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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那個,她今年是不是準備選修‘中國哲學史’?”李藏舟斟酌字句。
柳行風笑道:“就這個啊,行,那你要怎么報答大爺我?”
“以身相許要不要?”
“去你的,我柳行風有標準而正確的性取向。”
“性取向其實不分正確與錯誤,弗洛伊德就說過……”李藏舟又要開始長篇大論。
柳行風掉頭就走:“算了,不幫你問了。”
李藏舟一把拉住柳行風,深情的呼喚了句:“哥!”
柳行風眉開眼笑,摸摸李藏舟圓溜溜的腦袋:“乖,我這就幫你問哈。”
“嘟。”柳行風按了免提,電話接通。
李藏舟含淚點頭道:“哥們,你肯幫大爺這個忙,大爺下輩子給你當奴才。”
柳行風再也忍不住,一腳踹在李藏舟屁股上,后者嘶聲慘叫,在聽到謝婳清脆的聲音后,立刻就安靜下來,眼巴巴可憐兮兮的望著柳行風。
“喂?謝婳么?”
“柳行風啊,是我,有什么事?”謝婳明顯心情不錯。
“呃,就是問下,今年學校開了哪些新的選修課程呢?我一暑假沒上網,這個不清楚。”
“呵呵,我就準備選那門‘中國哲學史’,講課的是陳洗禪老教授,據說是和當年社科院的錢鐘書先生、北京大學的吳組緗教授、南京大學的程千帆教授以及復旦大學朱東潤教授齊名的學者,似乎都快九十歲了。”謝婳談到陳洗禪教授,如數家珍,似乎興致很高。
柳行風一驚:“和錢鐘書、吳組緗齊名?不至于吧?”
李藏舟得到確切消息,興奮的無以復加,嘻嘻哈哈的跳上跳下。
“我也只是聽別人說的啦。老一輩的學者大多凋零,陳洗禪教授確確實實是碩果僅存的幾位之一,咱們校長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從窮山溝溝里拖出來,今年正式開課。”
李藏舟在旁邊撇撇嘴,小聲嘀咕道:“九十歲…下半身都見閻羅王的人了,還勾引小mm去上他的課…哼哼,老而不死為之賊。”
柳行風瞪了他一眼,然后“唔”了一聲,謝婳又道:“你選這門課么?我覺得很適合你呢。”
李藏舟幾乎跳了起來,握住柳行風的手不住點頭,一邊點頭還一邊張嘴做出一個“選”的口型。如果柳行風沒選這門課,而只有李藏舟一個人選了,那謝婳肯定會覺得是李藏舟有陰謀,于是李某人極力慫恿柳行風選課。
選!一定要選!
為了哥們的終身幸福,加上柳行風的確想見識一下這位號稱與錢鐘書齊名的古文大家,于是道:“好啊,我也很像見識一下這位老師。是中文系的課吧?”
“嗯,是的。快點選嘍~”謝婳有點俏皮的說道。
李藏舟魂都酥了,一溜煙跑電腦前輸入學號密碼,然后把早就查好的課程代號輸入,然后再幫柳行風也弄好,二十分鐘后,電腦屏幕上彈出窗口:恭喜您選課成功。李藏舟覺得幸福的快要暈過去。
柳行風則若有所思……陳洗禪?
ps:這個要感謝“滄海二月”書友,我一個不小心就打成廣州昆山了…汗啊汗啊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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