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少女抿著嘴搖了搖頭:“我沒有印象。”
柳行風心中暗道:“跟旅館老板的說辭一樣,這個金發男子根本就沒來過這邊開房,根本不可能是兇手。但是旅館老板也說了,昨晚上沒有客人帶著女人來這里開房啊。那是怎么回事?兇手是怎樣把一個大活人憑空變到這小房間里來的?”
“嗯……你怎么會,呃,我是說你是怎么被兇手帶到這里來的呢?”柳行風仔細措辭,盡量不觸及女孩兒的傷處。
少女聞言,臉上騰起兩抹暈紅,眼眸中水霧蕩漾起來,泫然欲泣,柳行風看的心里一慌,擺手道:“不不,這個,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問問你是怎么被這兇手騙到這里來的……”
少女咬了咬嘴唇,輕輕闔上眼睛,輕聲道:“昨晚上是我們班班級集體在附近的酒吧泡吧,我心里有些事,到凌晨六點的時候喝醉了,想打車回學校,后來莫名其妙上了一個人的車子,就一直昏睡到現在。我……我是不是已經……”說著睜開一雙大眼,眼圈兒又不自禁的紅了。
柳行風連忙安慰道:“放心,放心。那個兇手沒來得及做什么的,我跟另一個人在門外面打架把他給嚇跑了。只是還是被他害了一條人命。”
“打架?”女孩兒瞪大了眼睛。
柳行風尷尬道:“我會一點點中國功夫。”
少女眼眸一亮,好奇的打量著柳行風,縮在毛毯里的如藕玉般的手臂伸出來碰了碰柳行風的手掌,喃喃道:“沒有厚厚的老繭啊。肌肉也不是很有彈性嘛,怎么看你怎么都不像傳說中的練武之人啊。”
柳行風聽到這話郁悶了,論錘煉外功,比起高手來,他的功力的確還相當淺薄,哪天銅皮鐵骨刀槍不入,那可能就符合少女眼中練武之人的標準了。
兩人說了一會兒話,少女繃緊的神經從緊張中舒緩開來,漸漸又睡了過去,柳行風把得到的幾條信息仔細斟酌,心中慢慢得出結論。
“這兇手肯定是和死去的金發男子相關的人物,不然這金發男子不會在下午離校來到這偏遠小賓館。而金發男子可能是獲悉了學校里某人是兇手這一消息,想親自動手將兇手抓住。。。不對,看他在教堂低下搏擊會里的表情,心中似乎非常矛盾、掙扎,我起先以為他是犯心理疾病所以才殺人,現在看來……或許,兇手跟金發男子的關系,或許非常親密也說不定。”柳行風暗暗想道。
這時候,中年婦女也蘇醒了過來,怔怔對著兒子的尸體流淚,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這種狀態下警察也不好發問,不然就是典型的找抽。
“還有一個疑點,就是兇手把少女帶上來的方式,旅館老板說沒印象,這里又太偏僻沒有攝像機,這的確很難推斷出來。”
9?9?9?W?X.C?O?M,sj.9?9?9?w?x.c?o?m,。9?9?9?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