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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穆婉蕁實在忍受不住,還沒等天地拜完,皇甫濤便已經(jīng)徑直的牽著穆婉蕁離宮了,那樣傷人的畫面何必多看,只要讓她安心的看到穆琳瑯已經(jīng)嫁給冥靖便行了。
看著穆婉蕁被皇甫濤帶走了,穆伯韜轉(zhuǎn)身也就要跟上去,被姚思思和寒香及時給拉住了。
“你們干嘛啊?我妹都走了,還留在這干什么?難不成你們真想讓我喝了他們敬的喜酒再走么?我可沒那意愿。”
穆伯韜回眼瞪了瞪人群中的冥靖和穆琳瑯,顯然心里還很不是滋味。
“喂,我真是不想說你了,你能不能做事考慮考慮啊?你就不能單獨給他們留點兒空間么?明天你妹可就要跟著皇甫濤走了,現(xiàn)在卻在因為青梅竹馬的戀人跟自己的妹妹成親的事兒悶悶不樂,你現(xiàn)在跟上去干什么啊?第三者插足也輪不到你啊!”
看著穆伯韜那意氣用事的模樣,還沒等寒香開口,姚思思就忍不住噼里啪啦的罵了一堆有用的沒用的,直到看到穆伯韜眼睛里的怒火才識趣的閉上了嘴。
“劉子浚,你看看,你看看,這就是你調(diào)教的好妻子,還真不是我說你,這天底下怕也就你忍受的了她這張嘴。”自知自己說不過姚思思,穆伯韜偏就挑軟柿子下手,話鋒一轉(zhuǎn)倒是到了劉子浚的身上。
“我覺得思思說的在理啊,現(xiàn)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你就是跟上去也幫不了什么忙,反而添亂。”劉子浚卻是揚著嘴角輕輕一笑,也不怕穆伯韜說他是妻管嚴,他樂意。
“思思他們說的都對,還是讓他們兩人單獨相處一會兒吧,你就相信皇甫公子吧。他總能比你更能安慰小姐的。”
寒香站立在穆伯韜的身旁,卻是看著穆婉蕁他們離開的背影眉心微皺,肩膀上的小啾啾輕輕的揪住了她的一縷頭發(fā)。也正望著穆婉蕁的背影發(fā)愣,紅寶石的漂亮眼睛此刻卻是水汪汪的。
將穆琳瑯?biāo)瓦M洞房以后。冥靖辦慌忙著出來,在人群中四處尋找,卻是再也沒有看到那抹清新的青色身影,躊躇了很久終于還是朝著穆伯韜他們的方向走去。
“喲,新郎官,這會兒不守在新房里陪新娘子說說話,這么早的便著急著出來喝酒么?”看著朝著自己方向走來的冥靖。姚思思嘴巴就是管不住的想要說叨幾句,就算只是嘴巴上痛快痛快也想要幫穆婉蕁出出氣。
冥靖只是淡淡的看了姚思思一眼,知道他們現(xiàn)在對自己多少都有些不滿意,也只有沉默。卻是轉(zhuǎn)頭看著穆伯韜問“蕁兒呢?”
穆伯韜雙手抱在胸前,一臉的不以為然,淡淡的撇了冥靖一眼便揚起高高的眉角不屑的到“不知道你在問什么,你要是找你的新娘子,她在新房等著你呢。”
曾經(jīng)最好的兄弟。穆伯韜打心眼里不想和冥靖起絲毫的爭執(zhí),可是如今事到如今,他卻再也沒有辦法用以前的態(tài)度來對他。
穆伯韜的語氣明顯對自己有氣,冥靖不是不明白,可是卻還是耐著性子再次道“我知道現(xiàn)在不管我說什么都沒有用了。你們都對我不滿,可是我現(xiàn)在只是想要找到她說說話,我怕現(xiàn)在不說,以后就沒有機會再說了。”
“皇太子,你這話就不對了,你如今可是高高在上的皇太子,我們誰敢對你不滿啊,再說了,你自己把人弄丟了又來問我們要,這未免也太不和道理了吧。”
姚思思明里暗里的一開口就直沖冥靖,她從小就是這樣的性子,看不慣的事情怎么著都會說上兩句,更何況她是打心眼里將穆婉蕁當(dāng)做姐妹了,想著她剛剛離開時的孤寂背影就有些心疼,這場婚禮原本應(yīng)該是她的。
看了看姚思思,冥靖沉默的低下了頭,看來他們對自己的不滿遠遠在自己的想象之外,只是沒有想到最后連穆伯韜都是如此,是了,是自己辜負了穆婉蕁,為了皇位,為了江山,將她拱手相讓他人,任誰現(xiàn)在都有理由討厭自己吧。
“皇太子,今天是你的大喜之日,你的新娘子在新房里等著你,現(xiàn)在你卻在要找別的女子,似乎于情于理都說不過去吧?”看著冥靖的沉默,劉子浚終于再也按捺不住開了口,相對于姚思思的牙尖嘴角和穆伯韜的橫沖直撞,也就只有他稍微保持了一些理智,唇角微啟,竟還露出一抹淺淺的笑。
冥靖抬頭看著劉子浚,如星的眸子終究是有些黯淡,竟被抵制的啞口無言。
“既然已經(jīng)做好了決定做好了選擇,那就請你繼續(xù)走下去,何必再沒完沒了的繼續(xù)去糾纏呢,那樣對大家來說興許都不見的是一件好事,皇太子,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