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小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爸是港口Mafia首領
作者:瑜之
文案:
森白夜辦完母親的葬禮后,千里迢迢地來到了美麗和諧橫濱市。
發現親爹是竟然是港口Mafia首領!
然而好不容易父子相認后,他翻車了。
異能失控的他把所有人都拉入了自己的異能中。
于是上演了一出求生記。所有人都遭到了迫害,包括他剛認的親爹。
森白夜覺得自己已經社會性死亡了。
救命啊梅林舅舅!
內容標簽:
綜漫
家教
少年漫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森白夜
┃
配角:森鷗外,梅林,被迫害的一眾人,JOJO眾,家教眾
┃
其它:文野,fgo,伊藤潤二漫畫,JOJO,家教
一句話簡介:男神們被迫害的日常
立意:半夢魘翻車的日子
第1章
機場的人來來往往,所幸這里是極北之地,天氣還不算太熱,不至于到揮汗如雨的地步。 森白夜提這一個體積不大的行李箱,拿著手機,認認真真的在看地圖。 作為一枚家里蹲,好不容易出來一趟,森白夜完全沒有分清東南西北的能力。就算再怎么研究地圖,實際和理論也是存在著差距的。 所以很不幸,在他試圖按照地圖上的路線走后,顯而易見地失去了方向感,迷路了。 看著周圍來來往往的人和建筑群,森白夜陷入了迷茫之中。 他試圖再掙扎一下,但最終看著眼前的小巷,森白夜放棄了思考。 為什么看著地圖也會出錯啊! 他心里無限接近崩潰,但還是頑強地維持住自己泰山崩于面前而不改色的表情。決定向好心人求助。 蹲了半天,終于蹲來了一個人。 一個帶著白絨絨帽子、穿著俄羅斯特色的大衣的人,森白夜壓抑著自己有些害怕人群和人接觸的性格,主動向前詢問。 “請問艾森酒店怎么走?”他誠懇地問道。 被問到的人停了下來,他抬起頭,白色帽子下的酒紅色眼睛剛好和森白夜對上。森白夜被他這雙眼睛微微嚇到,有那么一瞬間他感覺自己似乎被毒蛇一樣的存在給盯上了。 但隨即又不確定起來剛才的感覺是否是錯覺,此時眼前的青年面色蒼白,身形單薄,仿佛被風一吹就會倒下的樣子,看起來并不像是毛子。 森白夜有些懷疑對方是不是俄羅斯人,不是的話他問路還靠譜嗎? 白帽青年并不意外森白夜臉上的疑惑,他也不是第一次被人懷疑是不是俄羅斯人這種問題了。此時的他并沒有剛剛那一瞬間那股陰冷的感覺,而是面帶笑容,看起來就是一個溫和樂于助人的好心人一樣。把艾森酒店的位置告訴了森白夜,不經意間的問道,“閣下是日本人吧,英語帶著一些口音呢,你是打算去哪呢?” 森白夜有些意外,但并沒有多想,他也知道自己的口音是有一些的。“我叫森白夜,之前一直在外國住,現在打算回國了。” “費奧多爾·米哈伊洛維奇·陀思妥耶夫斯基,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話,我可以幫忙。”費奧多爾沉思,姓森嗎? 森姓在日本不能說是常見但也不至于罕見,所以眼前的人是巧合還是和那個港口Mafia首領有關系呢?心思活躍的費奧多爾一邊思考著,一邊滴水不露地向森白夜介紹起來附近。擁有高超智力的他輕輕松松就能記住周圍的環境,即使他也剛到這里不久。 森白夜有些懵逼,“那啥,可以麻煩你再說一遍嗎,我沒有聽清。”他有些尷尬地笑了笑。 俄國人的名字也太長了吧?!根本記不住啊,咸魚的他并不想花那么多時間記這么難記的名字啊。 費奧多爾顯然習慣了這幅場景,他不慌不忙地回答:“沒關系,叫我費佳就好了。” “好的,費佳。”森白夜從善如流地應道,絲毫沒有突然這么喊別人會不會有點太親昵的想法。 能簡單地稱呼一個俄羅斯人那干嘛還要記全名?森白夜絲毫不心虛的為自己的懶散機智地點了個贊。 一路上零零散散的和費奧多爾說了一些話,等到到了酒店跟前的時候,森白夜突然喊了一聲費佳,“可以等我一會嗎?費佳。” 費奧多爾面色不顯,微笑地應了下來。森白夜打開自己的行李,雖然因為要回國有點麻煩就沒有拿太多的行李,但是還是帶了一點自己愛喝的飲料的。 他拿出兩瓶給了費佳,“謝謝你幫了我那么多了,費佳,一點心意,麻煩你收下了。”想了想,森白夜又叮囑道,“還是多喝些這樣的飲品吧,補補血,你看起來太虛了。”看起來一點也不像能徒手搏熊的毛子,他默默地把最后一句話咽回了肚子。 費奧多爾看清這兩瓶飲料上的英文時,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 上面寫著特制女性月經時期補血枸杞牛奶,這是森白夜母親在世時常喝的一款算是補品的飲料,雖然說是特制特殊時期女性飲用的,但是因為她很喜歡喝,就買了很多屯著。而森白夜也恰巧很喜歡喝,反正是補血的,男生喝也沒關系啊,所以也很心大的一直喝著。就效果看還不錯的樣子,看著費佳一副虛的不行的樣子,森白夜就拿了一點給他。 因為自己帶的不多所以就只給了兩瓶,絕對不是因為他小氣。森白夜其實更擔心的是給多了費佳拿不動——畢竟他就是一副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樣子。 雖然有那么一瞬間的僵硬,但是費佳還是很快的控制好了自己的表情,“謝謝了。” “如果有什么麻煩的話,需要幫忙可以找我,我就住在這附近。”費奧多爾告訴了森白夜他的聯系方式。 “太感謝你了費佳,你真是個好心人!” 費佳·好心人·深藏功與名。 注視著森白夜離開的費佳思索著剛剛在森白夜那里套來的信息,母親去世,打算回國投奔自己沒有見過面的生父嗎?而且還是橫濱,相同的姓氏…… 他不自覺地笑了起來,雖然是清俊的面龐,但是仿若老鼠一樣陰暗的氣息環繞著他。周圍的路人不自覺地開始遠離他,但費奧多爾并不在意。 希望可以有點幫助吧,他漫不經心的想。沒想到出來一趟就有這么意料之外的驚喜和收獲呢。 住進酒店的森白夜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后,終于脫離了那種仿佛在陸地上翻滾的魚兒的狀態。有些社恐的他真的受不了人多的地方,之前一直和母親住在單獨的小島上,可以說是除了傭人母親和舅舅,就再也沒有見過其他人了。走在人群里還主動找路人問路什么的,對于森白夜來說真的是一個挑戰啊。 家里不缺錢甚至可以說是很富裕的他,千里迢迢的回到說是美麗和諧的橫濱市,是遵從母親的遺愿和父親相認。要不然就憑森白夜家里蹲的性格,是絕對不會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