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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婆提到帶路的鬼,我就本能的聯(lián)想到昨天晚上的一幕,我和林鹿親眼查看了這幾個人的影子,也證實這幾個人都不是鬼,那么剩下的最大嫌疑人就是那個一直沒有露面的司機了。
難道說那個胖司機就是從中帶路的鬼?
現(xiàn)在想來所有的疑點全部都集中在胖司機和王海迪的身上,直覺告訴我,這兩個人肯定有問題!
神婆最后給了我們兩個誠懇的意見,首先第一時間找到那只帶路的鬼,揪出幕后的兇手,終止陰鬼送魂的咒法、第二就是盡可能的呆在陽氣充足的地方,小鬼才不敢靠近。
還有一個方法就是等兩天的時間,兩天之后老師傅會出馬,到時候拿下這只小鬼不在話下,當(dāng)然老師傅的出場費那是另算的,價格自然也不會便宜。
神婆交代了幾句之后就下了逐客令,我們從算命街出來之后,也才下午四點鐘,火辣辣的太陽還掛在天上,但我卻覺得背后陰風(fēng)嗖嗖,自從剛才看了那個小鬼的模樣之后,總覺得它就在我們身邊盯著,小鬼那雙恐怖的眼珠子不斷在我眼前晃悠,我想我們真的是被小鬼盯上了…;…;
劉海榮第一時間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他準(zhǔn)備從今天開始就搬到SH市的火車站去住,那里的人流量夠足,陽氣夠旺、那只小鬼肯定不敢去找他的麻煩,這家伙說做就做,當(dāng)即就在算命街的十字路口攔了輛的士逃也似得跑了。
林鹿說她困了想回去休息,考慮到她昨天晚上受到了極大的打擊,我想送她回去,被她拒絕了,她說想一個人靜一靜,我知道蔡大媽的死一定給她留下了陰影,她一個小女生一時之間難以接受也可以理解。
臨分別的時候我想到了和杭隊長的約定,猶豫了一會兒還是狠心把竊聽器放進(jìn)了林鹿的隨身粉色小包,就把它吸附在小包的底座上,隱秘不易察覺。
按理說林鹿這些天都跟我在一起,她最不可能是那個發(fā)短消息的人,但杭隊長說過,他們當(dāng)中的每個人都可能是那個發(fā)短信的,所以我別無選擇。
送走了劉海榮和林鹿,我獨自一個人站在算命街的路口,手上還剩下屬于鐘素晴的那只竊聽器了,我打心里不想再看到那個女人,我覺得她就是團(tuán)隊游戲中那個豬一樣的隊友,跟這種人呆在一起從來只有倒霉的份兒。
徒步回的家,我每走一段路程就感覺背后有一只眼睛,我知道它就是神婆說的那只小鬼,它始終就在某個角落觀望著我,難道是因為我看過了它的真身了?還是接下來就準(zhǔn)備對我動手?
神婆說這小鬼的性格殘暴、戾氣很重、已經(jīng)不是一般魂魄能夠比擬的,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它對我下手那我豈不是都難逃一劫,坐等被惡鬼斃命嗎?
回到小區(qū)臨近傍晚,晚上七點鐘天上還看到太陽,耗費了一整天的時間我也身心疲憊了,不管今天晚上會發(fā)生什么,那只小鬼會不會來索命我都不管了,我得要好好的補一覺。
路過小區(qū)門口時被保安叫住,說我有一件快遞,又是一只硬紙的盒子,我頓時就緊張了起來,上次收到的那張跟鐘素晴的照片,我到現(xiàn)在都沒弄明白是怎么回事,現(xiàn)在又冒出來一件,該不會又弄出什么匪夷所思的東西吧?
保安看我臉色不對勁,就詢問我情況,我慌忙搖頭掩飾接過快遞盒子狂奔回了宿舍。
這件快遞單子上的地址、姓名、格式跟之前那個一樣都是空白的,包裝外形、重量也都相差無幾,應(yīng)該是同一個人的手法,郵寄快遞的這個人到底是誰?為什么要給我郵寄快遞?
還沒拆開快遞我的腦子里已經(jīng)是一團(tuán)糟了,我把它放在桌子上久久不去打開,還沒做好心理準(zhǔn)備迎接這新一輪的驚喜。
“叮鈴鈴…;…;叮鈴鈴…;…;”就在我舉棋不定的時候,刺耳的手機鈴聲打斷了我的思緒,屏幕上顯示了一個熟悉的號碼,居然是那個神秘大叔的號碼。
我恍惚了幾秒鐘,平復(fù)了下心情才按了接聽鍵:“喂…;…;”
“項東…;…;我們有兩天沒打電話了吧?應(yīng)該收到我給你快遞的東西了吧?”神秘大叔的語氣異常的平靜淡定。
“是你?這兩個快遞都是你送給的?”我驚訝的聲音震的手機鳴叫不已:“你他媽到底是誰?你到底要干什么?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都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