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隨筆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德志細細觀察了一下,覺得來的人里沒有象是帶著瘟疫癥狀的,但仍是不大放心,叫裘芷仙先躲著,自己騰身一躍,跳到了路中,大喝一聲:“等等,哪兒發瘟了?”
那些人被他一攔,有人大喊叫他快走,卻也有些人認出了他這個這幾天醫人無數外帶治病不要錢的小道士,登時轟地圍了上來,一個個七嘴八舌,吵嚷不休。
林德志聽的頭昏眼花,趕忙雙手一展,喊道:“不要亂,請大家靜一靜,一個一個說。”
場面終于漸漸被控制住,林德志開口問:“哪兒發瘟疫了?是誰見的?有多少人發了?你們有沒有靠近去看?誰去看了?”
眾人左看右看,面面相覷。終于有一個面色老成的中年農夫遲疑地說了句:“是……是我看見的。”
“轟”地一聲,眾人手忙腳亂地全躲的遠遠的,好象生怕那人身上帶著瘟疫傳給自己。
那說話的農夫“撲嗵”跪到了地上,哭喪著臉連連磕頭:“道長,求求您老救救我吧,我……我只不過是看了一眼……沒敢去動他們……”
林德志要他伸出舌頭看了看,再為他把把脈,安慰他道:“沒事,你沒染上瘟疫,站起來說,告訴我是在哪兒看到的。”
那中年農夫磕磕巴巴,辭不達意地講了半天,林德志才慢慢聽懂他說的意思,兩條眉毛漸漸擰了起來。
那農夫說他是在山里居住的山民,離他的住處不遠處還有一個大村子,名叫魏家腦。前些日子有一大群外面來的流民成群結伙地在離那個大村子不遠處一條河邊搭起棚子暫且安下了家,只是不知為何又與那個魏家腦里的本地村民發生了矛盾,好象是那些本地村民說那群流民占住了他們村子的河道上游,把他們村子的水弄臟了,要那群流民離開,可那群流民好不容易找到了個能安身的地方,那肯說走就走,為此兩群村民很是鬧騰了幾回。
這個農夫前幾日路過那群難民村,和那些難民交談了幾句,得知他們打算再找個能長期居住的地方,并且他還和那群難民里一位領頭的人說定了今天要去為他們帶路。
只是今天他起了個大早,天沒亮便趕到了那群難民暫居的地方,卻發現哪兒死寂一般的沉靜,他原本還以為那些人都還在睡覺,可等了一會兒不見有人出來,便大著膽子走進一個棚子一看:棚子里的一家好幾口人全躺的平平展展,好似睡的正沉。
他當時還覺得很不好意思,忙退了出來,可又在外面等了一會兒,口里喊著那個要他帶路的人名,喊了幾嗓子,還沒人出來來,便覺的不太對勁兒,終于再次進了棚子,在那些看起來是睡的正熟的人鼻子上伸手一探,當時便嚇的不輕:里邊的人全都沒了氣息!
他昏頭轉向又沖進了一個棚子,發現也是如此,心里馬上想起有人說發瘟疫就會整家整村的全死光,當時便嚇得沖了出來,想跑到城里報給官府,只是這一般路大呼小叫地,連路上的不明真相的人群也被他驚動了,于是一大群驚弓之鳥紛紛跟著他往城里跑。
林德志耐著性子聽那農夫說了個大概,又追問了他幾句所見到的死人模樣,皺著眉頭沉思了一會兒,道:“走,帶我到那兒去看看。”
那個心有余悸的農夫一陣遲疑,身后悄悄跑出來的裘芷仙已忍不住大驚失色,一把拉住了林德志的袖子:“師兄!……你的藥已經發完了!而且那些人已經都死了……你去看什么?還是讓官府的人去處理吧!”
林德志皺著眉頭搖搖頭:“我覺得那些人不象是死于瘟疫,沒聽說過得了瘟疫的人會死的那么突然……再說那些人全是死在一個時候……倒象是集體中毒……或是……”
“或是什么?”
林德志再搖搖頭:“等我去看看才能知道。你也跟著我,切莫離的我遠了。”
林德志連催帶嚇,那個農夫才哭喪著臉答應帶他們去,身邊一些好奇心重的人也跟了上來,一群人浩浩蕩蕩地七拐八繞走了幾里地,來到了一個河邊的洼地上。
離的老遠,林德志就發覺不太對勁,他展開神念在周圍稍稍一探,隨即臉色大變,急急站定,手掐法訣,大喝一聲:“何方妖人,敢在此施邪術害人?”
只聽一聲怪笑,不遠處的洼地里冒出一陣濃密的黑煙,隨即一陣尖厲刺耳的鬼哭狼嚎聲在前面響了起來。
周圍的人群“轟”地一聲炸了鍋,一個個只恨爹娘少生了兩條腿,連滾帶爬地向著來時的方向逃。
裘芷仙捂住了耳朵,趕緊縮到了林德志身后瑟瑟發抖。
那片黑煙雖說看起來形狀詭異,但遠不及那陣尖叫聲刺人心腑,林德志也忍不住伸手捂住了耳朵,但那能擋的住?只覺得腦袋里一陣刺痛,五臟六腑好象都要翻了過來。
林德志一咬牙,伸手取出了一片青色玉符,口里一聲輕叱,將玉符向著濃煙起處擲了過去。
眼前一亮,一聲震天動地的霹靂自天而降!
在場的眾人里除林德志早有準備站的穩穩當當,連裘芷仙在內全被這聲霹靂震的摔倒一地,老半天耳中轟轟作響,眼里直冒金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