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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本“書”上,姜玉龍是用了原主結(jié)陰親換來的“彩禮錢”買了資料為去外國做準(zhǔn)備,姜玉燕來了之后改變了原主原來的命運,去省城做保姆,沒有去背石頭,自然不會被砸死了,不會被砸死也就結(jié)不了陰親,自然就沒有“彩禮錢”了。
姜玉燕每個月給趙有金寄三百塊錢,即使沒有了“彩禮錢”,姜玉龍買資料什么的也不會沒錢。
這么一想,姜玉燕還是給姜玉龍做了貢獻的。
第八十九章
“那恭喜啊。”姜玉燕用勺子攪拌著咖啡,真心實意的向他道喜。
平心而論,姜玉龍的成績是非常優(yōu)秀的,他出國讀書拿的是全額獎學(xué)金,要不姜家這樣的家庭怎么可能有錢供他出國讀書。
至于他花了姜玉燕給趙有金的錢,姜玉燕并不在乎,她既然把錢給了趙有金,那趙有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不說給姜玉龍花了,就是把錢都撕碎扔進臭水溝里,那也是趙有金的事,姜玉燕管不著了。
姜玉龍端起杯子,一口把里面的咖啡喝下去一大半,因為沒加糖,咖啡實在是太苦,他接連咳嗽了好幾聲。
姜玉燕遞了幾張紙巾給他,“咖啡要慢慢一口一口喝,你喝的太快了。”
大概是姜玉燕遞給他紙巾的關(guān)系,姜玉龍的眼睛濕了,他從姜玉燕手里接過來紙巾,胡亂擦了把臉,“姐,你,你現(xiàn)在過得怎么樣?”
姐開了那么大的一家店,生活或許不算很差,可姜玉龍還是要問一聲才放心。
“我過得挺好的。”
兩個人坐在一起,曾經(jīng)最要好的姐弟兩人卻沒有什么話說。
半晌,姜玉龍鼓足勇氣,問道:“姐,你今年能不能,能不能回家看看?”
姐這么長時間沒回家,娘不知道有多想她,每年過年的時候娘都要躲起來哭,每次哭完眼都是紅腫的。
看到娘和姐鬧成這樣,姜玉龍心里不知道有多難受,要是沒有他,姐不會受這么多的罪,她和娘也不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
每每想起,姜玉龍總是無比的痛恨自己,要是自己不要出生就好了,要是自己不來到這個家就好了。
可是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即使他在再怎么彌補,也無法讓姐心里的傷痕愈合了。
要是姜玉燕知道他心里的想法,恐怕會語氣輕淡地說,他想要彌補的人已經(jīng)不在了。
姜玉燕本來想端起杯子喝一口咖啡,聞言也沒了喝咖啡的心思,她放下杯子,淡淡說道:“我現(xiàn)在很忙,暫時沒有時間回去,再說了,我回去又能怎么樣呢,和她再吵一架嗎?還不如現(xiàn)在這樣,離得遠(yuǎn)遠(yuǎn)的,誰也不礙誰的眼。每個月我都會寄回去生活費,夠她生活了,我這樣也算是盡到了贍養(yǎng)責(zé)任了。”
姜玉燕的語氣很平靜,可越是這樣的平靜,才越讓姜玉龍害怕。
好像姐根本就不把娘當(dāng)娘了,只當(dāng)做一個認(rèn)識的需要出錢贍養(yǎng)的陌生人而已。
姜玉龍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剛才姐說起母親的時候,都是用“她”來代替的,仔細(xì)想想,好像自從去了省城之后,姐就再也沒有喊過“娘”了。
“姐,你是不是還恨娘,你不要恨娘了,你恨我吧,都是我的錯,是我不該來到世上,不該來到這個家。因為我你和娘反目成仇,因為我你才沒有上學(xué)的。”
姜玉龍把頭埋在手里,嗚嗚地哭了起來。
這一舉動,惹得咖啡館的人都看了過來。
“我不恨她,也不恨你,”姜玉燕沒有安慰姜玉龍的想法,再說了她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我現(xiàn)在只不過就把她當(dāng)成一個陌生人而已,她再怎么說也把我養(yǎng)大了,我會給她養(yǎng)老,至于其他的,我給不了了。”
“玉龍,你不要哭了,你還有別的事嗎,沒有的話我就先走了。”
她實在是不想再跟姜家的兩個人有聯(lián)系了,這姜玉龍哭的那么難受,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受了什么委屈了呢。
“姐,你真的不回家嗎?”姜玉龍看到姜玉燕站起身就要走,趕緊問道。
姜玉燕愿意回去嗎,自然是不愿意的。
姜玉燕沒說話,又重新坐下,從包里拿出紙筆,寫下了兩個電話號碼,“要是有什么事的話,打電話給我就行。”
這樣做的意思很明顯了,她不想回去,也不會回去。
姜玉龍還想說什么,姜玉燕打斷他的話:“姜玉龍,請你站在我的位置想一想,她想我很可憐,她哭腫了眼睛也很可憐,可她對我做的那些事就不可恨嗎?好了,我先走了。”
沒等姜玉龍說什么,姜玉燕拿上自己的包走了。
“姐,”姜玉龍站起來喊道:“姐!”
他的聲音很響,咖啡店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過來,可姜玉燕的腳步停都沒停,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店里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五個設(shè)計師了,姜玉燕在外面跑的這些日子就是為開公司做準(zhǔn)備。
齊月皎不在店里,她去京市參加比賽了,因為生意好了,姜玉燕又找了兩個服務(wù)員。
店里所有的服務(wù)員都經(jīng)過了培訓(xùn),接待顧客方面都更加專業(yè)了。
齊月皎也是厲害的,最終得了第三名,萬事俱備只欠東風(fēng),公司可以籌備起來了。
當(dāng)初他們就說好了,張萊只管設(shè)計衣服,其余的事情都由姜玉燕來做。
既然要開公司,跑廠房,找設(shè)備,招工人,辦各種證明文件,這些都要準(zhǔn)備好。
張萊每天窩在屋里坐畫圖紙,看著姜玉燕整天跑來跑去沒個好時候,心里十分過意不去:“玉燕,我跟你一起吧,這么熱的天你每天奔波在外,我在店里吹著電扇畫圖紙,實在是過意不去。”
姜玉燕剛從外面回來,整個人熱的幾乎都要冒熱氣了,她站在電扇正底下,手里還拿著一本雜志來回呼扇:“張哥,咱們當(dāng)初不就說好了嗎,你只管設(shè)計衣服做衣服,別的事就交給我,現(xiàn)在咱們店里的生意這么好,你安安心心的呆在店里就好,那些需要跑腿的事情就交給我。張哥,咱們既然打算開公司,可得多做幾款衣服,你呀就帶著這幾個設(shè)計師干你專業(yè)的事就行,別的你就不要操心了,這就叫術(shù)業(yè)有專攻。”
張萊其實也知道自己不是做這些事的人,讓他設(shè)計衣服畫畫圖還行,可讓他到處找人,跑腿辦事,跟各色各樣的人打交道,他還真的做不了。
光是那些人拐彎抹角的話,他有的就聽不明白。
“玉燕,我正要跟你說呢,咱們店里還得再找一個人,朱白云不打算干了?”張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