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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繼續(xù)道:“我初中和寧梔一個班的,當時女生不都開始穿內(nèi)衣了嗎。”
“我有個朋友,好奇加手賤,上課時手伸過去從背后把她的扣子解開了。”
幾人屏息以待,就聽他表情極其幽怨道:“結(jié)果,頭差點被她哥打掉。”
眾人:“……”
兄弟,你說的這個手賤的朋友,莫不就是你吧?
張輝咽了口唾沫,看著不遠處小姑娘漂亮得不像話的臉。
色壯慫人膽,他不死心地問:“我只是要個電話號碼,又不是像你之前那樣手賤耍流氓,調(diào)戲人小姑娘,應(yīng)該沒事吧?”
男生想了想,點頭。
張輝松了口氣,嘴一咧,笑到一半,聽他道:“你這種情況,按照陳大佬的說法,就是影響他妹好好學(xué)習,頂多是被揍一頓。”
“也還好,不會像我當時那樣,躺床上半拉月起不來。”
張輝:“……”
第五章 沉淪
張輝小同學(xué)的初戀種子還沒來得及發(fā)個芽就蔫了。
手里吃了一半的苦咖啡冰棍被他泄憤似的扔進垃圾桶。
還吃什么苦咖啡,這破幾把人生可比咖啡苦多了嗚嗚!
另一邊的樟樹樹蔭下,寧梔和姚青青打羽毛球也打累了。
兩人在花壇上鋪了一張餐巾紙,挨著坐下。
“梔梔你看單杠上那幾個男生,剛才咱們打球時他們眼珠子都要黏你身上了。”
寧梔聽見她的話,朝著單杠那兒看了一眼,確實看到好幾個男生。
但也沒特別在意,公共場合,別人看她,她又管不著的。
姚青青語氣卻透出興奮:“我和你打賭,一會兒肯定有人要過來找你要微信電話什么的。”
寧梔這下皺了皺眉。
她一點也不喜歡有人找自己搭訕,每次拒絕時,既要顧及對方的面子,又要表達自己的決心,真的挺傷腦筋的。
見她這副模樣,姚青青倒是樂了。
別看她這個好朋友性格好乖好軟,見人都是甜甜的笑臉,一點也不高冷。
但實際上,超、級、難、追、的!
高一剛開學(xué)沒多久,寧梔就被校草盯上了,第二天就各種往她桌洞里塞禮物。
那校草家里有錢,追起人來也是大手筆,巧克力送的是進口的,項鏈送的是tiffany家的。
把班上一眾女生羨慕的啊。寧梔卻一樣也不收,每天到學(xué)校第一件事,就是把東西都還回去。
這么僵持了大半個月,校草按捺不住了。
在一個放學(xué)的晚上,他把人堵走廊里,高調(diào)表白:“我是真的喜歡你,你想要什么,和我說,我都給你。”
圍觀的人不少,寧梔思索幾秒,問:“真的什么都行嗎?”
校草一聽,以為自己有戲了,特裝逼地把手往墻上一撐,勾起唇角,笑出了三分狂狷七分拽:“嗯,什么都行。”
話音一落,他就看見小姑娘笑起來,露出個如釋重負的表情。
接著,用軟糯糯的嗓音道:“那我想要你以后別來找我,也別給送東西了。你教室和我的教室不在一棟樓,我每天給你還東西爬幾遍樓梯,真的好累呀。”
校草:“……”
圍觀同學(xué)憋笑憋得肚子疼死了。
時隔快一年,姚青青想起校草當時裝逼不成反被噎住的畫面,還是覺得好好玩。
她笑完,好奇地問寧梔:“梔梔你到底喜歡什么樣的男生啊?”
雖說那校草裝逼了點,但長得其實算帥的,還有錢大方,是學(xué)校里好多女生暗戀的對象呢。
打完一場球,寧梔馬尾有點松了。
她抬起手,纖細的指尖從發(fā)絲間穿過,將發(fā)圈重新纏了幾圈:“我還沒想過這些啊。”
姚青青看向她。
陽光熱烈刺眼,透過枝椏綠葉的間隙直射而下,少女的皮膚白得發(fā)光,那截頸子纖細優(yōu)美。
校服領(lǐng)口之下,精巧的鎖骨若隱若現(xiàn)。
哪怕熱得臉上出了汗,兩側(cè)的碎發(fā)打濕了點,樣子也一點不顯狼狽,還是好看的不得了。
姚青青忽然一握寧梔的手,展開了美好的幻想:“我要是能長成你這樣,我一定從初中就開始搞對象,一個月?lián)Q一次,最終成為久經(jīng)風月的情//場浪//女!”
說完又對著寧梔的臉搖頭晃腦地嘆息,邊嘆還邊念叨:“可惜了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