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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哥,我是這樣想的,你負責參加比賽打出名氣,我來負責營銷,雙管齊下,咱們的店一定能很快就積累到人氣的。”
“營銷,那是什么?”張萊好奇地問道。
“營銷,簡單來說,就是打廣告,現在已經不是酒香不怕巷子深的時代了,東西好沒有人知道也不行啊。對了,張哥,你還記得朱白云嗎,就是咱們做睡衣的時候幫忙的那個小伙子。”
朱白云的年級比姜玉燕要小上幾歲,在姜玉燕的睡衣作坊里幫了一段時間的忙,張萊曾經說過,這個小伙子在做衣服這方面,有靈氣。
“記得啊,他怎么了?”
“我前不久碰到了他,他失業了,正在找工作呢,我想著張哥你回來以后得找個打下手的吧,就跟他說了,讓他到咱們的店里來幫忙。張哥,你看怎么樣?”
裁縫店開業以后,張萊作為主設計師,肯定是要找人給他打下手的,她跟朱白云相處過幾個月,對朱白云是滿意的很,加上朱白云有一定的裁縫基礎,街頭偶遇知道朱白云正在找工作,她就對他拋出了橄欖枝。
要是張萊不愿意讓朱白云打下手,朱白云也可以招待客人。
他們的店是裁縫店,店里的服務員最好都具備一定的裁縫知識,姜玉燕又請朱白云給她介紹了兩個年輕人,都是跟他在一起學裁縫的學徒。
姜玉燕見了那兩個年輕人一次,他們是一男一女,都是二十歲出頭,長相都算的上清秀,姜玉燕和他們交談了一下,對他們的談吐還算滿意,當場決定雇傭他們。
等店鋪裝修好了,他們就可以來上班了。
兩人正說著話,設計師到了。
姜玉燕找的設計師年紀不大,是一個朋友推薦給她的,按朋友的原話來說,這是一個很有想法的設計師。
對于店鋪裝修的大概方向,姜玉燕已經和他討論過了,按照姜玉燕的要求,設計師已經設計出了三套不同的方案,不過最終要選擇哪一套方案,還是要由張萊做決定。
張萊本身就是一個服裝設計師,審美能力非常在線,姜玉燕就不操心這個了,到底要裝修成什么風格的,就由他們兩個來討論吧。
從昨天看到這間店鋪的時候,張萊心里就有了未來裁縫店的雛形。
巧合的是,設計師設計的某套方案和張萊的想法大體上不謀而合,兩個人需要討論的就是細節方面的問題。
張萊和那個設計師相談甚歡,姜玉燕悄悄上了二樓收拾東西。
都快到中午了,張萊才從一樓上來,臉上的喜悅之情溢于言表,甚至他還哼著小曲,和他認識這么長時間,張還是姜玉燕第一次見他這么高興呢。
“張哥,你和設計師在下面說了什么,怎么這么高興?”
張萊哼著歌,和姜玉燕一起把散落的椅子搬起來放到墻角,“玉燕,我從上高中的時候就喜歡上了做衣服,做漂亮衣服,那時候我就夢想著有一家自己的裁縫店,現在這夢想就快實現了,我能不高興嗎?玉燕,我一想到這里,我這心就跟泡在蜜罐里一樣,那種高興根本就沒法用語言來表達。”
“所以你就用唱歌來表達了。”姜玉燕笑著說道。
“玉燕,說實話,你覺得我唱的好不好聽。”
張萊的歌聲真的說不上好聽,說他五音不全都是好的了。
他今天這么高興,姜玉燕不想打擊他,只能撒了個善意的謊:“張哥,你唱歌雖然比不上那些歌星,但還是好聽的。”
“玉燕,你就別笑話我了,我自己唱歌什么樣還能不知道嗎,說跑調都算是贊美了。一般時候我是不會開口哼兩句的,今天我是太高興了,才沒忍住,你的耳朵受折磨了。”
張萊唱歌雖然不好聽,但是整個歌聲里卻洋溢著任何一個人都能聽出來的好心情。
“張哥,這唱歌好不好聽還在其次,最主要的是唱歌的人的心情,你剛才哼的那幾句誰也能聽出來你心情好,這不就行了嗎。”
這歌曲創造出來,不就是為了表達人們感情的嘛,只要能表達出自己的感情,那就是好聽的歌。
“那倒也是,哎,玉燕,你知道嗎,我剛才上樓梯的時候是連蹦帶跳的,還掐了自己一把,就怕這一切是做夢。”大概是太高興了,張萊今天的話特別多,“玉燕,昨天你帶我來這里我還沒什么感覺,雖然高興但是也就平常的高興吧,可今天我見了設計師,跟他討論了店鋪的裝修方案,把我心里對未來店鋪的期許和要求統統跟他說了一遍,我這心啊,就跟泡在水里吸足了水分似的,鼓鼓脹脹的,又跟充滿了氣的氣球似的,里面都是喜悅。玉燕,我在f國帶回來不少小擺件,那些都是我在跳蚤市場上淘回來的,到時候就擺在咱們的店里,我敢保證,咱們店一定是海市最好的裁縫店,只要是來了的客人,就沒有一個會空著手走的。”
說了這么多,其實張萊的意思就只有一個,那就是高興,他高興的不得了。
其實姜玉燕也高興,店鋪就要開起來了,她的夢想就要起航了。
時間已經快到中午了,姜玉燕直起身拍拍手上的土,“張哥,走,咱們吃飯去。昨天你回來太累了,今天我給你接風洗塵。”
在f國呆了兩年,要說張萊最想念的,還是國內的美食,沒出國的時候,他很喜歡吃面包什么的,可在f國的這兩年,他吃面包吃的都快吐了。
“好,玉燕咱們吃火鍋去,f國也有華人開的火鍋店,可味道總是差了點,就跟白水煮菜也沒什么區別。不過咱們得說好了,今天這頓飯我來請,我在f國除了做設計師還打了工,我手里是有錢的,以前你請我吃了那么多的飯,今天也該我來請了。”
“張哥,既然是給你的接風宴,怎么還能讓你來請客,這頓飯說什么也得我來請。”
兩個人爭執了一番,姜玉燕沒有爭的過張萊,這頓飯最終由張來來請。
他們找了一家老字號的火鍋店,菜一熟,張萊就顧不得其他了,開始狼吞虎咽的吃起來。
吃完飯,姜玉燕跟張萊討論了一下盈利分配情況。
張萊表示給他開工資就行,所有的投資都是姜玉燕出的,她就是老板。
姜玉燕不同意這個方案,在她看來,張萊很有才華,裁縫店能不能干好,最大的希望就在張萊身上,她和張萊是合作伙伴的關系,不是雇傭的關系。
經過一番討論,兩個人達成一致,營業利潤兩個人三七分,姜玉燕另外再給張萊開六百塊錢的工資。
姜玉燕的意思,是沒給月給他開一千五,張萊說什么也不同意,他已經白拿了將近三分之一的利潤了,不能再拿這么高的工資了。
她一個剛畢業的小姑娘,手里能有多少錢,他們的裁縫店就要投資不少錢,以后花錢的地方還多著呢,他不能要這么高的工資了。
張萊和設計師約好三天后再見面,設計師這次帶來的修改好的方案,張萊十分滿意。有了裝修方案,姜玉燕立馬就找來了裝修隊,開始對店鋪進行裝修。
他在f國的時候就注意著國內時裝界的動靜,一個很有分量的時裝設計大賽將要在海市舉行,這對張萊來說是一個好機會,要是能一舉奪魁,就能幫他們的裁縫店在海市打響名氣。
為了這次比賽,張萊回來只休息了一天就開始忙碌起來,店鋪裝修這邊就由姜玉燕全程盯著了。
工人們是不用管飯的,這么熱的天干活也不容易,姜玉燕每次過去都會買些冰棍帶過去,算是自己的一點心意。
因為天氣熱的緣故,工人們很早就起來干活,這樣中午的時候就能多休息一會兒了。
她提著買來的水和冰棍朝自己的店鋪走去,離得老遠,就看見店鋪前面的梧桐樹下站了一個年輕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