,也就是對付下朱二這種非專業(yè)人士還成。等見到了真專家就只有傻眼了。
“日咯!丫啥時候回來的?咋我就沒有收到風聲呢?哼!看你笑得那的模樣。^泡書吧^去看最新小說^篤定老子要出丑是吧?哼!告訴你。別說今天來的只是個專業(yè)地勤。就算是機場建設方面的專家來了。哥們也不怵。我說的這些問題全都是實實在在的。即便是專家也說不破大天去。”看著朱二一臉地壞笑。盡管心中有些捏不準,但仗著曾在潛意識學習系統(tǒng)中了解過相關方面的皮毛知識,馬甲仍覺得以自己的話很在道理,所以死鴨子嘴硬道。
“嘿!我又沒說你講的不對。急啥?莫非心虛了?其實也沒啥!最多就是裝逼失敗而已。這年頭。誰不是從裝逼失敗最后被人拍成長起來的?不算丟臉的。”看著馬甲一副死鴨子嘴硬的架勢,朱二背靠著車門點了顆香煙后,依舊是臉上掛滿了壞笑。
“滾!老子心虛個毛啊!”越看越覺得其中有問題的馬甲狠狠的朝車外啐了口唾沫,猶自強辯道。
不多時。一臺裹滿泥漿和灰塵的黑色林肯皮卡就從機場西邊地工地處駛來并緩緩的停在了馬甲那臺奔馳M55的車后。然后,一個身著美國空軍上尉制服,年紀約莫25,相貌敦厚青年拉開車門,緩步朝馬甲二人走來。
“擦了!你不再基地里苦練內(nèi)功。跑到這參合和個啥?”不等來人開口,已察覺到狀況不對地馬甲不等朱二開口,便先發(fā)制人的祭出了炮黨軍人最為擅長的轉進,試圖以此轉移視線,蒙混過關。
可惜,壞了良心的朱二童鞋今天是鐵定要看馬甲出丑。所以不等肖景開口回答問題。便噼里啪啦的將馬甲先前對機場的評論來了個竹筒倒豆子,說得清清楚楚。絲毫不給馬甲轉進地機會。急得馬甲恨不得和他來場真人PK。
別看肖景人長的憨厚,心眼卻叫一個活泛。在眼見在場這兩位的架勢后。哪里還不清楚發(fā)生了啥事。但知道歸知道,他臉上卻不好露處絲毫的表情。要知道,這兩位可都屬于艦上的中高級領導層的。論起級別來,誰都比他這地勤組組長要高出一大截。而馬甲更是與他的直接領導----海航部負責人沈河相交甚厚。所以,他只好小心翼翼的組織了一下詞語,以盡量委婉的說辭駁斥了馬甲言論中地某些謬誤。力求兩者都不得罪。
“看吧!人專業(yè)人士都說了。你說地那些東西基本都是有設計。只不過其中的部分裝備還沒安裝到位而已。裝逼失敗了吧!還風切變?哈哈!笑死人了!三角形地跑道布局。而且機場四周都是平原,飛機起飛和降落都處于迎風面的。有個毛的風切變啊!”
盡管肖景說的很委婉,但朱二多精明的人啊?于是,他立即便抓住其話語中所批駁的謬誤,可勁磕磣著馬甲。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得意啊!
“媽的。有真佛在還叫俺這個假菩薩來干啥?存心看哥們丟臉的?還有你!不呆在基地里學習戰(zhàn)斗機的維護,跑這來干嗎?”裝逼失敗被抓了現(xiàn)行的馬甲被朱二狠狠擠兌了一番后,忍不住惱羞成怒的吼了一嗓子。然后殺氣騰騰的剜了一眼正局促的坐在車后座,來回搓著雙手表情尷尬的肖景,將話題引開來。
“是大河桑讓我先過來的。昨天才到。相關的維護技能我已經(jīng)學得差不多了。而且還在基地里也演練過多次。這次我先過來,一則是為了送維護資料。并負責這邊地勤人員的相關培訓。再一個。就是配合這邊機場的工程監(jiān)察工作并盡量使其能早日建成驗收。”被馬甲那彪悍眼神給瞪得頗為委屈的肖景聞聽此言,立馬配合的回答道。
“噢?大河桑那邊順利嗎?航海那總共就幾個正規(guī)飛行員。憑那點人手想要玩轉2個中隊F15外加3架咆哮者和一架預警機地飛行班子貌似很有難度啊!”擠兌了一番馬甲,已頗感心滿意足的朱二收起笑容。滿臉關切的問道。畢竟,飛行員地素質(zhì)如何可是直接與下階段的作戰(zhàn)以及副本獎勵息息相關的。所以,他這個高級干部不得不關心一下。
“總得來說。還成。”見總算把尷尬的話題給轉移過去后,肖景長舒了一口氣。然后,抹了抹額頭冒出的汗珠,開始對兩位領導講述起基地里遇見的麻煩。
當初,為了消化即將到手的兩個飛行中隊。馬前卒可是不顧人力資源緊張,力排眾議,特意從船上600多號人里遴選出三十多個身體素質(zhì)還算過硬地家伙。火線抽調(diào)至海航部,交由沈河和周比利兩位領導進行直接管轄并安排基地內(nèi)的生化人教官負責對他們的空中格斗、對地精確打擊以及多機配合等一系列高級戰(zhàn)術科目進行操練的。而普通飛行員所必備的基本飛行、控制技能則由有智腦提供的,安裝在他們大腦中的內(nèi)嵌式生物芯片予以輔助。
所謂成也蕭何敗也蕭何。生物芯片的存在固然在一定程度上使得些菜鳥基本具備了空軍飛行員某些素質(zhì)。卻也在其他方面埋下了不小的隱患。
由于基本的飛控技能均由生物芯片于大腦內(nèi)刺激潛意識完成,而那些芯片內(nèi)嵌地人工智能又遠沒有正常自然人來的聰明。因此,這些臨時飛行員常常會在實戰(zhàn)中出現(xiàn)呆板和教條化的毛病。有時候,甚至還會干出不顧眼前地實際狀況,直接生搬硬抄操典的驚人之舉。
而之所以出現(xiàn)如此讓人哭笑不得狀況,究其原因卻還是由于生物芯片的工作原理所決定的。要知道諸君所裝備的芯片可是以通過刺激大腦皮層直接激發(fā)人類潛意識為基本工作原理的。而這種而繞過大腦正常思維地做法,會使得芯片在具有了前所未有的快速反應的同時,讓飛行員本人對機器的控制處于一種非常尷尬的狀態(tài)。
事實上。很多時候飛行員都是在做完了動作后才驚訝的發(fā)覺自己先前的行為有多么的不可思議。然后,才盡力補救。
“也就是說那些家伙現(xiàn)在全被改造成類似科幻片里面的那種半人半機器地怪物,然后被大腦中地芯片所控制住行動?”待聽完肖景的敘述后。朱二瞪大了眼睛,神情驚訝地問道。
“嗯!理論上的說,好像是那么回事。不過,也沒有你說的夸張。這些芯片只會在他們駕駛飛機的時候起作用,平時就是一基礎資料庫。”歪著腦袋尋思了一下,肖景不得不點頭贊同了朱二的部分說法。
“該死!先是在上網(wǎng)中被莫名傳送到這個鬼地方進行看不到頭的一場場血戰(zhàn)。現(xiàn)在又他媽的完半人半機械。狗日的智腦到底想干嗎?不折騰就那么難嗎?莫非非要將咱們玩死才甘心?”
盡管已清楚植入式內(nèi)嵌芯片不會對人體造成啥損傷。可醫(yī)學專業(yè)出身的朱二仍對智腦這種拿人命不當數(shù),極端不負責的行為很是憤慨。所謂兔死狐悲。既然今天智腦能拿同僚們玩改造人,保不定明天就會拿他朱二大爺試驗病毒了。
“得了吧!抱怨個毛啊!智腦若真想干掉咱和碾死只螞蟻有啥區(qū)別?至于說那啥不折騰?去他額娘的。你以為外星雜種是習太子咩?人家把我們傳送到這位置,就是為了折騰的。不然,你以為丫不遠數(shù)千萬光年的到這來干嗎?”
原本就對朱二先前不地道行為頗有怨念的馬甲在聞聽到他的抱怨后,猛的一揮手,不耐煩的打斷道。然后再次將頭轉向后座的肖景,表情凝重的問道“照這樣說,那些飛行員根本形成不了戰(zhàn)斗力嘛!這可是大麻煩呀!會直接影響下一階段作戰(zhàn)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