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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小溪撇撇嘴,不以為然地夾起牛柳放在嘴里,慢慢嚼了起來,而心里又忍不住編排凌楚喬了,這幾個菜還不容易么,搞得自己好像是五星級掌勺大廚一樣,家常菜而已,誰不會燒似地。
不過等她品出牛柳的滋味后,才發覺自己小看他了。
“怎么樣?”
“還不錯,”路小溪吝嗇地只給了三個字,她覺得足夠了。
凌楚喬笑著搖搖頭,專注地開始吃飯了,場面一下子冷了下來,直到路小溪的碗見底了,她才忍不住地打破了沉默,“有酒嗎?”
“酒?你確定要喝?”凌楚喬的眼睛撇向了她微微敞露的胸口,嘴角隱約能看出他的別有深意,他的小溪溪膽子可不小啊,竟敢要喝酒了,這莫不是要借酒壯膽?
路小溪急忙拉緊了領口,低頭亂撥空碗中的幾顆米粒,心里居然忍不住小鹿亂撞,好家伙,這眼神太迷人了,他要不是同性戀該多好啊,興許還能牽牽小手貼個臉什么的。
凌楚喬起身,從酒柜里拿了瓶紅酒和兩個玻璃杯出來,打開后,放在了路小溪的面前,爽快地說道,“八二年的拉斐,隨便喝。”
“這還差不多,”路小溪推開了玻璃杯,拿起酒瓶就往自己嘴里倒,看得凌楚喬當場傻眼了,不悅地蹙起眉頭,問道,“喝酒也沒個喝酒的樣子,你當自己是酒鬼還是當我這酒是白開水?”
“你不是讓我隨便喝我,我聽你的話隨便喝了呀,有什么不對?”路小溪伸出舌頭風情萬種地添去了嘴角殘留的酒漬,細細品道,“不錯,的確是好酒!”
凌楚喬心里頓時一陣凌亂,她若要這個樣子下去,今晚還想怎么心平氣和地睡覺啊,他準得內傷不可,一想到這,他就急得想奪下她手中的酒瓶子。
路小溪瞥了凌楚喬一眼,自顧抱著酒瓶來到了陽臺,坐在了地上,一口口地抿著紅酒,她希望就能醉人更能醉心,和方天琪談了半年的戀愛,他對她關愛有加,知道她害怕親熱,也依然保持著謙謙君子般的禮貌,不越雷池半步,可是她想不通,前一晚還說不介意的,為什么過了一天就什么都變了。
而,搶她男朋友的居然是自己一直愛護的堂妹。
這樣的雙重打擊之下,饒是她性格開朗也做不到過眼就忘,一場她投入百分之百認真的純純初戀,居然抵不住誘惑。
“啊……”路小溪拉過一條椅子,一腳踩在了上面,對著黑夜大聲地叫了出來,“路小溪,你混蛋,你沒用,你沒志氣,不就是失戀么,有什么大不了的,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下次那個會更好啊……。”
凌楚喬被這叫聲嚇得從廚房里沖了出來,看到路小溪站在椅子上醉意微醺的手舞足蹈,心都要從胸膛里跳出來了,上去就把人給抱了下來,這丫頭發什么瘋,知不知道跳下去就會一命嗚呼了。
路小溪掙扎著從凌楚喬懷里滑在了地上,寬大的襯衫被蹭到了腰肢之上,眼前的美好差點讓凌楚喬噴鼻血,她這是要折磨自己還是要折磨他?誰能告訴他接下去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