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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覺這個石墩子不僅僅是起到了固定的作用,還應該是個臨界點,一旦越過石墩,就感覺完全變天了。
先是聞到一股令人作嘔的燒焦味,這股味道有點類似于皮肉燒焦的意思,然后變是另一幅畫面,和之前沿路上看到的完全不同,給人的感覺就像這里就是人生的盡頭,蒼涼,恐怖,灰暗,毫無生機,所有的一切定個成一片死氣沉沉的畫面。
此時此刻,我們三人就站在一道邊沿上,石墩立在離邊沿兩步的位置上,再往前的地面突然就消失了,應該是處懸崖或者說是一眼巨井,只是眼前這個東西太過巨大只能看到微不足道的一小部分,拼接不出全部的形狀,只能感覺到再往前一步就是萬丈深淵,有種微風吹過就能把你卷下懸崖的錯覺,我能看的出來,不僅是我緊張的心臟突突亂跳,陶立夫和大祭司也一樣緊繃著臉。
那股刺鼻的氣味就是深淵下面升騰上來的,借著幽靜的光線能看到這些氣味應該是某種沉積在下面的氣體,墨綠色的,隨著氣體一起升空的還有些細小的紙燼。
面對這種情況,陶立夫和哪位大祭司沒有挪到地方,只是很安靜的站著,我從側面能看清兩人表情,應該是在深思,或者是在等,鬼知道兩個家伙在等什么,我完全沒有興趣知道,我只想知道連接是什么,懸崖或者說巨井的底部是什么。
地獄!
我被自己突生出的念頭嚇了一跳。
我忽然想抽自己一個大嘴巴,本來怕什么偏偏就想什么,我盡量說服自己不想胡思亂想,靜等這陶立夫和大祭司的下一步行動。
就在這個時候,陶立夫率先打破了三人之間的安靜,說道:“丫頭,走到這一步可沒有回頭路了,你不后悔?”
“事到如今……后悔有什么用,還不是被逼的,我已經是一步臨崖沒了退路,只是苦了那個丫頭了,在這個沒吃沒喝的地方不知道她能堅持幾天。”
“沒什么苦不苦的,這是她命中注定的劫數,千年前的恩恩怨怨想做個了結,不是那么容易的事,關鍵是人家好歹也有主之人了,倒是你計劃失敗了就萬事皆休,若是成功了估計你也回不到過去了,要我看啊,你還是隨我走吧,安頓下來我幫你找份工作,然后找個好人家嫁了吧,過著男耕女織的日子不也挺好的?”
“我啊……眼下不敢想,倒是你,真的信得過那小子嘛,我看他可不像什么好人,當時那個夢境,那小子那眼神……還有,你們人間之人莫非都樂忠于給人保媒?”
這應該是在說古弈,所以我的耳朵早豎起來了,爭取不放過一個停頓。話說這老家伙也夠無恥的,竟然毫無顧忌的套用我的原話,不過這已經不是重點了,重點是他們提到了我和古弈。
就在這時大祭司側了下身,然后沖我們做了個禁聲的手勢,她好像在豎起耳朵聽什么動靜,看到大祭司臉色的變幻,我也有模有樣的照做了起來,但我除了能聽到三個人的出氣吸氣聲外什么都聽不到。
就在我剛要把耳朵貼向地面的時候,就聽大祭司忽然說道:“來了,人很多,少說也有三四百。”
“也不多,只要敢來就好。”陶立夫說話的同時也在收拾自己的衣服,只聽他接著說道:“這條鐵鏈已經有四千多年了,馬上就該更換了,來了多少也容不下幾個,除非他們想和咱們同歸于盡,那可不是鬼母的性子,我猜他們是想把咱們圍困在這里,好甕中捉鱉。”
我操三四百人,我們這邊才三個人,莫非老家伙真一位能以一敵百了,他就連外面那只頑靈都對付不了,何況還有其他的大小人物,這就是陶立夫三年來的準備?想到這我就有點想翻臉的意思。
但陶立夫和大祭司卻沒給我翻臉的機會,就聽大祭司說了過字,一馬當先的向那根粗鐵鏈走去,緊接著陶立夫也動了,我心里頓時有了罵奶奶的沖動。
這兩廝竟然不管我了,這是什么待客之道,鐵鏈雖粗卻不像獨木橋好歹平滑平穩,這條鐵鏈大祭司和陶立夫剛一上去就上下顫的感覺人要飛起來了,如果我再跟后面,一不小心就的粉身碎骨了。
不滿歸不滿,但想到古弈有可能在鐵鏈的另一端,我只好自己給自己打氣了,盡量說服自己不要緊張,緊張容易腿抖,腿一抖人就的變成高空墜物,索性我就先拋開面子先騎在鐵鏈上,反正就三個人也不怕誰笑話。
然后,我用手支撐著躬起腰,把雙臂展開平衡身體,不去理會四周那些飛舞的紙燼,一門心思的往前挪動,起初走的非常慢,慢的快要看不到陶立夫的后背了,但后來我慢慢的現跟著原來我還有雜耍的潛能啊,竟然學著他倆的樣子支起了身體,開始小心翼翼的交換這兩條腿往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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