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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滿殺戮的戰(zhàn)場雖然血氣沖天,但這氣氛根本不可能影響到遠在數(shù)千公里之外的帝都。
帝都依舊是一副平靜詳和,到了夜間,貴族們都開始尋歡作樂,在酒、色的欲海中麻醉自己的神經(jīng)。
醉眼朦朧的他們只求一時之歡,在動人的**包圍之下,哪里還能有什么其他的想法?
在這帝都中,唯有皇宮與大教堂還是靜悄悄的。
威廉王子就在這夜深之時,走進了皇宮深處。
行走在宮墻內(nèi)的小道上,他凝望天空,只見一絲絲淡淡的黑氣隱約把月亮與群星的光輝給遮攔住,見此情形,威廉點了點頭,他知道來自魔族的黑暗之力已經(jīng)開始顯現(xiàn)出它的威力。
教廷的神術(shù)應該被最大限度的限制了,而威廉就要在這個夜晚,做出一些驚人之舉。
比如,他此刻走向的宮殿,就是老皇帝賽普丁休息之所。
在魔族秘法保護下,他輕而易舉的潛入深宮,目的么也很明確,就是殺了老家伙。
然后,就是以帝王權(quán)杖打開兩界大門。
威廉現(xiàn)在很清楚西邊的戰(zhàn)局,一切都尚在把握之中,他也得到指示,于今夜取老皇帝之命。
當然,一切必須要快,而且要在教廷發(fā)覺之前動手。
曾經(jīng)是人類的威廉以身化魔,在掌握魔族力量的同時。 也能夠極其完美地隱藏自身魔氣,就算是教廷也很難探察出來。
而且他畢竟還有晨曦之神阿特拉斯的血脈,所以取得帝王權(quán)杖并用它開啟人界與魔界的大門的任務,就落在了他的頭上。
威廉走進了賽普丁休息的內(nèi)宮,宮門上的防御魔法力量并沒有對他構(gòu)成任何地影響,他仿佛一滴水珠融入茫茫大海中,連漣漪都沒有泛起一絲。
這一切固然是他自身修為提升的功勞。 其中還有很重要地一個原因,就是他懷中的魔器。
現(xiàn)在。 威廉已經(jīng)站在了老皇帝賽普丁的面前。
賽普丁睡的很沉,臉色卻十分嚴峻,估計他哪怕在夢中也在煩憂著國家大事吧。
這位老人在戰(zhàn)事開始后已經(jīng)更加衰老了,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向著死亡走去。
即使今日不殺他,他也活不了幾年了。
威廉靜靜的看著他的父親,被魔族黑暗力量完全改造地他并沒有憐憫的意思。 他只是默默的看著這個從小把他扶養(yǎng)大的男人。
“您真的很寵我,我的父親。 我的陛下。 ”威廉笑了起來,雖然只是淡笑,那笑容卻邪異的讓人恐懼。
“唉,真有點下不了手呢,不過,為了偉大地狄摩高根,以及吾族的榮光,父親啊。 您就這樣去吧。 ”威廉腦海中回蕩過一些小時候與賽普丁相處的畫面后,毫不猶豫的從懷里摸出一根小棍,這件名為“惡魔之吻”的頂級魔器昔日就曾把他變?yōu)槟ё澹裉欤惨运鼇砣「赣H的性命。
雖然睡著了,賽普丁身邊依舊放著一柄光華璀璨地權(quán)杖。 權(quán)杖之上傳來無可抗拒的威嚴與強大的力量。 威廉貪婪的看了那權(quán)杖一眼,伸出舌頭在嘴邊輕輕,嘆息一聲,手中的“惡魔之吻”黑光大盛,接著就緩緩向賽普丁頭部刺去。
賽普丁睡覺之時,那保護他頭顱的皇冠自然放在一旁,不過即使如此,也不代表他就是任人宰割之輩。
帝王權(quán)杖警覺的發(fā)現(xiàn)了問題,“嗚”的一聲,它釋放出太陽般的光輝。 一個金黃色的能量罩迅速把賽普丁護住。 并且向著前來刺殺地威廉反擊起來。
“惡魔之吻”發(fā)出一聲刺耳地長嘯。 自動飛離了威廉手心,與那帝王權(quán)杖觸碰在一起。 兩件都本不應該存在于這個世界的東西竟一時勢均力敵。 難分軒輊。
充滿毀滅氣息地黑暗能量與截然相反的充滿了生機的光明能量來回爭奪著,耀眼的光芒很快就由賽普丁居住的宮殿向著四周擴散,漸漸的,皇宮內(nèi)部混亂起來,禁軍們開始集結(jié),前來救駕了。
但他們趕到卻還有一會兒,威廉望著老皇帝,此時這位帝國的最高統(tǒng)治者早已醒了過來,正怒目而視著他的兒子。
在帝王權(quán)杖的光輝之下,威廉早已無所遁形。 他的存在自然被看了個清清楚楚。
威廉獰笑起來,他躬身行禮道:“您好,我的父皇。 ”
“逆子,你竟要殺朕?”賽普丁并不害怕,長久以來作為上位者的他一直僅僅依的威嚴就足以震懾他那不成器的兒子,今日賽普丁似乎也有這樣的打算。
然而他很快就失望了,威廉毫不在乎的看著他,眼珠子漸漸變的血紅。
那已經(jīng)完全不是屬于人類應該擁有的眼睛,賽普丁心底里涌起一股寒意,他悲哀的看著兒子,低聲道:“威廉,你……你還是我的威廉么?”
“您就安心的去吧,父皇,現(xiàn)在說什么也沒用了。 ”威廉輕笑一聲,正待催動“惡魔之吻”,就聽見殿外傳來細密而沉重的腳步聲。
“保護陛下……”中氣充足的聲音不知有多少傳來,威廉一聽便知,來自禁軍內(nèi)的精銳部隊已經(jīng)前來,其中甚至有數(shù)十位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