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20條沖鋒舟,除去駕駛人員,每條每次只能運送5名炮灰外加他們攜帶的陸戰裝備。而拜本方炮火的恩澤,首次登陸時,又損失了2條倒霉蛋。所以,僅剩的18條沖鋒舟必須來回跑上3次才能勉強將剩余的300名炮灰送抵港口。
雖然時間緊,任務重,但坦白的說,這些倒霉蛋們的工作效率還算不錯。硬是在1個小時內,將接近兩個中隊的親王號‘鬼子們’連人帶裝備給送上了新加坡的港口。嗯!雖然在此過程中,又有兩條倒霉蛋因為超載而傾覆,導致四分之一個排的人員非戰斗損失。但不管怎么說,總算是保質保量的完成了南山賊副艦長的任務。接下來的就要看這些剛轉職為‘鬼子’的陸戰隊員們的發揮了。
由于港口的駐防英軍在親王號炮擊之后便潰散的干干凈凈,所以樸芬青指揮官得以大大咧咧的站在高臺上向聚集起來的登陸隊員宣布著作戰命令,而絲毫不用擔心英國人打黑槍。
“現在,聽我的命令,除了留守機槍陣地的40名弟兄們外,其他人以20人為一組,手持沖鋒槍的同志打頭,步槍眾居中附之,輕機槍手殿后。呈散兵線,梳篦隊形,以港口為中心進行扇面掃蕩。迫擊炮眾和狙擊手們則搶占港口制高點,時刻預備火力壓制,支援前方隊友。”
碼頭高聳的堆積貨物上,樸芬青大人手持著擴音喇叭向臺下的‘鬼子們’喊話道。另一只手則著揮舞著指揮刀配合其語氣。臺下是群稀稀拉拉,呈S形和B行隊列排列的新科海軍陸戰隊隊員們。也許是海浪過于洶涌,也許是操沖鋒舟的哥們水平過潮,總之,這些剛登陸的隊員們士氣都很低落,完全沒有了先前在船上叫囂著搶錢、搶娘們的銳氣。
望著臺下那群掉了陽氣的隊員,指揮官大人也沒有太好的辦法。畢竟大家都是新中國來的,又是平民出生,習慣了民主平等。雖說現在勉強撮合成一只部隊,但滲入骨子里的自由散漫卻是無法改掉的。別看他現在擔任著所謂的領導,其實他自己心里也清楚。不過就是隊員們在心頭無措的情況下選出了的臨時奶媽。他要是敢將人得罪狠了,那些雜碎就敢在他身后打黑槍。至于說用強制的手段壓制眾人,那更是萬萬不敢的——眾怒難犯啊!船頭上那位正擺著勞斯萊斯造型的哥們就是前車之鑒啊!
于是,指揮官閣下又轉換了語氣,妄圖用苦口婆心的話語激勵起隊員們的斗志,可惜效果并不明顯。畢竟,如何煽動‘不明真相的群眾’也是一門技術活。并不是每個人都能干滴,也不是每個能干的人都干得好滴。干得如張角、李弘志那般的是天才;干得如南山賊大人那般的是人才;而干的如樸芬青大副這般的則是蠢材了。于是,他只能混到被不明真相的群眾圍觀的份。
坦白的說,作為指揮官,樸大副在戰場之上,站的這么高,挺得這么直的說書是完全是悖逆合軍事操典的行為。不過,考慮到英國人那拙劣的步兵裝備,此舉倒也沒啥危險。因為,即便英國人此刻裝備的是李-恩菲爾德步槍,在如此距離下,想打樸芬青大副的黑槍也不太容易。事實上,如果樸指揮官真中了黑槍,那一定是親王號上的那群雜碎之一干的。對于這點,指揮官大人萬分篤定。
隊員們油鹽不進的非暴力不合作態度確實讓指揮官大人傷透了腦筋。但好在,南山賊大人是厚道人,及時體諒了屬下的困難。決定親自出馬和隊員們談談,力求做好群眾的安撫工作。
于是,登陸隊員代表和南山賊副艦長通過電臺進行了一番深入切實的探討。雙方就彼此關心的待遇問題等進行了廣泛的交談,并交換了意見。南山賊指出,在干群雙方共同努力下,親王號的干群關系得到迅速發展。雙方政治互信進一步增強,聯歡合作不斷擴大。在對外關系的處理中,雙方也保持著密切的協調和配合。他重申,干部們高度重視普通艦員生活和心里問題,愿同艦員們共同努力,不斷推進干群關系向前發展。
艦員代表表示完全贊同南山賊對雙方關系的評價。他們表示,干群關系的和諧發展令人高興。干部們對普通群眾生活的關心有力加強了群眾對干部們的向心力。艦員們期待著進一步擴大干群之間的合作。在談到利益分配的問題時,艦員代表對干群之間在此的某些差別對待提出了婉轉的批評。
對于群眾代表的呼聲,南山賊大人非常重視。他表示會將此及時匯報給馬前卒艦長大人。要求對某些特權思想作祟,完全喪失人民公仆之心的相關責任人給予嚴厲的處罰,決不手軟。但鑒于眼前形勢比較嚴峻的客觀環境,南山賊副艦長請求群眾們,放下怨念,本著公衷之心,干好本質工作,切勿因心懷怨望,而壞了大事。
聞及領導的肺腑之言后,群眾們紛紛表示服從領導的調配,為更好,更快的建設好一個和諧的親王號添磚加瓦。
總之,在南山賊大人的感召之下,親王號成軍以來的第一次嘩變最終被扼殺于搖籃之中。隊員們也拾起了士氣,摩拳擦掌的準備大干一番。
“好了!副艦長的話大家都聽到了!搶到的東西二分歸公,剩下的全歸個人。既然大家沒啥意見,就按此執行吧!”見隊員們沒有了怨念,樸大副的腰桿也直了。抽出剛剛回鞘的指揮刀,人五人六的道。
“我還要強調一點。大家在執行任務的時候,請務必裝上刺刀,以面對突發狀況。若是各位不幸陣亡,扣除的點卷將強制從你們的戰利品抵扣。”
“切!”隊員們的心思早就放在接下來的劫掠上了,誰還愿意鳥這個白長一副兇悍相的粗人。剩下幾個愿意聽樸大副唧唧歪歪的艦員,聞及此言也忍不住送丫一國際手勢。
“媽的!說話也忒沒水平了!咱哥們馬上要干見紅的買賣,丫竟然送這么個彩頭!真他媽的粗人!呸!”隊員們紛紛罵罵咧咧道,然后各自提溜著步槍,叼著煙,勾肩搭背的晃悠著向城市深處邁進。至于那啥的隊形,站位。去他媽的!現在誰還在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