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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死!”那四個人中間一個一米九幾的壯漢脫掉西裝外套,露出一身虬結(jié)肌肉,手臂手背上青筋畢露,很有壓迫力的樣子。
僅這一下,柳行風(fēng)就知道,這個人也不過就是個繡花枕頭,而且精氣虧損的還不是一般的大,顯然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真正的高手,手背上絕對光滑一片。
與他同行的鄭鶴,在這點上就做的很好,煙酒色沒有泛濫到損傷精氣的地步。
柳行風(fēng)攔住沖動的雙胞胎,深深的看了慘白著臉的楊淼一眼,然后對鄭鶴說:“對不起,我這兩個朋友不懂事,口無遮攔的,你們幾位大人有大量,別跟他們一般見識?!?
聽到這句話的楊淼忽然就神氣起來,她從來都不以為自己是花瓶,即便是花瓶,也是有智慧有眼光的花瓶,她覺得自己的決定是對的,跟著鄭鶴這樣的男人才夠明智,要錢有錢要帥也帥,更難得的是有男人的剛勇,眼前說對不起的這個男人連跟人打架的血氣都沒有,真是的,虧了自己剛剛還在為他擔(dān)心,打吧,往死里打,她心里這么想著。
可她不知道的是,如果柳行風(fēng)已經(jīng)對她完全失望,又憑什么要為她動手打架,憑什么得罪不相干的人?
更何況,誰說的剛勇男人就要逞能?就要打架?
現(xiàn)在,我們不過是陌路人罷了。
那個肌肉虬結(jié)的男人顯然十分看不起柳行風(fēng)的退讓之舉,卻聽他冷笑道:“這兩個小子罵完人就想走?他媽的,打了再說!”
沈塵叫道:“來啊,打就打,大爺不把你的卵踩爆就不姓沈!”
楊淼在鄭鶴耳邊說了兩句,鄭鶴陰陰的笑了兩聲:“兄弟們,這小子原來是想搶我女人,今天咱們放手干一場,打殘了算我的?!?
聽到這句,柳行風(fēng)頓覺不妙,他狠狠的瞪了楊淼一眼,后者趾高氣昂,仿佛居高臨下的俯瞰著他,在楊淼身后,一干花枝招展的女人在加油助威。此時,柳行風(fēng)忽然覺出后面有風(fēng)聲,慌忙閃過。
這個鄭鶴,拳腳上竟然有幾年功夫。
看對方都動手了,沈家這對雙胞胎鐵定不是對手,柳行風(fēng)當即運起胎息經(jīng),涓涓內(nèi)息從丹田騰起,經(jīng)任脈而至陰蹺,他左手長擺,握緊成拳,右手運勁一抖,子母拳展開,左拳才打在最末出手的一個人身上,右手就已然搭上那人肩膀,狠狠的一個過肩摔。
子不離母,母不離子,形松意緊,神意綿綿。
魏長卿說過,子母拳和《胎息經(jīng)》是天造地設(shè)的搭配,即便是初學(xué)者如柳行風(fēng),按部就班的使出,也有超出常人動手幾倍的威力。
那人先猝不及防,先是覺得胸口一疼,隨后“哇”的吐出口鮮血,再后便如騰云駕霧般飛出老遠,啪的重重摔到地上,再也爬不起來。
隨后柳行風(fēng)又伸腿踢倒一人,戰(zhàn)場上流傳下來的子母拳殺傷力顯現(xiàn)無余。
鄭鶴瞳孔一縮:“好啊,原來是練家子!”把西服一脫,捋起袖子,一個側(cè)踢往柳行風(fēng)腰間襲來。
他是正宗的跆拳道黑帶二段水準,曾赴韓國向跆拳道大師親自請教技擊之術(shù)。
柳行風(fēng)一眼就看出來這是跆拳道,而且力道極大,尋常人挨著非死即傷,就是自己練了一年多的《胎息經(jīng)》,也經(jīng)不起這一下襲向腰間軟處的側(cè)踢。
這當口,柳行風(fēng)冷靜的異乎尋常,好像生了一雙能洞悉陰陽的天賜佛眼,瞥到單腿立定的鄭鶴右側(cè)沒有防守,于是他跨上一步,旋身,堪堪避過那一腿,然后伸爪,使個進步撩陰拳,如鬼魅一般,貼近鄭鶴身畔,冷笑道:“高麗棒子的功夫,哪里及得上中華武術(shù)博大精深!”
拳腳合一的境界!
柳行風(fēng)右手無聲無息的就放在了鄭鶴腿下,左手如鞭,在鄭鶴胸前狠狠一抽,右手則輕輕一托,鄭鶴畢竟學(xué)過悶哼一聲,仿佛身在夢中,騰地躍起三米多高,然后重重跌落在一輛雷諾上。
這時,他一年多打坐煉氣的功夫才徹底的顯現(xiàn)出來。
柳行風(fēng)轉(zhuǎn)頭一看,沈和與沈塵兩兄弟已被那個一米九的大個子打得鼻青臉腫,那人晃了晃蒲扇大小的手掌,冷笑道:“踩爆我的卵?看看誰踩爆誰的!記住,爺叫陳光榮?!币徽瓢焉蚝屯品诘?,提起腳來,就要往沈和下陰踩去。
柳行風(fēng)大急,在陳光榮推翻沈和那一刻就閃身急進,氣行至右腿,他運勁一點,整個人便如離弦之箭奔向大個子,然后伸腿一拌,恰恰在他踩下之前把他絆倒,然后一拳搗在他胸口,這一拳力量用足十成,陳光榮哼也沒哼,就暈了過去。
這一下,楊淼一干女人立馬呆滯,她知道這個新男朋友是跆拳道黑帶水準,是浙江傳媒學(xué)院跆拳道協(xié)會的會長,而陳光榮他老爸更是越南戰(zhàn)場上退下來的老兵,會詠春拳的,本身進部隊服過役,還是南京武術(shù)協(xié)會的會員,竟然會被柳行風(fēng)一招打敗?
四個女人慌忙去把倒地不起的男朋友扶起來,陳光榮的女朋友和楊淼一起去扶鄭鶴,她是不敢近那個煞星身旁一丈以內(nèi)。
扶起沈和,柳行風(fēng)見香格里拉大酒店的服務(wù)員已經(jīng)報警,不由大急,就要逃走,可沈塵的暴躁脾氣發(fā)作,對著那個倒在地上的大個子惡狠狠道:“我他媽踩死你!”,對準胯下,伸腳就是死命兩腳狠踩,然后狠狠一踢,看也不看,拔腿就跑。
昏迷著的陳光榮忽然慘叫一聲。
而柳行風(fēng)三人,似乎還沒意識到他們闖禍了,只是飛奔而逃。
急急忙忙把三個倒地男人扶起的楊淼她們聽到大個子震天慘叫,忽然抬頭,見到柳行風(fēng)拉了雙胞胎兄弟飛奔而逃。陳光榮的女朋友把鄭鶴扶起后,趕到男朋友身旁,忽然發(fā)出一聲凄厲的尖叫。
陳光榮胯下汩汩鮮血流出,一團血肉似乎已和身體分家。
看到此情此景的鄭鶴心里驚懼交集,臉色陰沉的快要滴出水來,他低低的問楊淼:“你那個前男友,什么名字?”
楊淼顫聲道:“柳…柳行風(fēng)?!?
柳行風(fēng)?鄭鶴輕輕呢喃著,神色間透著說不出的陰狠毒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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