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焱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是。來,兩位小姐請坐。”我招呼她倆坐下,如實地解釋道:“和你們說實話吧,我呢,今天之前被困在一個地方待了很久很久,別的還好說,這男人嘛,有個方面需求是很大的,對吧?而我這方面的需求比普通人更要大得多。沒辦法,身體的要求,不好控制啊。你們這地方,我顯然是來錯了。不過看在你倆的面子上,我就忍忍,明天再說吧。”
“噗嗤”一個年齡稍小點的姑娘笑出了聲,然后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另一個穩重點的女孩兒略帶謹慎地問道:“之前,您是在牢里嗎?”
我含糊地道:“不是,是被迫待在一個地方練功。放心,我不是壞人。”咱是不是壞人,其實自己都不是太清楚。
“哦,那就好。公子,其實呢,我們都是風塵女子,也不是絕對不給客人伴夜,關鍵是要自己喜歡。對嗎,小晴。”穩重的小蕓幫我倒了一杯茶,放到我面前。
叫小晴的姑娘,再次上下打量了我幾眼,滿意狀地點了點頭。這個丫頭的面上和眼中,都帶著一股調皮勁兒。
這感覺咋那么不對呢?咱今天是來逛窯子解決千年之憋的,鬧到現在,自己反而成了被挑選者。這不本末倒置嗎?星球之間的差距,果然不是一般的巨大。
“剛才,那位風風火火的大姐嘴里嚷著什么大狼小狼的?怎么回事?看來你們很怕他倆?”我岔開了剛剛有些尷尬的話題。
“大狼小狼,咯咯,對他們就是狼。”小晴笑著貼近了我。
然后,小蕓細聲細語地把目前她們整個“紫云閣”所面臨的巨大困擾告訴了我。
此處老板“柳紫云”,八年前曾經蟬聯五屆“古絲城”第一藝塵。她不僅容貌傾城,其琴彈吟唱,更是在少女時代就風靡古絲。
后來,柳紫云得到了城主郎老爺的賞識及追求。知音人的橋梁作用,使她把少女身體奉獻給了老郎。老郎當然也成了她的保護傘,并出資幫她開了這間“紫云閣”。
身為老板,她可以投入更多的精力用于提升音樂修養,今年已經三十二歲的她,藝術生涯更是達到頂峰,大陸知名。前年開始,女王壽誕也有幸獻藝,并得到了女王的賞贊。現在即使沒有朗老頭撐腰,一般人也不敢在“紫云閣”生事。
郎老頭六十五歲了,某項重要功能在六年前就罷了工。因此,老頭除了定期邀請她去府上談談唱唱,也不經常騷擾她。近六年的平靜生活,雖然沒有一個值得依靠的男人,但是有音樂得以寄托,她還是很滿足的。
但是,今年,郎老頭的身體明顯不支,看來也差不多了。這下子,他的兩個兒子,大郎與二郎終于開始對她伸出了色狼爪子。
這哥倆為了繼承城主之位早就明爭暗斗,現在又同時盯上了柳紫云這個容貌美艷的大才女。于是,今天大郎來騷擾,明天二郎來攪和,時不時兩人還撞車,搞得紫云閣烏煙瘴氣,煩人至極。
柳紫云對此極為頭疼,裝病、外出、有客等回避之招用過多次,也被揭穿過,大狼二狼見其不予配合,開始想盡辦法糾纏或是無故找茬。而郎老頭前些日子已經病重在床,顯然無法再提供保護了。
柳紫云此女雖經營風塵場所,但性格外柔內剛。閣里的姑娘都一致認為,紫老板是不會屈服的。
通過小蕓的形象描述,我也確定了,剛才的門口女招待,應該就是正在園子里散步的古絲第一美人,音樂大家柳紫云同志。
綜上所述,我猜測道:“這么說,那兩塊垃圾,為了逼迫你們老板就范,總是故意找你們的麻煩,對嗎?”
“是啊,他們太不是東西了,那天……”小晴開始了唧唧喳喳地血淚控訴。
“好了,小晴你不用說了,哥哥今天幫你出氣,你們在這等我。”我說完,不管兩個小女人在后面阻攔,起身走出了房間。哥兒們今天的千年大計出師不利,本就窩火,正好來了這么兩個出氣桶。
我走到院內的黑影里,心想:畢竟第一天來,不摸潮水。咱出氣揍人,可別連累人家“紫云閣”。稍一思索,計上心來。
把外罩的長袍褪下,隨手扔上樹枝,從中衣后襟上撕下一溜長布,正好黑色的,全當蒙面之巾。
念力稍一劃拉,立刻鎖定一間超大的房間。
屋內,兩幫人各據房間一邊,涇渭分明,極不友好。相隔十米有余的兩個明顯是一個模子出來的年輕人,同樣坐在桌前,身邊同樣是四個姑娘坐陪,身后同樣各自站著四個兇鼻子兇眼的打手。
還真是兩兄弟啊,模樣象,連配備都一樣。區別在于,年長點的在人模狗樣搖頭晃腦地聽曲,年輕點的較為陰沉,時不時地抬臉盯一眼對面的狗兄長。
屋子最里面正中是一個席榻,有一個紫衣女正坐那兒撫琴,赫然就是不久前的門口女招待。嗯,琴彈得確實不錯。
剛才在大門處,她對咱這個客人的態度突然轉為冷淡,皆因咱口出無了禮呀。原來如此,嘿嘿,我不禁老臉一熱。
干活!
“哐!”一腳踹開門,沖進去,目標——搖頭晃腦之大狼。出拳、肘擊、側踢、掌砍,四個打手的前三者,身體血肉爆裂地飛了出去。
好久沒打人,下手不知輕重,盡管已經盡量克制力度,奈何對手太弱,第四擊才有了分寸,將最后一位弄成了昏迷。
接下來,噼里啪啦,對大狼輕撫了二十幾下,不嚴重,他的下半生還能在床上說話瞪眼睛。
轉身,對著二狼,若有若無地點點頭,揚長而去。只留下滿屋子眼睛瞪到最大,嘴巴大開的眾男女。良久,才聽到凄厲的尖叫,園子開始大亂。
此時,我已然穿好長袍,回到滿面慌張的兩個小女人處。
坐了下來,沖她倆呲牙一笑,端起茶杯,喝了口,尚溫。
聽到外面的亂烘烘,小蕓問:“你真去了?”她更慌了。
小晴問:“你把他們殺死了嗎?”她明顯是好奇成分居多。
“沒全殺,教訓一頓而已。放心,我化裝了,他們不知道我是誰。”我神態輕松,口吻淡然。
小蕓制止了打算沖出去看熱鬧的小晴,對我道:“你們別動啊,我去看看。”
“說說,告訴我,到底把他們怎樣了?”無奈的小晴只能回過頭來,抱著我的手臂,對我施展粘人大法。
我感覺著蹭在手臂上的兩團柔軟,欲念大漲,哪里還有心思充當評書演說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