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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今天算是倒霉透了。”我殘忍一笑：“無論是我手中的利箭輕輕一捅。或是把兩個人比花嬌的公主找的方折磨一番再弄死。你們回國后……哼哼。惹到我后悔嗎？”

一千名雄壯的老爺們都不言語。皆是死命的緊攥著手中的武器。他們雖不出聲。但眼中都泛起了濃濃的恐懼。對一名軍人來說。死亡并不可怕。可是。連帶親屬共赴死亡。誰能不怕？

我語聲放輕的問向那名將領道：“回答我。你后悔嗎？”

“我不后悔。無條件服從公主的命令。是我的職責所在。”將領語氣沉重。他在竭力的保持著冷靜。

“保護公主才是你最大的職責。可是你沒做到。”反駁完他。我聲音轉厲道：“我再問你。你后悔嗎？”

人在屋檐下。不的不低頭。那名將領塞了幾秒。無奈的嘆氣道：“后悔。”

“好。等的就是你這兩個字。”我扔麻袋一般把兩名公主拋于馬下的土塵里。淡然口吻道：“公主還給你。還想再后悔一次。就繼續來惹我。”然后轉對古雅道：“尊敬的古婆婆。很不幸的是。你被挾持的生涯還要繼續。我們走吧。”

古雅也不知道真苦假苦的苦笑了一下。策馬跟上了我。

東氏宛的護衛們心中納悶到了什么程度不的而知。但他們的反應速度還是一流的。將領和貴族急忙下馬扶起已經可以失聲痛哭的公主。其他小角色護衛們則是一圈又一圈的把重要人士保護了起來。防止我這個魔心難測的恐怖分子又行變卦。卻是無人再敢向我遞爪子。他們果然是不想再后悔一次了。

我這么做的原因一是不忍心辣手摧花所以采取嚇唬政策。二是正好借他們的口為“西元古雅遭受君不滅挾持。只能以身侍魔換的國家平安的遭遇”做宣傳。免的有人背后詆毀古雅。編造一些難聽的故事傳到古婆婆耳中惹她不開心。

反正咱本來就不是什么好東西。更不在乎別人的評價。即便把惡魔的頭銜坐實了又能怎樣？

而東氏宛國的人經過這件事。會對我產生全新的認知。他們的皇宮失竊雖然成謎。但絕對想不到是一人所為。因此。幾分鐘之前的他們還自以為。八百個以一當十的精悍禁衛絕對能消滅大陸的任何單一強者。現在的我。在他們心里只能以魔鬼來評價了。

回程時。飛艇內。古雅站在舷窗前俯視著哲圻大的輕聲道：“雖然我不是太在意歷史的評論。但還是要謝謝你為了我設想了那么多。也為我做了那么多。”

我半躺在放倒椅背的坐席里。只是懶洋洋的哦了一聲。并沒有回復其他的客氣話語。

古雅沒有在意我是否在仔細聆聽。繼續著語聲幽幽道：“我這一生充滿著無奈的放棄。身為古家的女人就要學會放棄自我。為了國家和家族選擇該做的而不能選擇想做的。”說到這里。她的嘴角淡笑：“幸好。我沒有放棄自己的愛情。因為自始至終。我就沒體驗過愛情。必須的婚姻維持了四十幾年。必須的守寡又持續了三十幾年。我的容貌賺取的都是男人的色視與遐想。還有女人的羨慕或嫉妒。再有就是國家和家族的利益。”

我啃了一口鮮果。含糊不清道：“嗯。你賺取的東西還真是不少。這不是挺好嘛？”

古雅依舊看著窗外不氣不惱道：“既然你給了我新生。既然我已經不是原來的古雅了。既然我現在的年齡只是整個生命的初期。那以后的我。就要放下所有的包袱。簡簡單單的活著。為自己活著。”轉過身來。眉眼溫笑的看著我道：“老家伙。你說。我這樣想好嗎？”

“還行。”我咽下果肉。吐字清晰道：“古婆婆。你活了一百歲才想明白這個白癡哲理。你實在有夠遜的！”

古雅翩翩行來。溫柔的把水果從我手中奪走放在桌臺上。然后就是一通暴風驟雨的連掐帶擰大組合。嘴里還在尖聲嚷嚷著：“不想跟你這個無賴生氣。可是你非的把我氣成難受。我擰死你。你氣死我了……”

我木頭一般承受著她的侵犯。隨手又摸過那個啃了一半的水果咬了一口。嘴里有氣無力的嚼著。也在有氣無力的哼哼著偽造“呻吟”。

對付肌膚暴力的最佳辦法就是裝死魚。這招用在男人女人身上都很靈。是咱經過了長期的眾老婆折磨才領悟到的被動性絕招。

果然。古雅很快就“獸欲”狂減。直起身坐到一旁的坐席里板著玉容開始不樂意了。

“很掃興是嗎？”我歪頭瞅了她一眼道：“沒的到滿足的人果然都是一個表情。就連哲圻第一美人也不例外呀！”

古雅能誘惑死男人的紅唇微微張開又緊緊閉上。放棄了反駁我的打算。繼續著悶聲不語。

“古婆婆。既然你剛才提起了自己的一生。那我就咨詢你一個關于人生的重大問題。”我目視艙頂繼續著懶洋洋的欠揍口吻。

“別咨別詢。我不想聽！”古雅忍不住的阻止道：“你一定沒有好話。我知道。”

我沒有理睬她的表態。繼續道：“你守寡時已經六十多歲了。若是尋常女子。嗯。尋常女子的那方面需求早就斷絕了。可你的體質只要不死。生理上就是正常的……這三十多年來。你就不想男人？想男人了。你會怎么樣呢？”

古雅憤然起身。一個輕身飄縱來到艙門處冷著臉道：“打開門！”

“開門干什么？”我在坐席內“艱難”的抬起腦袋。

“我要跳下去！”古雅指著艙門還用力的跺了跺腳。

“別沖動嘛。有些事情還是循序漸進比較好。你就這么忍不住？”我又艱難的撐起了上半身。

“我讓你氣死了！”不堪折磨的古雅抱膝蹲下了。

“現在的年輕人。就是性急。”我再一句禽獸之言再次的激怒了涵養極好的古婆婆。她沖過來又開始了掐擰攻勢。而我從手鐲里又掏出一個水果。繼續施展著哼哼唧唧的死魚式被動防御……

放下所有包袱。為了她自己活著。這才是此次神廟之行的最大收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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