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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家大法?他連道家入門四字訣都才剛剛有了眉目,這還是這段時日在洞里無所事事的情況下才把四字訣都掌握了,離大成還有十萬八千里遠哪!
照著峨眉心法,四字訣練熟后就該煉劍養劍了,可林德志一沒寶劍,二沒煉劍訣,這洞里說不定倒有,但他也沒那膽子去找找看,怎么辦?繼續尋幽探險去。
這一次他心里可是有了明確目標:青螺峪
林德志來昆侖山的途中就曾經過青螺山,他當時還心里癢癢了半天,可心癢歸心癢,他沒敢去。
按說現在青螺山中那個神手比丘魏楓娘早已死在峨眉妙一夫人劍下,青螺峪里只剩下她那八個不成器、沒本事的徒弟,象那毒龍尊者啊,師文恭啊那些邪術高明的妖魔邪道一個也不在,想要干點兒什么偷雞摸狗,順手牽羊的把戲可正是個好時機。
可說那八個徒弟沒本事那是對人而言的,遇上怪叫花凌渾那種大道將成的人當然是小菜一碟,可若是對于林德志那就是啃不動的硬骨頭,
若非林德志現在身懷異寶,自覺心里有了些底,那青螺山他是只敢遠遠地繞道而行,當然邊繞還會邊流口水。
饞??!不說那九天元陽尺,也不說那天書寶錄,就是那放天書的石匣子里的六粒聚魄煉形丹就夠他饞的一想起來便渾身打激靈了。
風餐露宿,迢迢千里,林德志一路直直朝著川西行來,川西,其實就是后世青海和西藏以及四川接境的地方,青螺山便在三省交界處,正是連接三省的交通要道。
他剛到青螺山地界,向往來客商山民一打聽八魔,那真是大名鼎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一說起八魔大名,都是先左右看看,覺得安全才告誡他速離此地,若非得從青螺山通過,最好是穿山越嶺揀小道,晝伏夜行看時辰。
他現在對晝夜之分本來就不很在乎,穿山越嶺更是拿手好戲,這兩種事當然得做,一定要做,熟練掌握游擊戰的戰術要領嘛:悄悄地進村,打槍地不要…錯了,是去了就找、拿了就跑…也不對,應該是敵來我跑、敵退我擾…
于是從這一天起,大名鼎鼎的西川八魔、裝神弄鬼的行家里手,發現自家廟里竟然開始鬧鬼了。
不過這鬼好象挺稀奇,既不傷人害命,也不偷室竊物,就是一個勁地在廟里搗亂,不是這個早晨起床時發現衣服沒了,就是那個正準備干活時找不著家伙了,干什么活?強盜能干什么活?打家劫舍;圖財害命,除了這你說能干什么活?
就算是八魔自認本領高強,法力廣大,對自家廟里這鬼也是束手無策。找也找不到,趕也沒法趕,弄的廟里百把號人每天夜里睡覺都是把自己衣服褲子穿在身上,手里再抱著自己兵器,才迷迷糊糊打個盹兒。
醒了一看,我咋抱著口鐵鍋睡在地下???
一連一個多月,廟里人個個整天擔驚受怕、神魂顛倒,連覺也不敢睡。就是平日里打劫時也經常是抱著兵器往路上一坐,就呼呼大睡,弄的過往客商也是奇怪的緊,心說這些人怎么有劫不打,有財不發,跑到這荒郊野外睡大覺來了?
林德志在廟里鬧了十幾天,逐漸把鬧事的地點往廟里后堂移,特別是后堂上那座龐大的石座,更是成了他搗鬼的地方,經常是趁著廟中諸人撐不住剛說睡上一會兒吧,一睡著了,不知不覺就被他扔到那個石座下,今天這個人,明天那個人,除了八魔他沒敢去搬弄,廟中諸人十幾天下來輪流去那個石座下面睡了一次。
更不用說那些長槍短棒、衣服褲子,連眾人的鍋碗瓢盆也時不時地正打算用就發現沒了,一找,在那石座后面扔著呢。
這下廟里人都說開了,全知道那個鬼是從后堂石座下面跑出來的,有人還繪聲繪色地講述起當年老當家神手比丘魏楓娘就是經常坐在這個石座上練功,莫非那時就在這石座下壓了一只惡魔?
現在老當家的不在了,那惡魔一定是快要跑出來了。
眾口流傳,八魔也終于忍耐不住了,特別是八魔的老大黃骕,這些日子來一直被其它的七個兄弟姐妹和手下搔擾不休,走到哪兒都有人問他后堂石座下倒底有什么?他聽得多了,心里也不由地開始懷疑起來。
于是這一日,林德志的機會終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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