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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錘兒,我們要出去業務。乖,聽話,停下吧。”在我的溫聲勸阻下,鐵錘乖乖地停手了。
“可你怎么能業務這么久呢?我會很想很想你的,還有,還有義務怎么辦?”鐵錘開始是小聲委屈,說到一半,找到了強壯理由,轉成高聲質問。
“來,紫云也過來。”我招呼她倆湊近,在她們耳邊輕聲保證晚上一定回來履行義務,最起碼也是兩天必有一天回來。當然,女孩子對義務的重視程度大都沒有男人強烈,只是喜歡和心愛的人待在一起。這些心思,咱多少懂點。
哈司烈炎見狀,凝勁試圖偷聽,其神態全無大宗師風度,真是人前人面,人后鬼臉。咱能量成罩,他聽得到才怪。
“哦,那還可以,你走吧。”鐵錘雖覺奇怪,但對咱的能力和保證那是絲毫不作懷疑,她完全信任自己的男人。
“莫急,吃了早飯再走吧。”這當然是越來越溫柔的紫云才能說出的話。
整頓飯照舊溫馨。哈司烈炎點頭贊許,認可了咱在家里還是有些地位的。
精神力發出召喚,打過腦開發針的橫行馬會自動地來找我。我在它的腦內留下了一絲精神印記,大陸上任何距離下,它都能感應到我的命令。
走前,先去探望一下咱救起的丑丑丑……女,不能因為人家外貌像鬼就愛搭不理。
她的房間內。
“謝謝先生救我,不知道先生貴姓?我的名字叫‘那那然然’。”鬼女的狀態還不錯,見到我來,在床上撐身坐起。
“客氣。安心養傷,住多久都成,不走了也無妨,沒人會趕你。這里絕對安全,也沒人能再傷害你。我要出去一些日子,回來時估計你也該康復了,你有什么決定到時再說吧。”我溫和地對她說著,心想:那那然然,這名字好玩。一回念才想起人家問過自己的名字,回道:“我叫君不滅。好了,我要出發了,有事隨便叫人,我都囑咐過了。”
“謝謝您,君先生。”那那然然很是感動,顫抖的感謝在我身后響起。
我剛欲出門,想起一事,回頭對她道:“對了,沒什么講究的話,就把面具摘了吧,別捂出個好歹來。”
“啊?您知道了?”那那然然小小一驚。
“從水里撈你的時候就知道了。沒關系,你自己看著辦好了。不過,要對照顧你的姑娘提前打招呼。走了。”我轉身出門。
她里面的真臉那么具有視覺殺傷力,若是一不小心,假臉掉落,突然間嚇著咱家小蕓,那可就吃大虧了。
機器護衛一個不帶,留下保護紫云閣。去倉庫裝了二十壺酒,五十套衣服,騎上橫行去大門口找到了哈司烈炎。
娘咧,這家伙打算干什么?居然騎一白馬。
你看看他,咋想的?全身上下都跟咱反著,白袍對黑袍,黑衫對白衫,白馬對黑馬,長發對短發。這些還不夠,褲子和靴子也都白的,這不是成心出洋相嗎?
我頓時產生了強烈yu望。啥yu望?美中不足的遺憾,性別還相同啊,yu望就是閹了他!
閹不閹?算了,還是趕緊低頭快走吧,別讓熟人見著。
出發了。
果然,一路上我倆成為一道靚麗的風景,人人為之側目。
邊上矮了一截子的哈司烈炎還在趾高氣揚地惋惜道:“可惜啊,找不到你屁股下面那么高的馬,更別說是純白的,美中不足啊!”
“別擔心,一會兒出了城,我把你的脖子拽長些就夠高了。你個神經病!快走吧。橫行,加速。”我加快了馬速,可畢竟是城里,惟恐撞著別的馬或車,快也有限。心里這個恨呀!這要是在地球上,一百個人見了,99+1的都認為是一對玻璃。老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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