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暈暈乎乎地,林德志好象來到了一個奇妙的世界,周圍到處是不斷變化的環境。
怎么說呢?就象是用攝像機把整個地球從剛生成到完全毀滅的全景都拍下來,再用快鏡頭在身體四面八方來個全景播放,那是什么模樣?
林德志現在就是在這個不斷變化的世界中。沒有眼,卻能看到這世界的千般色彩、萬種變幻;沒有耳,卻能聽到小到種子發芽大到天崩地裂的萬物更替;沒有身體,卻能感覺到風吹日曬、寒來暑往。
日月變遷、滄海桑田,一瞬間好象又是萬億億年,他無思無慮、無喜無憂。
萬物生老病死,天地變化不休。
他好象感受到了許許多多的東西,但又根本不知道倒底感受了些什么。只不過是思想里好象有個朦朧的聲音一直在響“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故常無欲以觀其妙…常有欲以觀其徼…
然后他便醒了過來。但仍是迷迷蒙蒙地弄不清是不是還在夢里,自己剛才看到了什么?心里的朦朦朧朧的感受又是什么?
他就在那兒迷糊了好半天——沒法不迷糊,他現在眼前完全是黑的眼不見物,兩耳邊也靜的聽不到任何聲音,能不懷疑還在夢里嗎?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腦袋終于清醒了些,想起來了,自己好象是正在躲避泥石流,好象跳進了一個荊棘窩里,好象很疼……不對啊,我好象沒感覺到哪兒疼啊?
他這時才發現自己還保持著往荊棘窩里跳時的姿勢,一手護著臉,另一手本來抓著飛雷鞭,現在早不知扔哪兒去了。伸手摸索兩下:自己啥時候跳水池子里了?
他現在正趴在一個水池邊,腦袋露在池子外,再往下的全身泡在水里,水也不深,剛剛淹到他脖子,這還是他趴著,站起來估計就連大腿也淹不住。
他摸索著爬出水池,解開背上的包裹一摸,先叫了一聲:“我的干糧啊!”再一摸,又是一聲慘叫:“我的藥!”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水池里暈了多長時間,反正包裹里的干糧和這些時日他自己煉的藥都已成了糊糊。
終于摸到火石火燧,打了幾下,火石還滴水呢,那能打出一點兒火星來?
林德志沒招了,胡亂地打好包裹背起,伸出手開始盲人摸象似地往前探,探了十幾步,探到了石壁,順著石壁再探了幾步,腳下一絆,差點兒摔倒,蹲下身一摸,好象是個石臺。
這石臺好象挺光滑的,還有楞有角,順著石臺摸上去,又是一層,原來是個石階,階梯間距離整齊,不象是天然形成,他的心不由自主“咚咚”地跳了起來。
摸了十幾階,好象到了頭,林德志兩手還探在地下,正往前摸呢,“咚”的一聲,腦門撞上了石壁。
他捂著腦門大叫一聲,往起一站,“咚”地一下,后腦勺也撞上了。
這下他老實了,兩手捂著腦袋揉了會兒,才伸出手往上摸去,摸了半天才發現,自己感情是鉆到個石桌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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