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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我猜測這中間肯定有陶立夫不可言喻的東西,或者不方便的事情,既然他不說我更懶得去問。
大祭司就在離古弈不遠處,可能是剛才和鬼母一番爭斗沒少消耗體力,再加上失血,此時看起來臉色更加的蒼白,顯得更白皙了,眼睛也多了份迷離,看起來更加的妖艷了些,尤其是從側面看過去,高聳的胸脯很有節奏的起伏著,應該是在做自我調息。
我不知道這個女人是天生的白癡還是養尊處優慣了,竟然就那么放任傷口流血不管,連這么簡單的傷口都不會處理,所以,我過去的第一時間就先讓她坐下,這樣便于我操作。
處理傷口也算個技術活,為什么部隊要專門設立醫務兵呢,別看只是一條小小的劃痕,搞不好就能要你的命。
為了一會下手的時候盡量減輕她的疼痛,我在處理傷口前,先用手在大祭司受傷的胳膊上端用手固定了一小會,這樣她的這條胳膊就處于半麻狀態了。
其實傷的并不重,沒有傷筋動骨,就是個簡單的皮外傷,只不過因為是劃傷,傷口有點長,傷口幾乎是貫穿了大祭司的整只胳膊,這就有點辣手了,現在缺醫少藥,還沒有醫用綁帶。
這女人也知道我現在需要什么,就告訴我可以在她那件紫色的衣物上就地取材,我倒是想呢,但這么大的傷口包扎完畢,還不的把她的半件步料扯完,再說,這種撕扯婦女衣服行為屬于流氓罪。
還好的是,在我發愁怎么樣處理不能讓傷口發炎的時候,突然想起了那個大包,里面有現成的紗布和止血藥,甚至連專業的注射器都有,這幫子日耳曼人可是考慮的真夠周全的。
有了專業的東西就好辦多了,我先是讓大祭司扭過頭咬住牙,然后給她里里外外的用藥水把傷口清洗了一邊,然后又噴了些粉劑的消炎藥,再然后就是簡單的包扎,幾分鐘之后就把大祭司的那條胳膊打扮的像木乃伊一樣。
替大祭司處理完傷口之后,就在我剛要起身的時候大祭司一把壓下住了我的肩頭,我以為她要干什么心里莫名的慌亂了一下,剛要掙扎著起身,就聽到一個很蒼老的聲音,“陶老頭已經快油干燈枯了,他一生總共活了兩百七十三年,在他而立之年的時候老婦曾救他與水火之中,后來得老婦口諭,他便有了返鄉的年頭,本來這是好事,誰料你們招惹了頑靈,他的生機損耗極大,怕是再難有起色。”
整個過程我都在吃驚和緊張之中,直到那個蒼老的聲音戛然而止,起初我懷疑是大祭司搞的把戲,但看大祭司嘴沒動,也不像腹語,再加上之前我聽過一次這個聲音,也正是這個蒼老的聲音給我們指點了現在的出路,所以就由不得我不信了。
我悄悄的回頭看了一眼陶立夫,突然間感覺他挺孤獨的,生在人間,一個人孤苦伶仃的在冥間度過了大半生,臨終了想要落葉歸根,根據剛才那個蒼老的聲音所說,怕是可能性極小了。
難怪他最后這段時間一路上都在逃,已經很少主動出手了,按我估計那兩個火球應該就是他最后的王牌了,其實,這中間我們也沒少給他老人家添麻煩的。
我有點慌亂,好像一下子沒了主心骨,有事沒事的給多少級檢查了下包扎的嚴不嚴實,就聽大祭司壓低聲音說道:“接下來可能要靠你了,雖然我這點上僅是皮外的,但那惡毒的老女人在銀鉤上淬了毒,我不大方便動作。”
又是一個重磅炸彈,聽的我腿軟的險些沒蹲住,這叫什么,出師不利還是,本來我還指望著沾他們兩的光呢,誰能料到一個馬上要死了,一個有身中劇毒了,我感覺有點天旋地轉。
略微的整理了下前后的話,我對大祭司說道:“是什么毒,難道連你也沒有解藥?”
大祭司說道:“這是一種黑蜂毒,這種黑蜂是靠吃死人的腐肉維持生命,所以數量稀奇的很,解藥就在它們吃過的尸體身上,所以說基本無解。”
那也就是說我面前又多了個將死之人,我不知道該怎么樣表達此刻的心情了,只是很吃力的問道:“你估計自己還能堅持幾天時間?”
“兩天吧。”
大祭司用那只受傷的手伸出了兩個修長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