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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陸愜意的品嘗總統套間贈送的君山毛尖,清香入喉,久久縈繞不散,他那顆腦袋瓜里琢磨著如何布局,如何殺人,武力從來不是他所擅長的,因為他殺人從來不過多動用武力。
“姓于的,什么時候動手?”陳上才忍不住道。
于陸微笑的吸了一小口茶水,燙的齜牙咧嘴:“再等三天。”
陳上才暴跳如雷:“這什么意思?”
于陸笑道:“柳行風身邊有高人照應,那天你親眼所見,甚至跑了個馬拉松也沒趕上人家,貿然動手,似乎有輸無贏。”
陳上才冷靜下來,殺手是他雇來的,他親眼所見柳行風幾乎被殺手逼到絕境,但卻突然柳暗花明,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從一株大樹上飛將軍一般騰空而下,從腰間抽出一柄與他裝束極不相配的白晃晃的軟劍,霹靂雷霆般掣出一道洗練白光,切菜砍瓜一樣,斬下殺手頭顱,然后飛奔而走。柳行風追了兩分多鐘追不上人家,但陳上才內息頗厚,又不似柳行風沒經驗不知回氣之重要,他是看著那人背了兩截尸體,然后抄小路上高速拋尸荒野,這二十分鐘趕了十多公里路,還是把人給跟丟了,悻悻回到賓館又見到于陸那張欠揍的臉。但經過這次事件,陳上才對這個拿了兩百萬來殺柳行風的青年,有了三分信服。
“你要干什么?”
“等一個女人的回復,再去抓一個女人,然后布置一個大大的局。”于陸笑瞇瞇的道。
“女人女人,你他媽除了女人能不能說點別的?天底下女人全都是賤貨!”陳上才口不擇言亂罵一氣。
于陸臉色一寒,眼中耀出駭人精光,他冷冷道:“你罵女人可以,但不該罵盡全天下女人,把這句話收回去,否則,在下一分鐘,我有一萬種可以殺你的方法。”
陳上才瞥到他目光,心里不由有些發毛,但天大地大面子最大,在后輩面前哪里能丟了臉面?他站在床邊,踩著軟綿厚實的紅地毯,冷笑道:“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你老子我站在這兒讓你打,你能奈我何?”
于陸眼中殺機顯現,他微笑道:“誰說殺人要用打的?”
于是,他飛快的蹲下,掀起地毯一角,用力一扯。
陳上才雙腳尚在其上,這一下登時讓他立足不穩,他忙退后兩步,身子搖搖晃晃,好容易穩住身形,卻有風聲呼呼傳來,一個碩大無比的水晶煙灰缸襲來,陳上才忙抬手一架,擋開煙灰缸,但撲面而來的銀沙卻再擋不住。陳上才見機得快,知道被打中了就是瞎子的命運,于是慌忙閉眼。這時間,耳畔風聲傳來,他性子悍勇,只道是于陸來襲擊他,呼的一掌就打過去,卻打了個空,他心里一慌,隨即聽到腳步聲在前方,冷笑兩聲,往前走來。
忽然腳下一滑,卻是踩到了一個圓滾滾的東西,他猝不及防,頓時摔了個大馬趴。
陳上才還沒反應過來,正準備爬起來,喉頭忽然一涼,頓時不敢妄動。原來是于陸的雙指夾著一根銹跡斑斑的釘子懸在半空等他,只要陳上才再往前一分,頓時會送了性命。
陳上才冷汗涔涔,覺得這青年委實太過恐怖。
他環視四周場景,地板上側躺著的青花瓷瓶還在微微轉動,水晶煙灰缸卻在扭曲翻滾的紅地毯上,墻上一幅古畫掉落在地,有些銀沙還在空中飄蕩。
于陸陰森森的道:“我說過,我是全中國第一流的殺手。你把話收回去,我不殺你。”
陳上才喉頭蠕動兩下,好半晌才道:“我收回我的話。”
于陸如釋重負般舒出口氣,拿開放在陳上才喉頭的釘子,轉身到窗口桌上,端起還熱氣騰騰的那杯君山毛尖,小小的飲了一口,微笑道:“這不就好了?打打殺殺的,俗不俗?”
陳上才默默站起身來,忽然一掌擊出,這一掌用上十足內勁,猛烈異常,擊向于陸胸腹之間要害,速度快捷無倫,就是胭脂扣在這里,也只得稍避鋒芒以圖后戰。但胭脂扣武功高絕,能閃的過去,于陸武功極弱,又怎么避得過著勢在必得的一掌?
但于陸好像料到陳上才會這樣打出一掌一般,趁早滴溜溜的轉個身,陳上才這掌便打在百葉窗上,于陸冷笑一聲,早放在那處的右手用力一拉,百葉窗驟然收緊,不知是金是鋼的窗葉刮過陳上才手背手心的皮肉,食指更被緊緊夾住。
十指連心,陳上才右手皮肉被扯掉大塊,食指被夾得白紅相間,仿佛遭受了滿清十大酷刑,殺豬一般慘叫。
于陸把熱氣騰騰的茶水潑出,濺了陳上才一臉,陳上才下意識的緊閉雙眼,慘哼一聲。于陸一腳踢歪陳上才還空著的右手,左手放下茶杯,那根釘子又奇跡般出現在兩指之間,然后抵在陳上才眼皮之上。
“如果不是你還有些用處,在這里我就會取你性命。陳上才,不要妄圖和我斗,除非練氣入臟腑返璞歸元的一流高手,你們這種人在我手下只能死無葬身之地。”于陸英俊的臉上滿是冷酷之態,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了舔慘白兮兮的牙齒,冷冷一笑:“李獵水,這次無緣一會,某……甚是遺憾。”
“柳行風,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有個好爸爸…”于陸咬牙切齒,心里怨恨滔天。
ps:這章我掙扎了30分鐘才發上來…破網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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