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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凌楚喬,”凌楚喬的聲音透過手機,沙啞而富有磁性,是難得的男中音范兒。
路小溪連忙打起精神,又無聲地喝了一口水之后,感覺喉嚨口舒服了才問道,“聽你秘書說你出差了?”
“是,你吃飯了沒有?”
“嗯,我正在吃呢,”路小溪看著手中剩下的雞蛋,小臉蛋皺在了一起,一會兒怎么干掉這個雞蛋好呢。
“吃了?”凌楚喬的語氣是十二萬分的不相信,電話里這么安靜她怎么可能正在吃飯,“騙我的吧?你不會自己做飯,家里也沒現(xiàn)成的,別到時候餓肚子了。”
“瞎操心,我給你看看,我吃什么好吃的了,”許是剛剛覺得孤單了,路小溪并沒有立刻掛了凌楚喬的電話,反而是把葉斯雨發(fā)來的美食圖片給他發(fā)了過去,然后得意地說道,“看到了沒?這是斯航剛出的招牌鱈魚,很好吃,下次你也來嘗嘗。”
電話那頭的凌楚喬看到‘斯航’兩個字,不由自主地捏緊了手機,關節(jié)泛白,像是使了全部的力氣,他是不是該去三奚宣布一下路小溪的所有權(quán),包括她的名字,“煎炸的東西要少吃,對身體不好,帶顏色的飲料最好別喝,都是色素勾兌的,晚上頭別吃太多牛肉,不好消化,另外……”
“好了好了,你好啰嗦啊,”路小溪越聽越想吃,她對著一個白煮雞蛋望著美食的圖片已經(jīng)很悲催了,他還要不要這么添油加醋地不讓吃這個不讓吃那個,他凌楚喬管的著嘛,明天她就去吃,挑好吃的吃。
“不說也行,你親我一口,”凌楚喬的聲音壓低了很多,像是用手覆在手機上說的。
路小溪一聽,頓時大笑了起來,“凌楚喬,你腦子被大氣流沖壞了吧,我不是溫一辰,我是路小溪,索吻的話你應該給溫一辰打電話,而不是我。”
凌楚喬覺得自己被滿頭的黑線壓住了,不知道什么時候他才能洗掉同性戀的標簽,“好了,我不說了,飛機要起飛了。”
路小溪聽出他話里的不高興,忙問道,“你和溫一辰怎么了?是不是鬧別扭了?”如果不是,昨晚他怎么會吃了自己這個異性呢,一定是兩個人一定是吵架了,所以他才會饑不擇食的。
“和你沒關系,我真的要掛了,”凌楚喬索吻不成功,先掛電話又舍不得,只想多聽聽她的聲音都好。
“你好吧,”路小溪也有點舍不得,好像有個人說話,不會覺得孤寂,可是飛機總要起飛的,電話始終要掛的,但是路小溪在他掛掉之前,連忙問道,“凌楚喬,雞蛋要怎么煮,它的殼才會好剝。”
“煮好之后,放在冷水里過一會兒再撈起來,這樣就好剝了,”凌楚喬以為路小溪還會和要求繼續(xù)聊下去,可她卻說,“原來是這樣啊,那好吧,拜拜。”話音落下之后,電話里頭也沒聲音了。
凌楚喬異常的失落,盯著發(fā)亮的屏幕看了好久,機艙內(nèi)的提醒中英文輪流響著,而他全然沒聽見似地,只想著自己的事情。
“對不起,先生,我們的飛機快要起飛了,請關掉您的手機或者轉(zhuǎn)為飛行狀態(tài),否則的話不利我們的飛行。”乘務員來到凌楚喬的身邊小聲地提醒后,他才關機。
“凌總,對不起,我來晚了,”寧靜背著包氣喘吁吁地小跑了進來,經(jīng)過乘務員的身邊后坐在了凌楚喬的旁邊的位置上。
凌楚喬微微蹙起了眉頭,很明顯奇怪她怎么會和自己同行。
“凌總,張總有事情,吩咐我跟著您來,研討會要有個記錄什么的,我什么可以做,您只管吩咐,”寧靜微笑著說話,看起來沒什麼一樣,而且衣著上面也是依照自己的吩咐來穿的,所以點了一下頭,閉上眼睛假寐,看來張蕓也不是沒準備,拉攏自己不要的秘書。
在寬大的黑色大床上,路小溪翻來覆去地睡不著,不知道是因為凌楚喬不在還是因為這房間都是他的氣息,反正到了三點鐘,她才迷迷糊糊地闔上了眼睛。
S國,六星級酒店利茲卡爾頓,總統(tǒng)套房
凌楚喬裹著雪白的浴巾從浴室跨了出來,及時通話軟件已經(jīng)響了又響,讓他不得不先接聽了,“喂,,什么事情?”濕噠噠的頭發(fā)滴下來的水落在他麥色的肌膚上,顯得格外的晶瑩,昏黃溫柔的燈光把他照射得溫柔無比。
“Joe,你這家伙去哪里了?找了你一個晚上都沒找到?”溫一辰看上去有些急躁,往常溫和的聲音已經(jīng)不復存在了。
“我在S國,”凌楚喬端起一杯紅酒,淺嘗了一口,似乎不太滿意似地擱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