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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時辰后,地火徐徐灼燒著刀鰻腹鰭,那原本灰黑色的腹鰭變得通透閃亮,而另一處地火灼燒的爐鼎中則熔煉著引雷石。
煉器師趁著閑暇,對陳平道:“用地火制器,十分緩慢,便是材料,也不能完全去雜,這就大大限制了法器的品階和威力。”
緊盯著爐鼎的陳平問道:“那該如何煉器?”
煉器師嘿嘿一笑,道:“當(dāng)然用真火焙煉才是最好的方法啊,可惜,又有幾人能筑基有成呢?倒是道友你年紀輕輕,卻已經(jīng)有了煉氣期修為,他日有幸得到上面賜下的洗髓丹的話,筑基成功也不是無可能的。”
陳平道:“你可是煉器世家?”
煉器師看了看陳平道:“世家倒是談不上,但自打我祖父起我家便為霧靈宗初階弟子煉制初階法器,到我已經(jīng)三代了,哎,原本我祖父期望我父親能修煉有成,而后便是我父親期望我修煉有成,可惜我材質(zhì)低下,至今氣感極差,此生突破引氣期是無望了……”
陳平默默垂首不語。
煉器師也嘆了口氣后,投身到制器中。
陳平伸手攔住,道:“若有真火該如何煉制?”
煉器師驚訝道:“道友,你的修為雖然比我高,但我猜也未曾筑基吧?你的真火從何得來?”
陳平微微一笑,招出了噬火獸,道:“我的這種寵獸能噴出正宗的真火,煉器關(guān)鍵時候,倒也能相助一二。”
煉器師聽后悟道:“如此甚好,快讓它噴出真火,幫我細細灼燒這腹鰭,也好將雜質(zhì)去除干凈。”
陳平走到熔爐邊,輕拍了噬火獸的額頭,小飛嚶嚶叫喚幾聲,一道赤純的真火便從噬火獸小嘴中噴出,煉化起腹鰭來。
腹鰭被真火持續(xù)灼燒了數(shù)時。那煉器師攔住道:“好!甚好!暫且打住,接下來,便是制做器胚,它幫不上忙,去煉化引雷石吧。”
引雷石被地火熔成液體之后,煉器師便把陳平從外購得的雷鳴石精粉摻入其中,而后又細細剔除掉腹鰭中浮現(xiàn)的雜質(zhì),將腹鰭熔制成一個薄刃型器胚,器胚制成后,煉器師便將器胚浸入晶石溶液中與之融合,足足又過了數(shù)個時辰,這地火才將熔液灼燒一空,而那柄閃現(xiàn)著紫光的薄刃也已煉制成功。
煉器師將薄刃淬火后,觀之大喜道:“道友,這居然是一柄中階法器!這可是我煉制的第一柄中階法器!”
陳平接過薄刃后,細看下便發(fā)現(xiàn)果然是中階下等法器,淡然說道:“恭喜道友制器有所突破。”
制器師道:“還不是這只小獸相幫,道友,你看這只小獸能不能……”
“別!”陳平知道這制器師甚是喜歡這噬火獸,急忙攔住。
制器師不依,回身翻找起他的家當(dāng),邊說道:“道友,你就讓于我吧,我有了它襄助,絕對可以成為赤炎峰制器師第一,你且等等,我找些靈石與你……”
陳平躡手躡腳,又留下數(shù)枚下品晶石,便悄然離去。
陳平心中對煉器已有了初步的概念,但短時間,他不會用三階材料再去嘗試,那微許的雷鳴石粉居然花掉了他一份三階妖獸材料,讓他心疼不已。
雖他已習(xí)得驅(qū)物,如今御器飛行,也無大礙,但在霧靈宗內(nèi),陳平為了掩蓋自身實力,他還未曾敢御劍飛行,而是疾走向一處偏鋒,想找一處靜地,試試法器的威力。
陳平心道:“初學(xué)煉器,還是得多多購些普通材料,練練手為好,如今我且去試試這中階法器的威力。”
半個時辰后,看著地上丈寬的深坑,陳平深深被這中階法器的威力震驚了,他獨自笑道:“若寒潭處,有此法器在手,我也不會被一條小鰻逼迫得無計可施,如今甚好!”
陳平如今有了將近筑基初期一層修為,便又試了試天雷咒和雷暴符,這兩樣是陳平在煉氣期時,最仰仗的攻擊手段,如今他則多了此中階法器,即使再遇到那條爬速不快的五階巨鰻,御器飛行,自保已無問題。
在強大的靈力支持下,天雷咒和雷暴符的威力竟比煉氣中期時大了數(shù)倍,令他咂舌。
陳平一口將薄刃法器吞入丹田,用丹田內(nèi)靈團噴薄出的真火細細溫養(yǎng),這薄刃居然也伴隨著靈團兀自旋轉(zhuǎn),并時不時會吸收數(shù)道精純的雷性靈力。
陳平查看周身無異,便飛身向沈不凡洞府走去。
洞府內(nèi),沈不凡與莫雨薇坐在內(nèi)府堂前,周風(fēng)行也似乎閉了長關(guān),陳平已有一月有余沒見到這位三師兄了,倒是那位五師兄站在沈不凡左側(cè),冷然的望著陳平。
沈不凡緊鎖眉頭,不解的向陳平問道:“陳平,為何你的修為又倒退至煉氣一層?難道又是走火入魔了么?”
聽到沈不凡的疑問后,陳平心中一寬,心道:“居然連金丹期的師尊都沒發(fā)現(xiàn)異常,那便好!”他便哀聲嘆道:“哎,師尊料事如神,我因那日被巨鰻追殺,將丹田內(nèi)的靈力過分汲取,那靈團便十分不穩(wěn)固,隱隱有破裂的跡象。過了數(shù)日,這悲事竟然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