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胖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感覺他好像低笑一聲,左手逐漸上移落在她發間輕揉了兩下:“嘖,寶兒做噩夢了,怕的直發抖。”
還沒來得及怕,她就覺得“裘言”輕輕拍了自己幾下,像是哄嬰兒入睡般,口中還念念有詞:“寶兒乖,不怕,阿瞞哥哥在呢~”
蕭寶綏聽了,內心頓時淚流成河:我怕的就是你啊?
楚悖提著唇角,定定地看著滿面櫻粉的少女,一手哄著她,另一只手握著刀把,時松時緊,笑得陰惻惻的,露出一口白牙。
不知過了多久,蕭寶綏已經隱隱陷入夢鄉,突地聽見關門聲。她猛然清醒,卻仍是沒敢睜眼睛。
她凝神靜氣聽了半天,確定屋內沒有第二道呼吸聲才把眼睛睜開一條縫。等觀察了會兒,確認屋里只有她自己時,心神俱松。
總算走了……
蕭寶綏翻了個身,面朝里側緩緩嘆了口氣:我太難了。
*
翌日清晨,蕭寶綏早早醒來,打算去找霍安如賠罪。昨夜她心神俱疲,連自己什么時候睡的都不知道,也不曉得霍安如是什么時候回來的。
好好的一個喬遷宴,就這樣毀了。
她洗漱穿戴好,甫一出門就撞上了剛進院子的霍安如:“如姐姐?”
“瑟瑟,真是對不住,昨晚太后留我在壽康宮住了。”霍安如有些不好意思。
“沒關系。”蕭寶綏擺擺手,這才注意到石桌上還沒收拾的殘羹冷炙,“我……那槐花釀后勁實在是大,醉的我都不知道什么時候進的房。”
說著,走過去收拾東西。
“噗~”霍安如笑了一聲,“忘了與你說,那槐花釀雖清甜適口,但卻是極烈。”
蕭寶綏笑笑,腦子卻全都是昨天晚上的事。一次兩次或許能逃過去,可誰知道以后會發生什么?
在“裘言”眼中,她就是個物件兒、寵物,現在覺得新鮮想留她一命,可以后呢?
姐姐用自己的命換她活著,她不能這么輕易死了!
蕭寶綏抿抿唇,實在是沒了主意。她抬頭看了一眼霍安如,想著她或許會有些辦法:“如姐姐,你說若有一人時時刻刻惦記著你的腦袋想殺了你,你會怎么辦?”
霍安如看著面前長睫纖纖的美人兒,不禁想起了自己以前看的一本名為《奪取》的戲文,講的是一個富家千金如何步步謀算,讓一個恨她入骨、日日都想殺了她的男人把她放在心尖兒上再也舍不得傷的故事。
想到這,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若是我遇見這么個人,那我便把自己放在他心尖上,叫他從此舍不得我。”
蕭寶綏心中一震,低下眸子開始盤算:雖然聽起來好像不太靠譜,但是卻是最好的辦法……
“怎么了?你不會是真遇見這樣的人了吧?”霍安如本以為是說笑,可見她心事重重的不禁嚴肅起來。
“啊?”蕭寶綏心事被戳破,驚的不小心摔了手里的盤子。她慌忙去撿,卻被霍安如一把拉住。
“等會兒叫人掃了就是,仔細扎了手。”
蕭寶綏看著滿臉關切的霍安如,就像是看見了她的長姐。她對她好,她也愿意信任她,便將事情撿了主要的說。“裘言”宮中殺人的秘密她沒提,怕給霍安如帶來麻煩。
“這……”霍安如平日沉穩,可到底是個小姑娘,頭一次聽說這事也沒了主意,“這可怎么辦?”
“不如就照你說的做吧。”蕭寶綏扁了扁唇,“左右也沒其他法子,能拖著也好。他總不能一直圍著我轉。”
霍安如抿抿唇:若真能和錦衣衛扯上關系,對瑟瑟來說應當也是個好去處。畢竟太后的手,無論如何也伸不到錦衣衛……
“不如你去都尉司看看?”霍安如一拍腦袋,忽然想起小廚房還有兩碟點心,“帶著點心去,最好摸清楚他輪值的日子,以后日日去。”
“總有一天他養成了習慣,看不見你就渾身難受!”
“能行嗎?”蕭寶綏有點害怕,躊躇著不敢去。
“能行的!光天化日的,他還敢在宮里殺人不成?”霍安如點點頭以示鼓勵:戲文上就是這么寫的!
蕭寶綏:……他還真敢。
她猶豫了一會兒,還是不敢:“掌飾說了要好好幫她看院子的。”
“這你不用擔心,我今日無事,替你一天。”
蕭寶綏再找不到別的理由,只得拎上食盒,帶著香囊往都尉司去了。
*
都尉司位置偏,周圍不見草木。仿佛時時刻刻有烏云籠著,整座皇宮最可怕、鬼怪傳說最多的地方除了冷宮,就是這都尉司了……
蕭寶綏站在不遠處,緊張地咽了咽口水。就算她如今還是首輔家的小姐,她也是不敢靠近的。
還是回去吧?!
她害怕地來回踱了一圈,正打定主意要回去,忽然就有個穿著一身曳撒的男子走了過來:“在這鬼鬼祟祟地做什么?”
“我……”蕭寶綏一頓,乖站在原地一動不敢動,生怕被當做奸細刺客被抓進去。
“問你話呢!”男子走進一看,見是個十四五歲的小宮女,犀利的眼神和緩了些。
蕭寶綏飛快看了一眼面前男子身上的衣衫紋樣,見只是名普通的錦衣衛略略松了口氣。
“裘言”官職品階高于他,只要說是來找“裘言”的,他應當不會為難她。
“我是來找裘言裘大人的,不知他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