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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缸靈泉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我怎么沒看出來這哪里會有什么麻煩?”
秦始故作鎮靜地說道,而他的心臟則是狂跳不已,隱隱猜到可能是用空間戒指盜泉一事敗露了。
“你之前去過修煉室?你走之后,修煉室里的靈壓就下降了很多,學院正懷疑有人盜用靈脈里的靈泉,而這時你家里多出一缸不清不楚的靈泉,你說,是不是天大的麻煩?”監察員yīn笑著說道,他倒是沒真認為是秦始干的,只是鐵了心的栽贓,就算不成,也要惡心惡心秦始,給他添些麻煩,沒想到倒是誤打誤撞碰對了真兇。
秦始聽了對方的描述,心下有些慌亂,但面sè卻沒有什么大的變化,稍微想了想,他心中反而安定下來。
因為他很清楚,自己這一缸靈泉是那天半夜接滿的,可不是什么他從修煉室離開之后靈壓立刻下降,所以這也算是有不在場證明的,嫌疑理應不大,怎么看對方都明顯是在故意找茬。
只是對方如果執意找麻煩,真要是搜查起來,翻出他懷里玉盒中那“無盡的靈泉”來,那才是真正致命的大危機,妥妥地完蛋了。
“監察員大人,莫非是在公報私仇嗎?”
秦始低聲說了這么一句,然后就冷冷地看著對方,眼神中毫不掩飾地透露出滿滿的殺意。
監察員頭皮一陣發麻,冷汗一下子冒了出來。
雖然他是高級靈師,可面對秦始這么一個中級靈士。他卻毫無安全感可言。
一陣恍惚。仿佛突然又回到了當時秦始突然一發吹箭shè倒了陸俊的那一幕噩夢之中。這個場景時常出現在他心底,幾乎已經成了魔障,師父對他說,如果不能解決的話,他的功力將不得寸進。
“你嚇不倒我!”
他失心瘋一般大吼了一聲,一下子沖到桌子前面,一把掀開了桌子。
啪啦!
桌上原本放置納污的玉盒摔在地上,頓時摔得四分五裂。無數的碎玉在地面濺shè得到處都是。
監察員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像是河灘上的魚。
他不管不顧地將桌子下玉缸的蓋子完全推開,然而入目的,卻不是一缸靈泉。
“這,這是什么?”
他一下子呆住了,愣在了那里。
另一邊,秦始也沒想到自己一番作為竟然沒嚇住對方,反而起了反效果,正在心中盤算著如何應付這次“栽贓”,不聲不響地。吹箭手套都已經悄悄戴上了,準備先下手為強。徹底引發沖突。
反正兩人早有嫌隙,只要沒被發現“無盡的靈泉”,他再矢口否認的話,誰都會認為對方是故意找他的麻煩。所以不管怎么樣,只要不被發現懷中的小玉盒就好,為此,哪怕shè傷對方,沖突擴大化,被扣點學分算起來也是無所謂的。
秦始正打算出手,卻見對方臉上的神情一瞬間竟然變得尷尬起來,猶猶豫豫地半天,才有些惱羞成怒一般恨恨地啐了一口,罵道:
“真是有??!弄那么大個玉缸養寵物?”
寵物?
秦始一愣,悄悄上前兩步,視線快速掃過玉缸缸底,只見一團果凍一般的東西正癱在缸底。
“這是我們靈蟲飼養課程讓養的,怎么,有什么問題嗎?”秦始故作不屑地說道,語氣中滿是挑釁的意味。
他這時已經明白過來,原來是納污從放養它的玉盒里爬了出來,鉆到玉缸里,而它不知怎么回事,竟然將整整一缸的靈泉都給吞了下去!
它那小小的身體怎么能吞下一缸靈泉的?
而且看起來納污的體積也沒有多大的變化啊!
秦始將心中的疑問暫時放下,看了看滿地的玉盒碎片,心念一轉,眼神突然變得兇戾起來,得勢不饒人地大聲喝道:“監察員大人,你這無緣無故地就把我家祖傳寶貝玉盒給打碎了,是不是得給個說法啊?”
“祖傳寶貝?”
監察員頓時一滯。
他看著地面上的玉石碎塊,一時無語。
什么狗屁祖傳的寶貝,不過是個款式極為普通的尋常玉盒罷了!
秦始擺明了就是要故意訛他!
但他也知道在自己已經理虧的情況下,這種事情是與對方糾纏不清的,最好的方法就是自認倒霉,趕緊賠償了結此事。
所幸,秦始似乎也沒想過分糾纏,也沒有獅子大開口,只不過就是說了個大概是這個玉盒正常價格百倍的價錢……
監察員掏出來幾枚靈幣當作賠償,然后就帶著手下灰溜溜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